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荷花塢的案件也就算是告一段落了,張安澤林初月便就也打算要啟程回京了。看著這荷花塢池水裡長滿的荷花,在這翠珠前去轉世投胎了之後,便也就恢復了之前的樣子。
這滿荷塘的荷花開得極粉嫩,再也不像之前開得那樣的妖豔。而這瀰漫著的血腥味也漸漸變成了荷花的清香之味,原本泛著微紅的池水也就變得清澈見底了起來。
一眼望下去,可以直接看的到這池水底部的小石子,或大或小,或圓或扁。這荷塘還是像之前那樣四季都是盛開著的荷花,讓人瞬間就是覺得非常的舒服。
而這趙涵柳在經歷了之前被附身的事情之後,便也就在這緣來客棧好好休息了一下。白天就沒有跟著這張安澤他們一同前往這翠珠的情郎的住處,在者她還要在這緣來客棧好好監督這凌霄會不會再次使壞呢。
但是這關於凌霄的事情這趙涵柳是決計不能跟任何人說的,畢竟這樣的話就很有可能會將這自己的父親給牽扯進來。這樣是決計不能的。
而這凌霄也是在這緣來客棧休息,就想著這顧蕭江這下子可算得上是死定了吧。第二日清晨,著大傢伙都還沒起床的時候,他就回京覆命去了。
但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這顧蕭江竟然是這麼的福大命大!卻是在自己的前面回到了這京中,並且在這朝堂之上還立下了汗馬功勞。
當日上朝之時,這顧蕭江不僅是好好地站在了這朝堂之上。並且還將這一直困擾著皇上的荷花塢新婚夫婦慘死的案件給完全調查得清清楚楚了,在這朝堂之上可謂是出盡了風頭。
這原本打算將這顧蕭江在調查過程中不幸殉職的事情在這朝堂之上,公佈於眾的凌霄便也就只得將這已經快要說出口的話,給硬生生吞了下去。
其實早在這翠珠被抓住的當天晚上,事情結束之後,這張安澤就找到了這顧蕭江。向他說明了一些情況之後,便就讓他先行回京覆命。
而他自己則就留在這荷花塢處理這些後事,將這些遺留下來的問題全都給處理得清清楚楚。並且好好安撫這受害的家屬們,以免這民怨過於浩蕩。
而現在這些後事也已經處理得七七八八了,當然也是時候該回到這京城了。現在回去的話正好能在這京城過個元旦節。也算得上是其樂融融,滿心歡喜的回個家吧。
張安澤便就帶著林初月和映秀再次踏上了這原先從這京中出發的路線,可以說是原路返回吧。而映秀貌似也算得上是玩得比較盡興了,便也沒有說什麼,就這麼直接跟著張安澤他們一同打道回府了。
這雖說是原路返回吧,但是這深冬的寒意早已經不是之前來的時候那般溫柔體貼了。這前進的道路也就變得更加艱難險阻了,這滿天飛舞的鵝毛大雪,壓在這面前的道路之上。便就瞬間成為了這馬車前進的最大阻力。
不僅是這馬車的前進的速度受到了這大雪的影響,並且這坐在這馬車內的人們則更是被這寒冷的大雪給凍得捂緊了自己的大衣。
幸好這映秀在這荷花塢的店子裡面還是買了很多衣服的,要不然的話,就憑藉他們出宮時帶的那幾件單薄的衣服,還不得被凍成雪人。
“初月,你快把這件衣服給穿上。這是我當日在逛這布料鋪子的時候,專門讓這鋪子給你定做的。你把它給穿上就會變得沒有之前那麼冷了。”
映秀一邊看著正在默默發抖的林初月,一邊就把這身邊的包裹給拆開了,從裡面拿出了這鵝絨大衣,說完便就將這鵝絨大衣給林初月披上了。
“還是映秀對我好,那你自己呢?你也別給凍著啊。”林初月穿著這映秀給自己披上的鵝絨大衣,將這大衣拉了拉,看著這還是穿得很是單薄的映秀關切的說道。
“我自然是沒事的啊,畢竟我還多得是衣服呢。”映秀說完,便又從自己的包裹中掏出了一件顏色更為鮮豔的鵝絨大衣給自己披了上去,將這大衣緊了緊,便就笑嘻嘻地看著眼前的林初月。
她看了看正在靠著馬車小睡的張安澤,便也覺得有些不忍心。便就又從這包裹中掏出了一件鵝絨大衣,給這張安澤披了上去。
“這樣子大家就都不冷了,初月,咱們坐得靠近點吧,這樣子更加暖和。”映秀說完,便就拉著林初月的手臂,緊緊地靠在了林初月的身上。
就這麼安安靜靜地馬車順著這雪路,在這雪地上留下了一道道前進的痕跡。被馬車駛過的地方,原本這地上蓬鬆的雪花,便就瞬間變得緊實了起來。
馬車上的人兒就這麼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之中漸漸又進入了夢鄉。直到這馬車到達這目的地停了下來,這車上的人們才漸漸甦醒了過來。
“殿下,到了,該下車了。”同福拉開這馬車的簾子,看了看這馬車內的額情況,然後對著車內的張安澤說道。
一直在這車外的同福倒是聰明得很,再出發之前特意多穿了很多衣服,因此在這路上也便就沒有因寒冷而過於受凍。
下了車,林初月和映秀便就一同回到了這坤寧宮。算起來也是好久都沒有見到這皇后娘娘了,也不知道她在這宮中過得是否還好。
而此時的皇后娘娘並不知道這林初月和映秀將要在今日回宮,便也就只是按照之前的樣子在這坤寧宮中叫這宮女們生起了炭火,坐在這炭火邊烤著火,眼睛一直盯著這外面,看著這屋外的大雪紛飛之景色。
一邁進這坤寧宮,這映秀就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一樣。立馬就衝到了這皇后娘娘的正殿,想著一定要將這自己專門給皇后姨母買的生辰禮物送到她的手上。
“姨母,我回來了。你想不想我啊?”映秀一見到這皇后娘娘便就加快了步伐,直接撲了上去,將這皇后娘娘給緊緊地抱住了。
“好孩子,你們終於回來了。姨母在這坤寧宮可是想念你們想的好苦啊。自從你們走了,這皇上又忙於政事,有很少來到這後宮之中,本宮可是連個說話的人都找不到。”皇后娘娘抱著懷裡的映秀,暗自神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