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怎麼樣?你能拿我怎麼樣?”
趙太傅終於是不再是隱瞞這些了,他對著林初月說著,畢竟現在算算時間也是已經到了,這迷魂香的時間已經是足夠了。剛剛拖了林初月這麼久的時間,就是為了讓這迷魂香不知不覺的就進入這林初月的身心。
“我,,,”
林初月突然就感到了一陣燻暈之感,接著就便原本已經是到了這嘴邊的話,都被自己給壓了下去。根本就已經是不受自己的控制了,這神智都快要不清楚了。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是這茶水?”
林初月還是強忍著這自己胸口的不適感,並且極力捏著自己的大腿。使自己儘量保持冷靜一點,然後一字一句對著這自己面前的趙太傅說道。
“你錯了。是這香!反正不管怎麼樣,等你醒後,你就會忘記掉今日以及這之前發生過的所有事情,你就只會記得我給你設定的記憶,其餘的就都會忘記的一乾二淨。”
趙太傅一邊說著,一邊就又順手拿起了這正放在自己面前的這杯茶,慢慢悠悠地喝起了這杯茶。
林初月漸漸就感到眼皮越來越重了,終於是受不住了,便也就只得就這麼慢將自己的眼皮給放了下去。
就當這林初月就快要將眼睛閉了下去的時候,突然在這林初月的面前浮現了一張極其熟悉的臉。林初月好想伸出手去抓住他,但是就已經是抓不住了。
這時候林出雲終於是找到了這書房之中,看到了這林初月正趴在這桌子之上,便就立馬衝過去,將這太傅給生擒住了。
這時候,這玲瓏也終於是將這太子給引到了這太傅的書房之中,畢竟這玲瓏是說這太子妃娘娘正在這太傅的書房之中在和這趙涵柳說話,想要這太子殿下前去,說是有事情要跟這太子殿下說。
正好是看到了這林出雲正在把這趙太傅給壓在這案桌之上,而一旁的林初月卻已經是昏迷不醒的狀態了。
張安澤立馬跑過去,將這林初月給抱了起來。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還是先檢查了這林初月身上有沒有什麼明顯的傷口,發現這林初月現在還是這完好無損之後,便就看向了這正在被林出雲所壓著的趙太傅一眼。
“出雲,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張安澤便就直接對著這林出雲問道,畢竟他來的時候已經看到這林出雲在這太傅的書房之中正在壓著這趙太傅了,想必這林出雲應當是知道了一些什麼情況才是。
“回殿下,臣剛剛也是一接到這來自姐姐的信,便就立馬趕了過來。這趙太傅狗賊,竟敢這樣謀害我們塗家!之前謀害塗家上上下下這麼好幾百口人命,現在又想趁機謀害姐姐!這簡直就是罪該萬死!”
林出雲畢竟也是從軍多年了,這力氣自然是要比這普通人要大上很多。並且這趙太傅已經是這六十花甲之齡了,力氣也會絕比不上這林出雲這樣一個血氣方剛的十幾歲的少年郎的,就算是他也是一二十的年紀也是比不上這多年從軍的林出雲的。
這林出雲一進來就將這正在正襟危坐著的趙太傅給壓倒在了這案桌之上,畢竟他來之前就已經是知道了這當年之事的最終真相了。
當他從這自己林府的院子之中挖出了這樣的一包有用的證據之後,便就已經是更加相信這阿姐在這信件之中所提及的事情了。
畢竟這阿姐從來不會汙衊某人,之前阿姐所說的事情那都是經過千百次錘鍊了之後的,已經是經過了她認真推敲了的,是絕對的正確的。
這樣以來的話,這趙太傅竟然是這樣的人面獸心的傢伙。前些日子在這朝堂之上還一直在薦舉自己成為這金翊衛的大統領之責,原本因此事還覺得這趙太傅是個懂得賞識人才的人呢,但是卻不曾料想到這趙太傅是這樣的。
這樣想來的話,這趙太傅想必當時也是另有居心。沒想到這趙太傅竟然也是當面一套被背地一套的,這金翊衛的大統領只怕也是他給自己下的一個套。這下自己可是要多加小心了,畢竟當時也是一下子就答應了這樣的一個薦舉的。
當時自己也是不曾多想過這趙太傅的最終目的到底是什麼,就只是覺得這金翊衛大統領就聽著是很厲害的樣子。畢竟這金翊衛可是專門負責這皇室安全的,是這御林軍之中最核心的部分,這裡面差不多都是這世家大家族的王宮貴胄。
這要是得到了這些世家公子們的支援的話,那就是自然拉攏了這些世家家族,這樣以來的話,自己在這朝中的位置自然也會更加位高權重。
“你這樣子說的話,可有什麼證據?”
張安澤可還是很冷靜的,就算現在這林初月也已經是昏迷不醒,但是這僅僅憑自己這眼見的,也還是不能夠說明這趙太傅就是這當年的幕後黑手。
畢竟這還是證據不夠充分,這要是就這樣憑藉這這林出雲的一面之詞的話,當然也是不足以證明的。
“自然是有證據的,證據就在我的懷中。”
林出雲見到這太子殿下還是不願意相信,便就只能是將這證據完全拿了出來,這原本就是自己剛剛從這林府的院子之中才挖出來的。
有了這些證據,看著趙太傅還能怎麼樣詭辯,畢竟這趙太傅之前還是一直不願意承認這樣的一個事實。
張安澤將這證據全都給拿了過來,然後便就將這證據給仔細檢查了起來。但是翻來覆去地檢視了好幾回之後,確實是發現這樣的證據已經是足以說明這當年的情況了。
於是乎這張安澤也便不在為這趙太傅多說什麼好話了,他現在其實最擔心的還是這林初月的身體,就是不知道這林初月什麼時候才會醒來。
畢竟這自己現在也是不知道這林初月方才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才會變成這樣,一直是昏迷不醒的狀態。
之前這林初月就一直在跟自己說這趙太傅有問題,但是自己還是不願意相信她。現在看起來確實是自己記錯了,自己當時要是相信了她的話,那現在她是不是就不會這樣了?
這樣想著張安澤便就變得更加愧疚了,將這原本已經是抱在自己懷中的林初月抱得更加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