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子的狀態當然就是這極好的狀態了,這樣子她們在這院子之中不管是幹什麼這外面的人都將是看不見的了。
林初月確定了沒人能看得見她與這玲瓏之後,便就用著這隻有她們兩人聽得見的聲音,小聲地對著玲瓏說著:
“昨夜的信件,你給帶好了?快給我看看。”
林初月對著這玲瓏說道,畢竟這玲瓏也是一直小心翼翼的,除非是這太子妃娘娘主動提及這昨夜之事,要不然的話,自己是絕不會將這件事情給提及的。
畢竟自己昨夜就已經是答應過這太子妃娘娘了,這件事情萬萬不可對著其他人再次說起,畢竟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以及這之情東窗事發了之後所帶來的後果,那可都是自己不可以承擔的。
當這玲瓏聽到了這林初月說讓她將這信件給交給她的時候,便才伸進自己的懷中,將這信件給拿了出來。
這昨夜她就一直將這信件塞在這自己的裡衣裡面,從不曾拿出來過。一直是將這信件牢牢地抓死的狀態,可不能讓任何人發現在這自己的裡衣裡面原來還藏有了一封信件才是。
林初月將這信件給接了過來,便就讓這玲瓏在這自己的旁邊守著風,要是有什麼風吹草動的話,也方便及時通知自己將這信件給迅速藏起來。
“玲瓏,你現在就快去這院子花壇的外邊,看著這有沒有人來到這院子之中。要是有的話,你就咳嗽一聲通知一下本宮。”
林初月也是已經是相當相信這玲瓏了,這樣的事情,她從來都不會讓這除了玲瓏之外的任何人做,畢竟這樣的事情那可是極其有風險的。
等到這玲瓏走了出去之後,這林初月便就開始開啟了這信封,認真閱讀這來自顧蕭江的信件上面的內容。
···
“初月,我已查出這趙太傅的所有罪證,現在是隻待你將這所有的罪證都帶到這太傅府上去,讓這趙太傅招供即可。只是想要這趙太傅招供的話,哪怕是沒有那麼簡單的事情。這還得需要這來自太子殿下的幫助才行。”
“只怕這太子殿下這邊,還得需要你前去勸說。這整件事情我都不便參與,畢竟這太子殿下素來就是不樂意你我交流過密,這要是讓太子殿下知曉了我的參與的話,那隻怕是雪上加霜,毫無益處的。”
“現在我也已經是將這罪證都埋在這林府的院子之中,等你看完了這封信件之後,再好好與這殿下溝通一番,只要是這太子殿下願意幫忙的話,這樣才能將這趙太傅得以繩之以法。”
讀完這信,林初月有點高興了。畢竟這自己與這趙太傅的恩怨總算是能了結了。畢竟這趙太傅害死了自己的一家人,現在就算是讓他一家賠命那也是應當的。
但是自己不會像這趙太傅一般這麼冷血無情,不可能會平白無故就讓這無辜的生命就這麼陪同著趙太傅一起赴死。
畢竟這其餘的趙府的人,那都是無辜的,自己可不能趕盡殺絕。但是這趙太傅那就算是死上一千次一萬次那都是不為過的,這種心腸歹毒的人,就該被千刀萬剮,五馬分屍!
林初月想到這自己夢中的那些場景便就渾身覺得很是不舒服,一股惡狠狠的恨意便就在這林初月的心間悄然產生。
“咳咳咳!奴婢參見太子殿下!殿下今日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玲瓏咳嗽了幾聲,發現這林初月並沒有反應之後。便就只得故意很大聲地對著張安澤說道,想透過這樣的行禮,通知這正在這花園之中檢視這信件的林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