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離開了千厥宗就去魔宗了,想把溫蘊川的屍體帶回來,好歹也給他們一個念想。
心裡也在暗自琢磨,反派到死的時候都沒有黑化,那麼自己的任務也完成了一半,只是助他羽化登仙這件事情要打個折扣。
不過怎麼自己任務也不算失敗了。
嘆了一口氣,抑制住內心那股酸澀和難受,只是個高階位面的任務而已,死了就死了吧。
漸曼曼身姿曼妙的依靠在魔族入口,手裡還提著一壺好酒,咂咂嘴道;“乖兒子,你都在這裡等了二個月了,你小師傅是不是不會來了?”。
溫蘊川笑的很是篤定,之前病嬌的面容如今越發的妖魅了起來,若不是身上的衣袍是男裝,還真分不清雌雄了。
聲音上揚,魅惑天成道;“她來了”。
漸曼曼有些吃驚,笑盈盈道;“你果真吸完全吸收了魔獸,為己所用了”。
溫蘊川一臉得意道;“那是自然”。
漸曼曼嬌笑;“若是她不願和你在一起,你要如何?”。
溫蘊川霸氣道;“她自然會願意”。
漸曼曼不信,嗤笑道;“她可是雲海大陸第一尊者,你就算如今實力與她相當,也用不了強!”。
溫蘊川盯著她來的方向,即緊張又激動,雙手時不時握拳,又鬆開。
惹的漸曼曼嬌笑連連,自己這個兒子,真沒出息。
溫蘊川低頭整理著衣袍,詢問;“母親,我今日可好看?”。
漸曼曼仔細打量著他,一襲黑袍勾著金仙騰雲駕霧,再配上這張俊美人容顏,哪怕她越男無數,也不由心動。
輕哼了一聲,自己這麼完美的兒子,若不是她實力太過強橫的話,她早就去打包帶回來了,居然讓兒子這般心心念念。
一路上星河的飛行法器飛的並不快,或許她並不想那麼快接受他的死訊吧。
不過再慢,終究有到的那日。
魔族如今她來的倒是勤,不過她決定這是最後一次來了。
遠遠的就看到漸曼曼一襲紅衣,站在樹下,似乎知道自己要來。
星河有點同情她了,好不容易才母子相認,結果還因為她的原因死了,想必她肯定無法介懷。
安慰的話都到嘴邊了,可是見到她笑盈盈的模樣,心頭一陣奇異的感覺,好像她漏掉了什麼。
漸曼曼把手中的酒遞給她道;“我們魔族傳統,喝完我帶你去見他”。
星河接過酒,她雖然不知魔族有這個傳統,但是她做別的位面任務的時候,確實也有這種習俗,也沒有多想,而且她也不想那麼清醒的見他最後一面。
開啟酒塞,仰起頭,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漸曼曼第一次有點兒欣賞她,雖然名門正派大多都是偽君子,但是她確實是另類,敢作敢當也從不拿名門正派自詡,不過她一人已經代表了名門正派。
星河大口喝完酒,帥氣的把酒罈子往地上一扔。
酒很烈,而她卻還是清醒。
聲音沒有絲毫波瀾起伏道;“我要把他帶回去”。
漸曼曼嬌笑道;“當然,我是想留也留不住!”。
星河蹙眉,這句話是何意?
話音剛落,溫蘊川就從大樹後面走了出來。
宛如當初那般,笑的璀璨又明亮,只是這時他眼眸裡的溫柔和愛意卻絲毫沒有遮掩。
星河揉了揉太陽穴,接著又和普通人一樣,揉了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