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外漸漸下起了雪粒,一顆一顆落到這房頂之上,又像是冰雹,但是又夾雜著雪花,這周圍的氣溫自然也就是變得更加寒冷了。但是這房中就連一堆稻草都不曾有,就只是簡簡單單還未曾生燒過的柴火。
林初月靠在這柴火上面,心裡倒是一直在想著要怎麼才能將這自己地這條小命給保住。畢竟再這樣冷下去的話,自己只怕就是會遲早要給凍死在這寒冷的查柴房之中了。
她不斷地從這些硬邦邦地柴火之中尋找著一些稍稍柔軟的生火用的樹葉子,然後用腿將它們撥弄到一起,自己便就是蜷縮在這一推樹葉子之中,這樣的話,也算的上是稍稍溫暖了些,才不至於讓自己感到已經是下了地獄一般的寒冷了。
這要是在這傲然國的軍營之中的話,自己早就已經是再叫了。但是現在在這柴房之中,自己的嘴巴又已經是被這嘴中的手帕給緊緊密封了起來,便就是想喊也是喊不出來的。
現在的想法就只有怎麼樣才能再這樣的環境之中活下去,畢竟這將自己抓來的人並沒有就這麼直接將自己給弄死的話,那麼就應當是自己現在還有能夠被他們所利用得到的價值,因此自己現在的生命暫時還是可以無後顧之憂的。
但是這雖然是不至於死,這想要活下去也是非常地困難的。畢竟這自己生性就是極其寒的,現在再加上這自己已經是到了這樣寒冷又不曾生火的柴房之中,然後便就是對於自己來說就已經是到了生不如死的地步了。
漸漸地林初月便就是失去了自己的意識,漸漸昏睡了過去,沒有辦法,實在是撐不住了,這樣的寒氣逼人,實在難以招架。
而此時這趙涵柳得知這凌霄已經是將這林初月給抓了回來,便就是內心之中就是激動萬分,特意交代了凌霄千萬不要給這林初月好果子吃。
她原本就是知道這林初月生性極寒,這樣的體制是萬萬不得受寒的,但是現在這天就好像是天助我也,這雪下德越大,趙涵柳的內心之中就是卻開心的。
畢竟這一想到這林初月蜷縮在這冰冷黑暗的柴房之中一直在瑟瑟發抖的樣子,自己那可就是非常開心的,但是這樣還遠遠不夠。
她便就立即連夜出宮,打扮成了這松芝的樣子,從這東宮之中來到了這凌霄的府上。這下自己倒是想要看看這林初月還要怎麼從這自己的手掌心之中再次逃出去?
之前這劉毅,自己還以為他會替自己好好對付這林初月的呢,但是卻是不曾料想到,他竟然是這樣的無用,竟然讓這林初月給逃了出來,還真的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這關鍵的時候,還是得靠自己,對付這林初月還是得靠自己才行,但是不得不說,這傲然國特有的化妝技術還真的是出神入化的,這下要不是這劉毅將這麵皮給自己送來的話,那自己又怎麼能夠完全將這自己偽裝成這松芝的樣子,而將這松芝完全偽裝成自己的樣子呢?
她想著,便就建築隔閡柴房之中的房門給推開了,看到了這正躺在這黑暗之中的林初月。趙涵柳瞬間就已經是笑了起來,看到現在這林初月的樣子還真的是非常的過癮啊。
沒想到吧,這林初月竟然也會有這樣的一天。但是這一切都是自找的,誰讓她明明已經是得到了這來自太子殿下的絕對寵愛了,但是還是非要前去勾引這顧蕭江;誰讓她明明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卻還是非要將這當年的事情給調查清楚,然後導致自己的父親畏罪自殺的。
誰讓她已出現就將這自己的風頭給完全搶了去的,誰讓她搶走了自己做擁有的一切的。這都是她應得的報應,畢竟這自己也只不過是為了讓她也感受一下這寒風刺骨時的滋味兒而已。
“來人,將這賤人給我拖出來。放在這雪地之中,讓她好好感受一下這大雪帶給她的滋味,但是切不可將她弄死,畢竟哪能那麼容易讓她就這麼輕易地求死呢。”
趙涵柳特地偽裝了一下自己的嗓子,便就這樣讓這周圍的侍衛們,將這已經是陷入了昏迷之中的林初月給拉到了這冰天雪地的外面。
現在就這麼讓這賤人在這樣溫暖的房間之中的話,那豈不是太對不起她所做過的那些事情了。才不能讓這賤人就這樣在這柴房之中昏昏大睡呢,這樣好的雪景還是得讓這該感受的人好好感受才是。
原本就已經是著了涼的林初月便就是這樣被兩個大漢給拉了起來,丟進了這雪堆之中,但是這林初月還是不曾甦醒過來。
“難道是這雪下得太厚了?或者是這大雪還不夠讓這林初月清醒過來?來人,去給我接一桶水來,讓我來給這賤人好好洗洗。”
趙涵柳現在的嘴臉那可是非常地醜陋,畢竟已經是積累了好久的怨氣了,並且還是整日在這林初月的面前要假裝和她非常親近的樣子,是真的非常噁心了。
但是迫於形勢自己又還是不得不這樣做,但是每次只要是一靠近這林初月,自己就會想到那天這她是怎樣將這自己的父親給逼死的。
就在自己的面前,她就這樣狠心,就這麼將自己父親給逼死了。並且也完全不管自己是怎麼求她的,就只是一心想要了結了自己的父親。
侍衛們擔心會出問題,便也就沒有主動將這水送到這趙涵柳的手上,畢竟這趙涵柳現在已經是有些喪心病狂的地步了,再這樣下去的話,只怕是會出人命了。
這些侍衛們都不敢前去為這趙涵柳提水,畢竟這凌霄大人也沒說一定要將這林初月折磨致死的地步。
趙涵柳見到這些侍衛們都沒有將這水送到自己的面前,便就是從自己的腰間拿出了自己一直以來都攜帶著的令牌,這可是皇太后娘娘所給自己的令牌,這要是還有誰不願意聽自己的命令的話,那可就是抗旨。
“還不快去?我看誰敢抗旨?”
沒辦法,見到這趙涵柳都已經是這樣將這令牌都給拿了出來了,這些將士們便也就是隻好前去將這已經是裝滿了剛從這深井之中打起來的水的桶給提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