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下次一定會注意的。”
玲瓏也沒有直接就這樣將自己的身份給亮出來,畢竟這松芝也就是隻能是逞一時之快,到時候等到這宮女受訓之日,自己定會叫這松芝完全後悔自己今日的行為。
“對了,你來的這樣的匆忙,到底是所謂何事?”
松芝上下打量了這正站在自己面前的玲瓏,想起了這小姐現在是正在洗澡的狀態,實在是不方便見人,便就主動問起了這玲瓏到此的來意。
“我此次前來主要是奉了太子妃娘娘之命前來給這趙姑娘送一些新鮮的杏子之類的東西的。”
玲瓏說完,便就將這正拿在自己手裡的籃子亮在了這松芝的面前,證明自己的來意確實是奉了這太子妃娘娘的命令。
松芝將這籃子之中的杏子拿了一顆,放在自己的手裡仔細檢視了一番,然後又仔細聞了一聞,證明了確實是杏子之後,便就又再繼續看了一眼這正在自己面前的玲瓏一眼。
“好了,現在我可以進去了嗎?太子妃娘娘現在還等著我前去覆命呢。”
玲瓏見到這松芝這樣將這籃子之中原本已經是被太子妃娘娘擺放的整整齊齊的杏子翻動的亂七八糟的樣子,便就是有些不悅了,但是還是未曾在這松芝的面前表現出來。
“好了,既然你這麼著急的話,就先將這籃子交給我吧。現在我們家小姐正在這午睡呢,也不便見人。”
松芝說完,便就將這玲瓏手裡的籃子給一把就搶了過去,然後便就轉身就打算離開這玲瓏的面前。
玲瓏現在雖說已經是很生氣了,但是還是強忍著自己的怒火,就只是什麼話也沒有說,就這樣站在這原地看著這囂張跋扈的松芝進去了這殿中。
自己便就在這院子之中找尋著銀桂的身影,但是卻是不見這銀桂。還想著來看看這銀桂的身子,畢竟這銀桂現在還是在發著燒呢,也不知道這銀桂到底有沒有好些。
但是現在應該是要在這房外等候才是,但是這銀桂卻是沒有站在這和殿外,那現在銀桂到底是去向何處了呢?
玲瓏一邊想著,一便也就只得是慢慢走出了這東苑之中。畢竟這太子妃娘娘確實正在這翠玉軒等待著自己與她一同釀造這果子酒。
···
見到這玲瓏已經是回來了,林初月便就迫不及待讓這玲瓏來到自己的身邊,跟自己一同做這果子酒。
畢竟現在已經是曬夠了時辰,這杏子表層之上的酸澀之意已經是完全被曬去了。現在正好就是這將這已經曬好了的杏子放進這酒罈之中的最佳時機了。
但是由於這杏子正好就是這玲瓏清洗的,由自己拾起的,那麼這最後的環節,自然也就是要注重這儀式感了,由自己和玲瓏一同將這杏子一個一個完全放進這裝滿了醋的酒罈之中。
“玲瓏,快來,現在萬事俱備了,只欠東風。只差你了。”
林初月一點也沒把這玲瓏當做是奴婢,而是每次都是將她當做是自己的妹妹一樣,畢竟這玲瓏的心思也是非常的細膩的,每次做事情也很妥當謹慎。
每次交給玲瓏去辦的事情,那都是絕對完美的完成了的。沒有一次玲瓏會讓自己失望的,並自己與這玲瓏的感情自然也就是最最要好的,在這冷清的皇宮之中,每當這太子殿下前去忙於政事的時候,也就是隻有玲瓏能夠在自己的身邊陪伴著自己。
每次這種時候,自己都會很感謝有玲瓏的存在,讓自己百無聊賴的生活變得更加充滿了樂趣,才不至於讓自己在這深宮之中感到過於的孤獨之感。
玲瓏一聽到這太子妃娘娘這樣急切地呼喚著自己,便也就瞬間加快了步伐瞬間就走到了這林初月的面前。
她倆便就將這正擺放在自己面前的杏子一顆一顆地放進了這酒罈子之中,輕輕放下去的時候,這酒罈子之中的醋也不會發出沒曬乾之前的那種聲響。
畢竟是已經是完全曬好的狀態了,也就是沒有之前的那樣子的重實感,落下去的時候,自然也就不會發出那種清脆的聲響。
她們就這樣一直不斷地將這面前的杏子放進這酒罈子之中,然後就將這已經裝滿了的酒罈子用這塞滿了棉花的紅布給密封起來,然後便就將這一罈罈的果子酒放進了這已經是挖好了的坑之中。
日落黃昏,天際已經是出現了一片火燒雲的現象了。一片片原本是潔白的雲朵,現在已經是變得通紅髮光的樣子了,映出這太陽的光芒。
而張安澤也已經是忙完政事,已經是回到了這翠玉軒之中了,一忙完,便就想著要快點回到這翠玉軒之中見到這正在等待著自己歸來的林初月。
現在這個時辰回來,正好是見到了林初月正在埋放這酒罈的場景。只見這林初月的臉上已經是浮起了一層層香汗,纖纖玉手完全不顧這泥土的骯髒,就這麼直接在這泥土之間來回翻動著。
汗水已經是從這額上順著這臉頰的弧度緩緩滑落,林初月便就伸出手去擦了一下,瞬間原本是潔白如玉的嫩臉就被這漆黑的泥土給弄的花了這臉上絕美的妝容。
就連這臉上原本就是塗上的薄薄的一層胭脂也已經是被這樣一擦給完全擦沒了,這樣運動過後的嫩臉便就變得更加的透亮了,失去了這胭脂的加持之後,就變得更加的令人感到吹彈可破。
少女輕盈的身姿儘管是在這地上蹲著,但由於這香汗已經是讓這衣襟打溼了,便也就這樣顯露在這黃昏的照應之下了。
映襯著晚霞,面若桃色,眼波婉轉之間,俱是透出少女動人的香波與風情,叫看得人更加是心之嚮往。
張安澤在這杏樹之下,看著這正在這自己面前埋放著酒罈子的林初月,心裡很是動容。這樣的場景自己能再看好幾百回,那也是相看不厭的。
怎麼也是看不夠的,美人惋兮,有難以移開目光之感。張安澤現在也是懂了這林初月為什麼被稱為這“京城第一美人”了。
卻是初月照人之美,正當這張安澤看得入迷的時候,同福卻是一不小心將這已經是拿在自己手裡的扇子給掉落了。
這扇子掉落的聲響,便就驚動了這正在埋放這酒罈子的林初月。她便就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望向了這張安澤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