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心中之人從始至終都只有你林初月一人,你怎麼還不願意相信本宮的話呢。”張安澤又有些覺得好笑,又有些感到無奈地看著林初月,然後對著林初月說著,解釋著。
“那你為何又要一直穿著這映秀所送的大紅狍子呢?並且還這麼十分愛惜這大紅狍子?”林初月面對這張安澤的說辭,還是覺得心中有所疑惑,便就這麼對著張安澤質問道。
“什麼?這大紅狍子不是你送給本宮的嗎?本宮看你也有一件相同的袍子呀。”張安澤有些驚訝了,畢竟這袍子他一直以為是這林初月所送的,因此這才一直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這根本就不是我送的,是映秀送給我們倆的。”林初月看著這張安澤身上的大紅狍子,對著張安澤解釋道。
這時候,原本一直在這太子書房等待著張安澤回去的映秀也聞訊趕了過來,正好就是聽到了林初月與張安澤的這段對話。
映秀見到林初月這樣摔倒在地,便就立馬走了過去,將這林初月給扶了起來。儘管聽到了這些對話後,映秀感到很是不好受,但是還很關心地將這林初月衣服上的灰塵給撣了去。
“初月,你怎麼摔倒了?你沒事吧?”映秀也是很著急這林初月突然就這麼摔倒在地,畢竟這初月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沒事沒事,你快去忙你的事情吧。我自己可以走著回坤寧宮的。”林初月見到映秀也來了,便就是將這自己之前對待這張安澤的表情給收了起來,立馬恢復了平日裡的溫柔和親的狀態。
畢竟這映秀是沒有錯的,要說這錯的就只有這三心二意的張安澤。這下自己可以說得上是再也不會輕易就這麼原諒了他的。這要是映秀是真的喜歡上了這張安澤可要怎麼辦才好呢?正當這林初月感到為難的時候,映秀開始說話了:
“啊,我原本也沒有什麼事情呀。原本就只是在這殿下的書房裡學習這詩詞歌賦罷了,這也是皇后姨母讓我跟這極通詩詞的太子殿下學習學習而已,這原本也不是我自己想學的。”
映秀剛好聽到了這張安澤對林初月所說的話,並且看見這張安澤是這麼關心這林初月的樣子,便也就明白了這張安澤的心中之人並非是自己,而是這與自己姐妹情深的林初月。這一切原來都只是自己的自作多情罷了。
要說什麼前段時間一直穿著自己送給他的紅絨大袍子,也便就是因為這林初月有相同的一件,就便以為這大袍子是這林初月所送的。便就日日都穿著它,十分地愛護它。
這樣子還真的是很狼狽了,原本以為這太子殿下是這專門穿著自己所送的袍子,但是沒想到卻是自己誤會了,還特地請求這皇后姨母前去下令讓這太子殿下在這書房之中每日都教自己學習詩詞歌賦呢。
沒想到,到頭來都只是自己所做的一場白日夢罷了。這原本就是不屬於自己的感情,那邊就在這樣還沒有被任何人發現的時候,就這樣自己悄悄將它給掐熄了吧。
而林初月聽到這樣的解釋之後,便也就稍稍放下了心。畢竟這映秀這次的眼神裡面沒有上次的閃躲,而是很坦然地這樣說著。
“初月,正好我也不想再學了。咱們一起回到這坤寧宮去吧,順便回去好好檢查檢查你的傷口,再給你上點藥。”映秀看著受傷的林初月,心裡百感交集。
“好。”林初月也不想再去追究這映秀到底是不是喜歡這張安澤了,畢竟這映秀現在最關心的就是自己,自己還有什麼好胡思亂想的呢。
並且這張安澤的心意她也已經是很明瞭了,就不用再過於擔心這莫須有的事情了。還是現在先過好眼下,之後的事情,就之後再說吧。
而此時站在一旁的張安澤也便就沒有再多說些什麼了,好想上去一把就將這纖瘦的林初月給抱起來,然後便就親自給她上藥,但是事實上就只是讓這映秀將這腿受了傷的林初月就這麼扶著扶出了這東宮。
“同福,你前去叫這轎子快點過去,將這林初月和映秀給送回坤寧宮。”張安澤等到這林初月慢慢移動著走出了這東宮的大門之後,這才叫這同福前去送一送這林初月。
好在這扭傷了腳之後,這林初月的腿腳不便走得很快。於是乎這同福帶來的轎子便才在這林初月和映秀到這坤寧宮之前來到了這林初月的面前。
還真的就是再來晚一點就已經是到了這坤寧宮的門口了,儘管就只有這麼幾步路的距離了,這林初月和映秀還是上了這轎子。畢竟這走一步就疼一下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映秀也著實不願意看到林初月是這般地難受,便也就這麼直接將這林初月給勸上這張安澤派來的轎子之上。
在這轎子之上便就坐了一小會,便就到了這坤寧宮了。林初月與映秀便就慢慢挪動著回到她們自己的房間,在這床上便就坐下了。
“傳太醫,給我好好看看這初月的傷勢到底是如何的了。”映秀一回到這坤寧宮,便就差人前去到這太醫院,傳來了這原本是不能給這宮女看病的太醫前來給林初月看病。
“這怎麼能行?這不符合規矩,我乃一介小小的宮女,又怎麼能夠讓這專門為皇室以及王宮貴胄看病的太醫前來給我看病呢?”林初月一聽到這太醫二字,便就頓時驚訝了。
這要是讓別人知道了,定會傳出什麼不好的謠言。這定會對這映秀有所不好的印象,那這映秀在這皇后娘娘的坤寧宮學習規矩就會被這眾人所取笑了。
“沒事的,就讓前去傳太醫的宮女說是前來給我看病就好了。畢竟我也算得上是皇親國戚之類的吧,讓一個小小的太醫看一下病也並不過分吧。”
映秀還是這麼任性妄為,雖說這是為了自己,但是這樣的行為還是會對這映秀產生不好的影響啊。但是這映秀已經叫人前去這太醫院了,便也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太醫前來幫著林初月看了病之後,就開了一點止痛的傷藥,便就這麼離開了這坤寧宮。由於這林初月是在這屏風後面,這太醫就只是看見了這林初月受傷的腿,並沒有看到這林初月的臉,便也就沒有發現這林初月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