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多大啦,也就如同乒乓球大小差不多,”鄭青松有些沮喪的說。
“乒乓球是啥?比黃豆大嗎?”徐福一臉懵逼的問道。
鄭青松卻是忘了徐福的那個年代哪有什麼乒乓球,說了徐福也是聽不懂,“總之比你說的什麼雞蛋大小的天才差遠了,這麼理解就行了。”
“小子正常嘛,本來你的資質就一般,能形成黃豆大小的氣旋就很幸運了,有啥不知足的。”徐福安慰的說道,如果徐福知道鄭青松所說的乒乓球大小是多大的話,估計得跳起來,他更不知道的是,這個乒乓球大小還是壓縮了七次之後的。
時光如流水,轉眼間一年過去了,這一年鄭青松的境界還是停留在練氣一層,只是靈氣渾厚了些,火球術也算所小成吧!這是按徐福說的。但是令人驚訝的是張美麗的修為居然到了練氣一層的頂峰馬上就要衝破壁障到達第二層了。
這天鄭青松給鎮上的藥店送完藥渣回到住處,剛進房間就看到千運算元在房間內低著頭轉來轉去,“你這是找什麼呢?地下有靈石不成?”鄭青松隨口問道。
“鄭小子你可算回來了,王鵬被周扒皮叫走了。”千運算元見到鄭青松焦急的說道。
“叫走就叫走唄,頂多給周扒皮一點靈石罷了,有什麼好奇怪的?又不是第一次了。”鄭青松把身上的外套往旁邊一扔一個跳起直接橫躺在床上。
“哎呀!我說鄭小子,這次不一樣,今天王鵬跑到我那裡,看我今天給煉器峰送的是寒鐵精金他就拿走了兩塊到鎮上賣掉了,不知道為啥周扒皮今天也去了鎮上,正好被他看見,不知道周扒皮是怎麼想的居然沒有稟告宗門執事處理,只是叫王鵬回到宗門後去他的房間找他。”千運算元一把就把鄭青松從床上拉了下來快速的說道。
鄭青松眉頭一皺沒聽千運算元後面的話出門就向周扒皮的房間處走去,到了門口處他見門是開著的就在門邊前俯耳聽了起來。
“你叫王鵬是吧?可以呀小傢伙,你居然敢偷盜宗門的煉器材料去鎮上去販賣,你知道這是什麼罪嗎?”周扒皮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王鵬開始被周扒皮看到販賣材料的時候是有些擔心和慌張的,但是發現周扒皮並沒有當時揭發他心裡多少鬆了口氣,現在聽他這麼說,王鵬卻冷靜了下來,“周師兄所說何意?咱們今天見過面嗎,我今天干完師兄安排的活之後就回到住處修煉去了,並未見過周師兄。”說著,把手中賣掉寒鐵精金的二十三塊靈石和剩下的一塊寒鐵精金放到桌子上推到周扒皮的面前。
周扒皮本來聽王鵬這樣說正要發作,但是看到他的動作眉毛向上挑了一挑,“師弟這是在賄賂我我嗎?我是個對宗門忠心的弟子,你這點小恩小惠就想收買我嗎?”
“周師兄你待如何才能揭過此事?”王鵬眼睛死死的盯著周扒皮。
“哼哼,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見你也是聰明人,那我就直說了,你把這髒物直接給我就像揭過此事那是不可能的,如果只是這樣,今天我就算在這裡殺了你,然後說你偷盜宗門材料被發現後畏罪潛逃那這些東西還是我的,你說對嗎?”周扒皮冷笑兩聲說完看著王鵬的反應。
王鵬眼睛眯了起來,“那依師兄的意思呢?”
“簡單!以後你可以繼續賣宗門材料,但是,所賣材料的靈石你要給我九成。”周扒皮打了一個響指身子往後一趟坐在搖椅上晃了起來。
聽到周扒皮的話王鵬的眼皮一跳,心想這不是要讓自己為他賺錢如果出了事背鍋的還是自己,想到這裡王鵬的眼中露出一道寒光,嘴上說道:“好,那就依師兄說的,那這次的就全部給師兄吧。”說著王鵬把桌子上的靈石和那塊寒鐵精金又拿起來送到周扒皮的面前。
“哼!算你算小子識相,不然......”周扒皮聽到王鵬這樣說冷哼了一聲,心裡暗想:“這小子居然連跟我還價的勇氣都沒有看來是被嚇破膽了。”
“不好!”鄭青松在外面聽到這裡在心中就是大叫了一聲,可還沒等他有什麼動作,就聽裡面發出一聲砰的聲響,然後就是“啊!一聲,”隨後就聽到周扒皮不敢置信的聲音從房間內傳了出來,“你敢跟我動手?”
鄭青松一下就衝到屋裡,就看到此時周扒皮滿臉是血右手捂著額頭,眼睛睜得大大的用另一隻手指著王鵬。
此時的王鵬眼睛腫全是血絲,他本以為趁周扒皮不防備用寒鐵精金的材料一下打死他,沒想到再材料打到周扒皮的額頭的時候周扒皮的靈氣自動護體只是把額頭打破了,看著流了不少血其實傷的並不重,王鵬見周扒皮沒什麼大礙舉起那塊材料又要向周扒皮的頭上砸去。
“你給我去死!”周扒皮開始只是不敢相信王鵬會動手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可是見到王鵬再次動手,怒火一下就湧了上來,在搖椅上越而起一腳就踹向王鵬的肚子,一聲巨響,轟!王鵬直接被周扒皮踹到屋子的牆上又從牆上花落了下來,滑落下來后王鵬嘴角不斷往外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