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勝利繼續盤算:再加上親家母給的一個多億,頓時被壓得喘不氣來,很快發現自己很可笑。
要是一會見親家母人家說送給幾個孩子一個億,問自己給了多少?他豈不是大大丟臉。
巨大的落差讓他再也坐不住了。
他立即站起來果斷說:“達民,爹還沒安排住處,這就去找家招待所。你大嫂的孃家人我先不見了。”
陸達民絲毫不知道老爹被打擊得沒了底氣,還殷勤地說:“爹,那你改天再到家見見吧?”
見什麼?還是別見了!
陸勝利心裡嘀咕,苦笑著沒忘記打苦情牌,“等哪天有時間,爹找家飯店請你們單獨聊聊,爹捨不得你們……”
話說到這,他頓時哽咽起來。
他是真傷心了。
自己千難萬險出去混了十幾年,本以為混成了人上人,結果還不如家裡瞧不起的媳婦。
那女人雖然長得漂亮,卻是一個土生土長滿口苞米茬子腔的村婦,她運氣也太好了。
不但學會中醫,醫術還不錯,撞大運救了香江首富家的人,得了那麼多資產。還給老大找了一個富豪孃家,潑天富貴砸到頭上。
把自己踩到泥巴里。
想起自己這些年忍辱負重,積攢出不菲的身家,如今卻連家門都進不去了,他能不傷心嗎?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
在香江的時候,他帶著繼女去醫院探病,在邵家老爺子病房外走廊,曾經和自己擦肩而過的那女人,不正是自己瞧不起的農村媳婦顧雲瑤嗎?
他頓時懊悔不已,當初如果自己認出她來,也不會千里迢迢鬧了這場笑話。
顧雲瑤已經把自己的事調查得清清楚楚,故意在看自己笑話。
她就是故意的,這女人太可惡了!
閃電般想到這些,他心裡更鬱悶傷心了。
陸達民看父親這樣,想起趙倩如的嘴臉,頓時升起了同情心。
真誠地說:“爹,要不你回來吧,我養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