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便就到了這客棧的每個房間進行著檢視,就想知道到這顧蕭江是否是在這其他的房間正在謀劃著些什麼大事。
但是按道理來說,在這幽靈節的時候,是最容易招惹一些不乾淨的東西的。也不知道這自己上次騙來的顧蕭江的生辰八字還沒有沒效果,之前就把這顧蕭江的生辰八字給丟進了這池水之中,但是一直不見有什麼效果。
今日這幽靈節,應該會有所效果吧。畢竟這邪祟在這幽靈節的時候,是最為猖狂的時候了。這時候,他們便會對自己的目標下手了,畢竟這是最佳的時機。
要說之前一直沒有動靜的話,那可能就是這顧蕭江大部分的時間都在這佛光庇佑的聖地緣來客棧。這邪祟根本就沒有辦法靠近這緣來客棧,那就更加沒有辦法將這顧蕭江怎麼樣了。
凌霄在這客棧的廂房之中來回找尋著這顧蕭江的蹤跡,卻發現這很多個廂房之中竟然沒有人!最後,終於讓這凌霄在這太子殿下的廂房之中找到了這顧蕭江。
由於是這太子殿下張安澤的房間,這凌霄就算是再猖狂,也沒有辦法將這太子殿下不放在這眼裡。於是乎,他便也只好靜靜地在這門外偷聽這屋內的講話聲。
就在這時,這門外原本是風平浪靜,突然卻變成了狂風大起。這周圍的樹葉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狂風給吹得“沙沙”作響,被吹落的樹葉又被這大風直接吹到這天空之中。
落葉在這空中滿天飛舞,就連這地上的落紅也被這大風從這寧靜的地上給衝吹到了這半空之中,形成了這落葉與落紅在這夜空之中不斷纏繞著的景象。
原本這樣的情景是絕不會影響到這緣來客棧裡面的廂房的,但是今日卻是讓這大風直接就這麼從這窗外吹進了這原本風平浪靜的屋內。
屋內的原本燃得正旺的蠟燭也被這大風給吹熄滅了,使得這屋裡瞬間就變得一陣的漆黑。大家原本正在討論著這假裝這新婚夫婦的事情到底該怎麼進行下去的,但是這眼前的黑暗卻讓他們不得不停止了這正在討論的話題。
在這漆黑的房間總是讓人覺得有些許的不安,就在這原本燃燒的蠟燭被吹熄滅的時候,這映秀便就沒忍住就叫了出聲。
她是真的有些害怕這樣漆黑的環境,之前這自己每晚睡覺可都是要開著點著蠟燭才能睡得著的,現在突然就將這原本亮堂的房間瞬間就變得這麼漆黑,當然這映秀是接受不了的。
並且這在大風吹起之前,這大家還在講述著什麼什麼“女鬼”邪靈惡祟之類的東西,這就使得自己變得更加害怕了。
映秀便就往這林初月的方向給拉了過去,見到這林初月絲毫不為這漆黑的環境所動,映秀便就這麼一直拉著林初月的手臂。
大風將這屋內的荷花吹得到處都是,這原本沒有亮光的荷花卻就這麼被吹起了在這空中,並且還散發出陣陣的紅光。
而這原本不怎麼鮮豔的顧蕭江面前的荷花,就在這時變成了這屋內最亮的那一朵。就彷彿是這所有的荷花之中唯一的領袖一般,帶著這些荷花紛紛向著這窗外飛了出去。
大風便也就這麼隨著這荷花飛出這房間給停了下來。同福趁著這大風消停了下來,便就又重新點亮了這房間的蠟燭,並且將這房間的窗戶給關得死死的了,以免這大風又將這窗戶給吹開了。
被點亮了的房間再次恢復了之前的感覺,但是這房內的人卻是表情各不相同了。映秀的臉上寫滿了害怕,而緊緊蜷縮在這林初月的手臂下。
而林初月的臉上卻是充滿了這擔憂,畢竟這剛剛的大風確實是來得有些略顯古怪了。畢竟這大風來得這麼突然,又去得這麼迅速,而且帶走了這房間裡吸滿了大家精血的荷花。
就怕這大風不僅僅就只是這初冬的贈禮,還是這邪祟的作祟。
而上次這女鬼附身的映秀這次卻沒有被附身,這樣子林初月也算的上是稍稍鬆了一口氣。畢竟這最容易被附身的人沒有被附身,這樣也算得上是萬幸了。
但是她不敢保證這其他的人就不會被這女鬼給附身,因此也還是處於眉頭緊鎖的狀態。林初月就這麼一直盯著正站在自己周圍的人,想著能不能看出有哪位是不太正常的,然後就將這附身的女鬼給揪出來。
但是她環顧了一週,卻沒有發現有哪位看起來不太正常的。於是乎她便也就將這原本懸著的心稍稍放鬆了下來。
就只是這趙涵柳原本睜著的眼睛就這麼閉上了,可能是因為這現在實在是太晚了吧。她可能是有點累了,所以想著閉目養神。
“好了,那今晚大家就請先回去休息吧。畢竟這現在也已經是不早了,再不休息明天的事情可就要受到耽擱了。”同福見到大家的精神都不太好了,便也就順著這大家的意思說了這些話。
張安澤在這一旁也並沒有做聲,就只是在預設這同福的話。於是乎這大家就這麼從這張安澤的房間之中離開了,紛紛回到了自己的廂房之中準備休息。
而這一直在這門外偷聽的凌霄,便就是什麼也還沒聽到,便就聽到了這同福所說的“大家回去休息”這幾個字而已。看來著自己還是來晚了一步,這房內的事情都已經是講述結束了,這自己才從這房中得以脫身。
這凌霄便也就只得從這張安澤的房門外快速離開,回到自己的房間就這麼準備休息了。這巫師所說的什麼生辰八字原來都是假的嗎?這顧蕭江怎麼在這幽靈節還是這樣安然無恙?看來這自己要採取其他的辦法了,果然這巫師還是不靠譜的。
顧蕭江便就這麼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準備休息,只見將這房內的蠟燭給吹熄滅了,便就慢慢上了床,閉上了眼睛,慢慢進入了睡眠之中。
半夜,只見這在睡夢之中的顧蕭江就感到這自己的身上好像是越變越重了,就彷彿是被什麼東西給壓住了一般。
他想著換個姿勢,但是卻是動彈不得的狀態。他在這床上便就只得緩緩張開眼睛,想著起床去到這桌邊坐坐,緩解緩解這身體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