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月此時對於這東宮之中的情況還是處於一無所知的狀況,現在還在這半空之中飛得正高興,畢竟這自己在得到了這異界奇聞錄了之後,就能夠更加好得知道了該怎麼才能更好地將這自己體內的真氣給完全控制住。‘’
並且也能夠將這自己飛行的高度以及這速度給完全控制住,現在的林初月已經是完全可以將這天機珠所帶給自己的力量給完全控制住了。‘’
因此在飛行的過程之中,林初月也就不像這之前一樣害怕了,反而卻是更加地享受這飛行的過程,因此也會有一些得意忘形的感覺。
她現在已經是完全忘了這今日是偷偷擅自出宮的,而是就這麼大搖大擺飛進了這東宮之中。林初月一邊想著一邊就將這自己身子從這半空之中緩緩放了下來。
伴隨著這一陣微風所吹動的樣子,一個白衣少年模樣的林初月便就是這樣隨著寒風微微從天而落,正好落在了這翠玉軒的院子之中。
這時候,按道理來說的話,應當是現在正好就是這太子殿下要準備著前去用晚膳的時候了,現在自己只需要將這自己的華服給換回來就是了。
這樣的話也算得上是無縫連線,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將這今日出宮一事得以瞞天過海,讓這眾人都以為自己並沒有出過宮。
當這林初月的雙腳才剛剛落地,便就看見了這正在這大殿之中一直低著頭的玲瓏,林初月不解,便就非常興奮地在這大殿之外對著這玲瓏說道:
“玲瓏,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但是很奇怪,這往常玲瓏那可是一呼即應的,但是今日卻好似沒有聽見一樣,就只是默默站在這大殿之中,也不曾抬起頭來。
林初月便就是意料到了這事情的狀況不對,現在這樣的話,那就是應當是這玲瓏的面前應當是正好還有什麼其他的人,不讓她說話,要不然的話,一向是聽力極好的玲瓏是不會一直不理會自己的。
莫非是這太子殿下已經是發現了自己今日的行蹤?所以這玲瓏才不敢在回應自己的?
林初月便也就是絲毫不慌不忙,儘量讓自己保持冷靜。畢竟這有什麼大不了的,只要是自己死不承認,那這張安澤也沒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自己曾經出過宮。
“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在幫著殿下準備晚膳所以才沒空搭理我的對吧?”
林初月也是一直這樣對著這玲瓏說到,假裝自己方才就只是上了天罷了。
“林初月,你還知道回來?”
此時正在這大殿之上坐著的張安澤終於是開了口,他的臉色已經是變得鐵青了,畢竟這自己的太子妃現在卻是剛剛出宮與另一個男子私會?
當時這自己無意之間聽到了這宮女們的談話,才知道這林初月竟然今日又已經是擅自出宮,並且還是去到了這顧蕭江的顧府。
“殿下?你怎麼現在就已經是到了這殿上坐著了?現在還未到這晚膳的時辰呢。”
林初月假裝自己並不知道這張安澤到底是因為什麼這樣的生氣,但是現在自己能夠做的就是裝糊塗,假裝不知道這張安澤到底是因為什麼才這樣生氣的。
“今日,你去哪裡了?”
張安澤耐著自己的性子,壓著這內心之中的怒火對著這林初月好聲好氣地說道,要不是這嚴守宮門的侍衛傳來信說看到了這太子妃娘娘身穿男裝出了這宮門,自己還不願意相信這東宮之中愛說閒話的宮女們的說辭。
但是卻是不曾想到這樣的事情竟然會是真的,這林初月竟然是真的出了這宮門。都已經是到了現在這樣的情況了,但是這林初月卻還是不願意承認這自己確實就是已經出過著宮門了。
並且自己一直都在和這林出雲一同在商討這關於這西北軍事相關的事宜,以及這行程安排之類的,也就是不曾聽到這林府派人過來說道這林初月前去到這林府相關事情。
那麼這林初月為何要假扮男裝出宮門?要是就只是去到這林府的話,大可不必這樣假扮男裝,就這麼堂堂正正地出去就成,但是現在卻是女扮男裝,只怕是此事已經是涉及到了呢不便暴露身份的地步上了。
只怕這宮女們之間所謠傳的事情,很可能就是真的了,畢竟這林初月現在回來的樣子也是這樣正穿著這男士白衣。
“今日,我哪也沒去。就只是閒來無聊,就穿了這男裝,上天玩了一會。”
林初月一口咬定自己哪裡也沒有去,還是堅定自己之前的想法,只要是這張安澤拿不出證據,那自己就打算是死不承認。
“那為何,你的手中會拿著這顧家家傳的異界奇聞錄?”
張安澤苦笑了一陣子,畢竟這異界奇聞錄可是這顧家的家傳寶貝,這可是自己花了大力氣才打聽到的事情。
當時自己為了找到這一直失傳已久的並蒂蓮,便就想著向這顧蕭江藉此書一用。但是這顧蕭江卻是並沒有同意,畢竟這家傳的寶貝又怎麼能夠就這麼輕易地就借出去給別人呢。
那時候自己也並沒有過多地責備這顧蕭江不願意買自己一個人情,而是自己就想辦法進去到這皇室秘境之中,想著能不能從這秘境之中得到相關的資訊之類的。
但是這今日,顧蕭江顧大人的家傳寶貝卻是在這林初月的手上了,自己又怎麼能夠不心生懷疑,又怎麼能夠不心生氣憤。
“這本書,是顧家家傳的寶貝?怎麼可能呢,這不就是一本收藏了很久的書而已嗎?”
林初月現在也是一臉的不敢相信,畢竟當自己想來請教這顧蕭江的時候,這顧蕭江想都沒想,就直接讓人從這密室之中將這異界奇聞錄給拿了出來,絲毫也是並沒有遲疑的樣子。
並且這顧蕭江想也沒想就直接將這異界奇聞錄交到了自己的手裡,還讓自己將這異界奇聞錄帶到這北境之中去,這樣看起來也應當是一本不怎麼重要的書罷了。
但是卻是不曾想到這樣的一本書竟然會是這顧家這麼上百年以來一直家傳的寶物?顧蕭江竟然把這寶物就這麼輕易地交付到了自己的手上,並且是一點也不曾提及這寶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