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張安澤卻是不曾想到這趙涵柳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竟也想著拿著這懿旨就要前去這皇太后祖母的慈寧宮悔婚?
這趙涵柳一向可是識大體,知分寸的,這宮裡的規矩她又怎麼會不懂?也正是因為她識大體,知分寸這樣的特質才叫這皇太后祖母這樣的鐘意。
但是現在這樣懂規矩的趙涵柳,現在卻要因為這林初月不舒服了,就要前去這皇太后娘娘的面前悔婚?這樣的話那豈不是自尋死路?
這樣的虧本買賣,像趙涵柳這樣聰明之人又怎麼會做?她倘若是真心想要不讓這林初月為難的話,又怎麼會當著這林初月的面,就這麼公然拿著這懿旨前去這慈寧宮?
這樣分明就是想讓這林初月當面挽留下她,這樣的話,又可以洗清這自己與這道懿旨的淵源,又可以證明自己是真心對待這林初月的,一石二鳥,豈不美哉?
看見這樣的一幕u,張安澤一臉的冷漠,甚至是直接就越過了這正要朝著這慈寧宮前去悔婚的趙涵柳,而是一把將這正在這趙涵柳後面追著不要她前去的林初月一把就拉住了。
“殿下,你快去阻止她。她要去這慈寧宮悔婚,就因為,她不想讓我不舒服。她這樣一去的話,那可就是有去無回了!”
林初月都快要哭出來了,畢竟這趙涵柳現在完全就是為了自己,原本她在這宮外,雖說是會備受欺負,但是至少還能活得下去,但是現在都怪自己當初非要將她接進宮來,現在卻是造成了這樣的局面。
“讓她去吧,畢竟這皇太后祖母這樣的鐘意她,只怕也不會有什麼問題的。興許這皇太后祖母一高興,還就答應了她的請求呢。”
張安澤現在的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就只是在冷眼觀看這趙涵柳玩的這樣的把戲。這樣的把戲也就只能夠騙一騙這樣簡單的林初月了,自己那可是一眼就能識破這拙劣的演技。
“你在胡說些什麼呢?怎麼可能?這已經是下好了的懿旨又怎麼會輕易收回,除非是這天災人禍,不然的話,是決計不會收回的。你不幫著我,那我就自己去。”
林初月掙脫開這張安澤的束縛,便就快步跑向正在自己前面走著的趙涵柳,只是好奇怪自己已經是和太子殿下講了這麼久的話了,按照這趙涵柳前進的速度來看的話,絕不可能只是走到了這不遠之處才是。
但是閒雜也是來不及想這麼多了,畢竟這趙涵柳現在已經是再也沒有辦法改變現在的局面了,現在可不能讓這趙涵柳做這等傻事。
“涵柳,你快跟我回去。現在這皇太后娘娘已經是懿旨已下了,咱們也只能是選擇接受了。現在再去悔婚的話,那可就是當做抗旨了,那可是要殺頭的大罪啊。”
林初月一邊拉著趙涵柳,一邊苦口婆心的說著這其中的厲害!
希望能說動這趙涵柳,同自己一起回到這東宮之中,這一切都是很好商量的。但是這趙涵柳現在確實是不應當在前去這慈寧宮找這皇太后娘娘悔婚了,畢竟這皇室的尊嚴是不可壞的。
“你就讓我走吧,這樣的話,對你們大家都好,殺頭就殺頭的吧,畢竟我現在也已經是無依無靠了,在這世上也已經是毫無用處了。”
趙涵柳一邊說著,一邊就將這林初月的手給打掉了,便就繼續向前走著。
“金桂金桂,你們快來,將這趙姑娘給帶進殿內。”
林初月見到這趙涵柳現在還是想要前去,想必這趙涵柳是真的想要前去了結自己的性命了,,便也就只得是叫人來將這趙涵柳給拉了進殿內。
“涵柳,莫要怪我,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地。我實在不想眼睜睜看著你去自尋死路了,畢竟這一世我欠你的實在是太多了。”
林初月見到這趙涵柳是這樣的倔強,便就一邊說著,一邊就將這趙涵柳的硬生生帶進了這殿內。
趙涵柳看到這林初月是這樣的擔心自己,然後又是這樣的自責內疚,便心中就是大喜,但是還是臉上裝作一副決心赴死的感覺。
畢竟至少現在自己的初步目的已經是達到了,現在這林初月已經是完全不得不接受自己嫁進這東宮的這一設定了,畢竟要不然就是自己去死,讓這林初月再眼睜睜看著自己最好的朋友為了自己去死,在要不然就是隻能是接受自己嫁進這東宮當這側妃!
而此時的張安澤也就是一直在默默觀察著這趙涵柳的神情,畢竟這趙涵柳也是厲害,一直不曾表露出自己的真情實感,現在自己要不是已經是在這宮外前去接應她的時候,發現了這趙涵柳的真實心境了之後,那還真的就會被這趙涵柳的表面神情給矇騙了。
說起這上次出宮之時,當這眾人都將這爛菜葉子,臭雞蛋給扔向這趙涵柳的時候,她還真的是一臉的堅毅。但是卻在當自己走向她的時候,感覺到了一絲恨意,而全然不是這現在這樣的友好之意。
就算是自己當時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解救她於水深火熱之中的話,她也還是無動於衷的,一臉的仇恨的表情,完全不會理會自己。
這樣的一臉仇恨之人,又怎麼會在這一進這東宮之後,便就立馬將這滿心的仇恨給拋之腦外?這是絕對不可能的?立馬放下這殺父之仇是絕對不會發生在這一心高傲的趙涵柳的身上的,並且這趙涵柳此次進宮也絕非是自己的意思,自己當時就只是因為這林初月一直擔心這趙府的狀況,自己這才前去檢視這趙府的狀況的。
但是卻是沒有想到這趙涵柳卻是有這麼大的能耐,能夠將這皇太后祖母的令牌給拿了出來,要求將她自己帶回這東宮。
這原本也是在這意料之外的,但是回到這東宮之後,卻又是不曾想到,這趙涵柳便就立馬像是變換了一個人一樣,立馬就好像立即就放下了這仇恨一般,對著這林初月就像往常一樣開心地笑著。
這一切就好像是完全沒有發生過的樣子,而這趙涵柳也是一臉的和善,絕不是像這宮外那樣具有攻擊性,就好像是全然無害的樣子。
但是自己為什麼不跟這林初月明說?現在這樣的情況,不管別人跟這林初月再多說一些什麼那都是徒勞,畢竟這林初月現在已經是全然相信了這趙涵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