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高一試卷,蔡宇文做了一下午,手都寫酸了,就換來了星河五分鐘的改卷,鮮紅的叉叉,看的他臊得慌。
剛想出去廁所抽根菸,星河的爪子就已經抓住他的袖子了。
一臉警惕的看著他道;“幹嘛去?”。
蔡宇文不耐煩的哼了一聲說;“去廁所,你要不要也去”。
星河立刻也站了起來,一臉我也要跟著的樣子。
想起上午那幕,蔡宇文氣樂了,笑著把她摁在椅子上說;“你還真特麼乾的出這種事,我就去抽根菸”。
星河看了一下手錶,說;“五分鐘”。
蔡宇文笑罵了一聲;“切,懶得理你”。
步子卻邁的很大。
他是真不懷疑,如果五分鐘自己還沒有出來,她是真乾的出去男廁所找自己的事情。
五分鐘一到,星河看著他還沒有回來,就準備去男廁所抓人。
蔡宇文似乎早有預料,站在走廊上接著電話,還朝她笑笑。
好像在說,我在接電話,沒有跑。
“安南哥,我今天就不去送你了”。
“沒事,反正過幾天我就回來了”。
“嗯,記得把我訂的球鞋帶回來”。
“行,你生日那天我剛好給你送過去”。
“嗯,那我還有事,先掛了”。
掛了電話就被星河拎進教室了。
星河特別耐心的給他制定了補課計劃,以後早自習也要來上,每天晚上補課二個小時,週末無休。
蔡宇文實在是不知道她哪裡來的這麼大的熱情。
自己妹妹到底做了什麼,能讓學霸這麼死皮賴臉的纏著自己補課?
當天晚上回去,才知道。
在學校清冷的學霸書呆子,居然一根棒棒糖就搞定了???
早自習蔡宇文自然是沒有來,因為他給忘記了。
不過星河脾氣也很好,沒有生氣。
臺上上著課,臺下星河小聲的給他從高一的課開始輔導起來。
平時中午蔡宇文都和楊胖子去打籃球,現在也被明令禁止了。
中午的飯還是楊胖子帶過來的。
然後一臉興高采烈的看著蔡老大咬著筆做題的樣子。
趁著星河去洗手間的功夫,蔡宇文抓著腦袋咬牙切齒道;“瑪德,這比打架還辛苦!”。
楊胖子笑哈哈道;“老大,你就別不知足了,學霸親自給你補課呢,多少人都求不來的!”。
這句話還真不假,班上同學一下課了就喜歡湊過來問她問題,別的班的同學也經常過來和她討論問題。
白啟凡也來了二次,被蔡宇文似笑非笑的樣子給嚇回去了。
轉眼間就到了全國化學競賽的前兩天,蔡宇文終於解放了。
不過被留了厚厚一疊試卷和練習冊,回來之後她要檢查的。
化學孫老師帶她去京城,一路上就和她說別緊張,就當見世面了。
競賽在A大舉行,參加比賽的都是省第一,所以一個教室就坐滿了。
餘周南一進教室就看到坐在最後面靠窗的她,正安靜的看著書,靜謐又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