鄭青松忍不住拿到手中把玩了一下。
“小子,你這個朋友的運氣顯然不錯,這應該是件不錯的法寶,也許他可以靠窺視天機悟道也說不定。”
心中一動,鄭青松把算盤遞還給了千運算元:“千運算元,算命本來也是你的愛好,算命也許是個不錯的選擇,我不阻止你,但是張美麗,你真的要去凡俗世界去開飯店嗎?就這樣庸庸碌碌的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過完這一輩子?”
張美麗的眼圈有些發紅,千運算元或許是真心想去算命,可是她去凡俗界去開個飯店,這並不是他想要的,但那又能如何呢,她現在丹田已經廢了,留在永珍宗又能如何?
過了半晌,張美麗還是重重的點了點頭,開口道:“是的,我想離開永珍宗!不管是不是去凡俗世界去開飯店,總之我不想留在這裡了。”
看著張美麗眼中的堅定,鄭青松知道他再多說什麼也是留不住她了,只好嘆了一口氣,然後從儲物袋中,拿出十瓶噬靈蜂蜜遞到二人面前,這些給你們,每人五瓶,也許這東西能在世俗世界可以幫助到你們,但是不要輕易拿出來,以免惹人眼紅遭來殺身之禍。
二人的眼圈都是有些發紅,感激的看向鄭青松,他們知道這些蜂蜜有多麼的珍貴,可是鄭青松卻是毫不猶豫的就拿出十瓶來送給他們,可見鄭青松這人對朋友的真誠。
二人也沒有矯情,他們都是身無常物,就算到了凡俗世界也是需要金銀用來生活的,這些蜂蜜就是他們的立足之本了,二人默默的收好蜂蜜,起身向小院外面走去。
看著二人越走越遠的身影,鄭青松不由的有些感慨,三個了,來到這個世界上的十個人,現在已經離開了三人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還有王鵬,也不知道他現在如何了。
收拾了一下煩亂的心情,鄭青松回到了石桌旁坐下,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壺酒來,在那裡自斟自飲起來,離別的傷感讓他再也沒有回屋修煉的心情了,他現在想大醉一場,然後好好睡一覺!
“嘿!你小子喝酒居然不叫上我,外面都打翻天了,也就只有你才有心情在這裡喝酒!”
一個大嗓門從外面走了進來,坐到石桌旁,拿起一旁的酒杯自己倒了一杯,一口就喝了下去,口中還不斷的說道:“好酒,好酒!”
鄭青松抬頭一看原來是徐剛,自己的心情煩亂有人走到自己身旁自己居然都沒發現。
鄭青松端起酒杯,又是一口喝乾杯中酒,這才開口問道:“怎麼了?什麼叫外面都打翻天了,誰在打架?”
徐剛大咧咧的說道:“一個叫劉忠的人,剛從山下歷練回來,他聽說內門住了兩個丹田被廢的人,就是你朋友千運算元和張美麗,那傢伙就直接到了他們的住處,當面羞辱他們,說他們是廢人,還留在永珍宗幹什麼?永珍宗從不養廢人!
還說什麼被廢了丹田的人就應該向螻蟻一樣,滾到世俗界去狗竊偷生,如果硬是賴在修仙門派不走,早晚會被人像是踩死螻蟻一樣的踩死他們。”
鄭青松的怒火一下子就燃燒了起來,眼中盡是殺機,他說怎麼千運算元和張美麗為什麼會突然要下山,去凡俗世界生活,原來是這麼回事。
死死的盯著徐剛的眼睛,鄭青松開口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千運算元他們兩人要下山!”
被鄭青松的眼神盯著,徐剛有些發虛,趕緊說道:“這也不能怪我啊,是他們兩個不讓我說,而且那個叫劉忠的人還打傷了雷明山和白無痕他們,要不是最後葉妮兒出手,估計雷明山和白無痕他們的丹田也被廢了。
本來開始的時候我就說要過來叫你的,可是所有人都說你的傷勢還沒有好,他們不讓我叫啊!”
眼中一抹寒光閃過,鄭青松:“那個叫劉忠的敢在宗門內出手廢人丹田?”
“你是有所不知啊,這個劉忠是二長老的弟子,咱們宗門一共是三個金丹高手,一個是宗主,另外兩個就是大長老和二長老了,仗著有二長老的撐腰,這個劉忠平時在宗門內就是囂張跋扈慣了,經常打傷宗門弟子,下手極其狠辣。
惹過幾次禍後,二長老怕他惹出什麼大的亂子,就讓他下山歷練去了,所以這次永珍塔的試煉他並沒有參加,像他這種在外歷練的弟子有不少,宗門規定,凡是在宗門修煉三年以上的弟子都可以自由下山歷練。
只是這個劉忠有些不同罷了,他是被二長老趕下山去歷練的。”
鄭青松:“這個劉忠現在在哪裡?”
徐剛抬手一指:“就在千運算元他們之前住的那個小院呢,此時葉妮兒正在跟劉忠交涉呢,他雖然把白無痕和雷明山打傷了,但是他卻要雷明山和白無痕他們給他跪下道歉才肯罷手。”
“好!”鄭青松說了一個好字,大步向小院外走去。
“葉妮兒,你最好少管閒事,這兩個人居然敢對我出手,我沒有現在就廢了他們的丹田就已經很給你面子了,我現在只是讓他們給我跪下來道歉,他們居然還不肯!真是不識抬舉,哼!”
鄭青松離著千運算元他們之前住的小院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就看到一群弟子圍在小院旁,為首的是一個身穿白衣,年齡大約十七八的少年模樣,剛才的那個囂張聲音正是從這個少年口中發出來的。
在少年的對面有葉妮兒,李小曼花娘子幾人,付義,王卓,雪莉,也在,只是離的比較遠,跟葉妮兒幾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在葉妮兒的身後的地面上,還躺著兩個受傷的人,這二人正是白無痕和雷明山,此時他們二人都是用手捂著胸口,嘴角還有一絲血跡。
葉妮兒聽到劉忠的話,為難的回頭看向地上受傷的二人。
劉忠:“怎麼?葉妮兒,你難到做不了他們兩個人的主?哈哈哈,我看你還是不要管這事了,讓我自己動手算了。”
“你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