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月一手抱著這裝滿了證據的鐵鏽盒子,一手拿著這出門之前就帶好的匕首,與這自己面前的這一群黑衣人不斷地搏鬥著。
但是果然還是寡不敵眾,對方的人數實在是太多了,自己一個人實在是對付不過來。再加上這退役的老將士也是無濟於事,兩個人最多就算得上是老弱病殘之中的兩個了。
只見這刀劍不長眼,直接明晃晃地就朝著這林初月的面前紮了過來。當這林初月發現的時候,已經是為時已晚,這劍就已經是離自己的胸膛也就只有咫尺的距離了。
現在這樣的狀況之下,就只能是認命了嗎?林初月帶著不甘心慢慢閉上了雙眼,等待著這一削鐵如泥的劍插入自己的胸膛之中。
“噔”地一聲,這劍卻是沒有插進自己的胸膛,而是隻是被這另外飛來的帶著寒意的劍給擋掉了。
這林初月這時候才敢將自己一直緊閉著的雙眼睜開來,這才看見這一熟悉的劍——寒冰劍。這不是太子殿下的佩劍,寒冰劍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說這遠在邊關戍守的太子殿下現如今已經是回到了這京城?但是現在這太子殿下又怎麼知道自己現在正在這蘇州的呢?
林初月轉過頭去,企圖找尋著這張安澤的身影。一回頭,便就看見了這從天而降的張安澤。只見這太子殿下逆著月光,從這天際徐徐而下,只用了一隻手一把就將這正在發矇的林初月給抱了起來。
“殿下?你怎麼回到這裡來?你不是正在這邊關慰問將士們嗎?”
林初月也是看到這從天而降的太子殿下實屬覺得疑惑,本想著這自己今夜是必死無疑了,但是卻是沒有想到這遠在邊關慰問將士們的太子殿下會在此時此刻出現在此地。
“我要是再不來,那你打算怎麼辦?”
張安澤就這麼一手抱著這林初月,一手使用著這自己的內力,將這面前的寒冰劍給御劍飛行。然後朝著這他們腳下的侍衛們說道:“留活口,帶回東宮審問。”
說完,便就帶著這林初月飛向了這東宮的方向。這樣一來可算得上是節省了大部分的花在這路上的時間,上次要是直接用這御劍飛行的話,又豈會在這路上花費掉這麼多的時間?
“殿下,我,我不是故意出宮的。”
一回到這東宮,林初月便就支支吾吾地急著向張安澤解釋著,畢竟這自己擅自出宮也就算了,還找人假扮著自己的模樣,在這東宮招搖撞騙?
“這要是本宮不出現的話,你打算怎麼辦?”
張安澤一直陰沉著臉,看得出來這次太子殿下是真的有些生氣了。畢竟這林初月如今是這麼的不在意自己的死活,這麼將這自己的生命當兒戲,這種感覺是真的不好受。
“我,我不會有事的。”林初月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畢竟這林初月也是一直不曾這樣幹過這樣的事情,自己也是不知道該怎麼對這張安澤解釋了。
“下次要是有什麼事情,能不能跟本宮說?”
張安澤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擔憂,對這林初月還是這樣極其耐心地說道。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林初月有些哽咽這聲音,眼角的淚水也是嘩啦啦地流了下來,一點也不爭氣,就這麼任憑這眼角的淚水打溼了自己的衣襟。
張安澤也是心軟了,畢竟林初月現在已經是這樣愧疚了,自己再不好這麼一直這樣指責這林初月了。
畢竟這林初月也是一直都不曾這樣子,張安澤看著林初月在不斷地流著眼淚,他的心裡也是很是心疼的,但是又不好直接就這麼表現出來。
只見這張安澤將這自己懷裡的手帕掏了出來,彎腰下身,給林初月擦拭著眼角的淚水。動作也是極其溫柔的,生怕再講這原本就已經是受到了驚嚇的林初月給弄疼了。
“好了,別再哭了。”
張安澤一邊給林初月擦拭著這林初月眼角的淚水,一邊哄著林初月,安慰著林初月,希望林初月不要再哭了。
“那,殿下你也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林初月也是一直就是這樣肆意妄為,就是仗著這張安澤喜歡自己,也就老是這樣對著張安澤撒嬌,張安澤每每都是吃不了這一套的。
“好,但是今晚,我絕不會輕易饒了你!”
張安澤果然就是受不了這林初月這一套了,每次看到這林初月像個小貓一樣撒著嬌的時候,總是會忍不住自己心中的那團熱火。
只見張安澤一把就將正在撒著嬌像小貓一樣可愛的林初月給抱了起來,直接就徑直往這浴房之中走了過去。
這已經是出門半個月有餘了,自己也已經是半個月沒見到林初月了,就更別說是碰林初月了。這樣子的日子還真的是很是難熬的,畢竟在這軍營之中,又不便將這林初月一同帶上,就只能是獨自忍受著這相思之苦。
自己也是實在是忍受不住了,這才快馬加鞭從這邊關趕了回來。但是在這路上卻又是受到了來自這京中的探子來信,說這太傅府上有異況,這府上竟然是同時間派出了這大量的侍衛,去往了這蘇州。
想必這絕對是要謀劃著一些事情,畢竟這自己當年在偵破這塗家被滅門的事情的時候,就已經是懷疑過這一向德高望重的趙太傅的身上,但是苦於沒有證據,而且自己當時也確實是這剛剛上位,權力還不算穩固。
幹什麼事情都還得依靠這自己的恩師趙太傅,畢竟這趙太傅也是當年一直解救自己於水深火熱之中的恩師。這麼多年以來一直將自己當做親生兒子一樣對待,事事都為了自己著想,又怎麼會是這樣一個殺人如麻的魔頭呢?
因此自己就算是有些懷疑這塗家案件的,但是也最終還是並沒有再繼續追查徹底。就只是將這兵部尚書曾德清給直接處死了而已。
但是現在這太傅恩師卻是這樣突然派出了這麼多的精英部隊,去到這蘇州,這自己也就是實在是想不太通了。
便就直接改變了這原本是回京的道路,轉而來到了這蘇州。想著能不能發現一些什麼樣的事情,或許對於這當年的案件有所幫助的,最好就是能夠證明這趙太傅並非是這幕後黑後的。
但是卻是沒有想到,能夠在這碰見這林初月。她竟敢獨自出宮?並且還一個人來到這麼危險的地方,幸好自己趕來了,實在是有驚無險,不然的話,後果實在是難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