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玲瓏便就立馬跑過來,對著這林初月說道:
“太子妃娘娘,您總算是回來了。這宮裡的倉儲鑰匙還得交給你保管呢,這大總管同福可是特意將這鑰匙交給了我,然後讓我見到你後將這鑰匙交給你。”
林初月便就立馬朝著這玲瓏走上前去,一臉笑意,打算將這鑰匙給拿回來。畢竟這自己在這深宮之中也是這玲瓏一直在照顧著自己,因此對於這玲瓏自己也是非常中意的。
但是在這林初月身側的張安澤卻是一改往常的默不作聲的狀態,便就立馬走向前一大步,擋在這林初月的面前,將這玲瓏手裡的鑰匙一把就給搶了過來,然後用盡力氣將這鑰匙給甩了出去。
“太子妃娘娘現在沒空,還不趕快出去!”
玲瓏見到這太子殿下的這般舉動,便就嚇得將這被張安澤摔在這地上的鑰匙給撿了起來,立馬就從這翠玉軒之中跑著退了出去。
“殿下,你怎麼這般嚇著我的侍女!”
林初月見到張安澤這樣子猴急的樣子,便就是大致猜測到了一兩點這張安澤現在的所想了。一看就是饞了,這小餓鬼。但是,這樣對待玲瓏,還是覺得不妥的,畢竟這玲瓏也是一片好心,現在卻是被這張安澤的舉動給嚇跑了。
“那本宮可不管,本宮只管要和你幹正事。”
張安澤特意將這“正事”說得很大聲,但是這臉上卻還是一本正經的樣子。
等到這玲瓏完全退出了這翠玉軒,這才說出這自己內心所想之事。說完便就將這林初月一把給抱了起來,快速走了幾大步,便就來到了這昨夜歡愉的紫檀木鍍金鑲玉的床榻。
看來這一夜又是註定不得安寧的一夜了,本想著能好好休息一晚,但是卻是沒有想到是這樣的生龍活虎,戰鬥力竟然是這樣的強,精力是這樣的旺盛,這到底是是誰說的這太子殿下這方面不行的?
這簡直就是誤人子弟好嗎!這可是這自己從小到大聽過的最大的謊言了,真虧自己當時被這房事婆子前來教自己的方面的事宜的時候,還是一臉不屑。
畢竟這張安澤看起來文文弱弱的,能有多大的能耐,自己就這樣也只是就這麼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將這房事婆子所叮囑自己的完全沒放在心上。
真的是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啊,當時要是認真聽了,該有多好,就不會這樣被這張安澤在這方面給欺負著了,但是現在就算是後悔那也是無濟於事了。
現在這樣的局面完全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這節奏完全都是這張安澤一個人再帶著好嗎!自己現在完全就是被這張安澤給玩弄於手掌之中了!這種感覺是真的不太舒服!
但是也沒辦法,誰叫自己當初不認真聽取這敦敦教誨呢!還自以為是,就覺得自己應該可以自學成才,但是很可惜,自己在這方面卻是天賦不如這同樣是毫無經驗的張安澤,甚至是不及他的萬分之一!
這樣一夜一夜的,又怎們休息得好!這要困死自己了!但是這樣子的感覺又還不錯,特別是這張安澤特別賣力的時候,卻帶給了自己這一種從未有過的觸電感,一下子就潤了不少。
這一夜又是特別漫長的,雙方都已經是汗流浹背,也顧不得將這被子給蓋在這身上了,就只是這樣在這黑夜之中盡情揮灑著汗水。
林初月原本是想將這自己裡衣給穿起來,但是才剛伸出手去,打算摸到這裡衣,就被這張安澤給拉了回來。
“睡覺,別動。”
張安澤對著朝著林初月的耳朵吐出了這幾句話,便就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殿下,我有點冷。”
林初月軟軟地說著,也不敢多動彈一下。
張安澤一把就將這原本掉落在地上的被子給拉了起來,蓋在了自己和林初月的身上,繼續將林初月抱在自己的懷裡,抱得更緊了。
這一夜睡得格外的香甜,抱著林初月,聞著這美人香,張安澤睡得更加舒服了。而林初月則是因為這連續兩夜的折騰而變得很是疲憊了,便就睡得很是沉穩,中途也沒有再醒過。
原本是一到卯時就會準時晨起練劍的張安澤,今日也是睡到了日上三竿。但是這日偏偏就是這要前去這林府回親的時候了,這大清皇室有著這樣的傳統,在這成婚之後的第三日,這皇子就得帶著妻子回到這妻子的孃家省親。
這可是這老祖宗留下來的傳統,可是壞不得的規矩。當時在這御花園之中在散著步的時候,這皇太后,就曾將張安澤拉到一旁對他細說這樣的傳統,就怕這第一次成親沒有什麼經驗的張安澤會毀壞了這規矩。
畢竟這皇太后娘娘是最最看重這皇家的禮儀規矩的了,這要是傳出去了,這皇家的顏面何存?這樣子的情況是決計不能發生於皇家的,這皇太后自然也是要與這張安澤細細說明的。
當時這張安澤也是一直在點頭,信誓旦旦地說著這自己一定會注意這個事情的,絕不讓這有損皇家顏面的任何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但是這今日還是睡到了這個時辰,都還沒起床,這真的是有些說不過去了。
而這一早就在這房外等候著的同福已經是恭候多時了,但是一直見這太子殿下的房中沒有動靜,便也是不敢隨意就將這殿下給叫醒,就只是在這殿外等候。
“同福,你怎麼不叫醒我!現在都已經是到了這個時候了。”
這一直在這房門之外不敢大聲叫喚的同福也是受盡了委屈,畢竟這自己前一日在這房門之前叫了這太子殿下的時候,換來的也是這樣的一頓指責,今日自己特意不敢吵醒這正在熟睡之中的太子殿下,結果還是同樣的待遇。
張安澤睜開雙眼,便就看見了這刺眼的陽光正照射在自己的臉上,再定睛一看,發現這原本應當是在這太陽才剛剛升起的時候就已經是要起床的自己,但是現在這太陽已經是到了這半空之中了,自己還在這床上躺著。
一見到已經到了這樣的時候,便就快速將這衣物給穿好了,便就走出這房門,將這玲瓏給叫了進來,讓這玲瓏服侍給林初月穿衣洗面換衣梳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