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玲瓏也確實是不負眾望,緊緊只有一天,就將這原本說話都會磕磕巴巴的這樣一個膽小怕事的宮女教養成了一個洋溢著自信的“太子妃”的模樣。
這林初月見到這玲瓏是這般的機靈,便也就漸漸放心了。只見這林初月拉起這玲瓏的雙手,語重心長地對著玲瓏說道:“玲瓏,見到這樣子的情況,那我就放心了。你可一定要將這東宮給守候好,等我回來,一定會重重有賞。”
玲瓏也是一臉不好意思,畢竟還沒有人像林初月這樣誇讚著自己。原本這一切都是她們這些做奴才的該做的分內之事,並且自己從來沒有收到過這來自主子的感謝,現在面對這來自太子妃娘娘的感謝,自己也是一時之間就是受寵若驚的感覺了。
一時之間竟也不知到底該說一些什麼來回應著林初月的誇讚與感謝了,自己從小就是一直再給別人當侍女,之前就是在這東宮之中,但是從來也是不受這太子殿下的重視。
原因就是這太子殿下從來都不曾讓這宮女們靠近自己,興許是這恐女症,但也有人曾說這太子殿下自幼就是喜好龍陽的,自然就是對著女子會產生排斥的心理。
但是遇到了這太子妃娘娘之後,這玲瓏才開始有了一些自己還活著的意識。畢竟之前不管自己做什麼這都是出於無人問津的感覺,自然也就是這宮中的小透明。
但是自從這太子妃娘娘進宮之中,不僅是讓自己成為了這太子妃娘娘的貼身女,並且還是直接就將自己從這一個不為人知的打雜宮女直接就晉升成為了這東宮的掌事宮女。
這太子妃娘娘的賞識,自己又怎麼能夠輕易辜負呢?
“回娘娘的話,奴婢定會將娘娘所交代的事情給順利完成的,娘娘您就放心出宮去吧,這東宮有奴婢在,您就大可放心吧。”
玲瓏也是一臉激動地說著這樣的發自肺腑的話,這些都是自己早就想對著太子妃娘娘說出的話,但是一直苦於沒有機會,所以這才一直沒有說出來。但是今日總算是能夠給自己這樣一個機會了,這樣能把自己想說的話完全說出來,實在是太舒服了。
林初月聽到這玲瓏的這番保證之後,也就是更加放心了。畢竟她看人可是很準的,這玲瓏本就是擁有了足夠的機智,再加上這對於自己的絕對的忠心的話,那這東宮的事情,就大可不必再多操什麼心了。
“哦,對了。在本宮出宮的期間,這要是太子殿下又來信的話,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要是這太子殿下提前歸京,也一定要告與我知。”
林初月就是這樣一直在將這自己出宮的事宜給完全準備的妥妥當當,畢竟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這要是被這皇室之中的人給發現了,這自己可就是欺君之罪,可是要掉腦袋的!
將這一切都給安排好了之後,這林初月總算是將這行禮給收拾好了。就只是帶上了一些銀兩與生活用品,便就穿上了這男子的服裝,又是女扮男裝,混出了這宮中。
這總算是出了這皇宮,這出一次宮還真的是很不容易的。畢竟這還是自己自從那日與太子殿下成親之後,第一次自己一人出宮。
而且還是穿著這男子的服裝,絲毫沒有將這自己的身份給透露出來。現在自己乃是隻身一人的狀態,這要是在這路上出個什麼事情的話,就連個幫忙的人都沒有。
這自然就是不行的,現在自己該去的第一處目的地那就是這自己的孃家——林府了。這下可是得找這自己的弟弟林出雲了,畢竟這弟弟在這北境待了這麼多年,想必也是存了些兵力的,自己去借兩個隨從倒也不算是很過分吧。
林初月走進這林府的大門,便就悄悄來到了這白冰的住處。這出雲老是大大咧咧的。這關鍵時候,卻是找不到人了 ,但是這自己的行程又已經是拖不得了。
便就只好先來到這白冰的住處了,想著能不能先找白冰借用一些來自這北境的用來防身用的法器之類的。現在這兵力是沒有辦法借到了,但是這法器還是能夠借得到的。
畢竟這白冰不僅是自己的弟妹,更是這自己在北境唯一的朋友,也算得上是生死之交了。這白冰當時可以說得上是很鐘意自己的呢,說起來也算得上是緣分一場了。
這自己要是有麻煩,想要找這白冰給自己借一些這法器,想必也是絕對可以行得通的。這白冰一向就不是那種小氣的人,就別說是借了,就算是不還恐怕都是行得通的。
“白冰!噓,是我,我是初月。”
林初月此次前來又穿上了這當初在這北境之時穿上的那件衣服,卻也還是那樣帥氣的樣子。白冰也是花痴一枚,一看到這林初月穿成這樣,便就直接是看痴了,眼睛也不知道動了。
但是被這林初月一把將這自己的嘴巴給捂住了,也是受驚了一小跳的狀態了。她定睛看了看,確定了這眼前的人確實是林初月之後,這才將這原本是已經受到驚嚇的神情漸漸放的平緩了起來。
“初月?你怎麼來了!還打扮成這樣?”
白冰自然是一臉疑惑,畢竟這林初月現在已經是這堂堂太子妃了,此時此刻卻是穿成了這般模樣,確實是不符合這林初月現在的身份的。
“此事說來話長了,你且聽我慢慢與你講來。”
林初月一邊說著,就一邊拉著白冰的雙手,走到一張椅子上,便就這麼坐了下來,讓這白冰也就這麼直接坐在了自己的身旁。
“那你就長話短說吧,我會好好聽著的。”
白冰也是絲毫不慌張,面對這樣喬裝打扮混出宮來的林初月也並沒有就這麼拒之門外,而是很耐心地坐在這林初月的身側,聽著林初月的來意。
“我此次出宮確實是有要事想查,但是我出宮卻是不便,這一路上定會是困難重重,並且是邪怪眾多,而我又是這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因此不知能否向你借天機珠一用。”
林初月也是直抒胸臆,畢竟自己跟這白冰打交道從來都不是那種遮遮掩掩的。畢竟這白冰也是直來直往的性子,她也是最不喜歡別人跟她說話總是拐彎抹角,支支吾吾的。
“當然沒有問題,既然初月你都已經是開口了,那我又豈有不肯的道理。只是這天機珠畢竟是我族世世代代相傳的寶物,初月一定要保管好,可千萬不能讓這天機珠落入這歹人之手。”
白冰也是一口氣就這麼答應了這林初月的請求,還是之前的那個直爽性子的白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