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瑤這才對李大姐說:“大姐,你的病我用針灸辦法能治,每天你來診所我給你針灸,先連續針灸十天以後看看效果。”
李大姐頓時緊張地問:“雲瑤,那要花多少錢?我家窮……”
“大姐,你放心吧,不要錢。我是新手,扎疼了你別怪我。”
李大姐搖頭說:“雲瑤,不花錢就能治病,我怎麼能怪你?”
在大隊當赤腳醫生,大隊每天給八個工分補貼,藥品可以自己去山上採草藥,還可以去鎮上醫院進藥。
當赤腳醫生的不但能從大隊拿工分,還能從村民手裡掙差價。
顧雲瑤盤算好了,去鎮上醫院進來的藥,進價多少錢就賣給村民多少錢。
自己採集回來的中草藥適當收點錢,這些村民太窮了,自己不差這點錢。
反正赤腳醫生也當不了多久,她就想博一個好人緣。
常言說雁過留聲人過留名,別讓人以後戳脊梁骨。
顧雲瑤抓緊時間給趙大娘針灸上,抽時間去看剩下的病人。
她心裡也有底,剩下的都是小毛病,什麼感冒咳嗦還有手上不小心弄傷了,上點碘酒就完事了。
等顧雲瑤看了六七個病人回來,輕輕捻捻銀針問:“李大姐,你感覺怎麼樣?”
這才發現對方竟然睡著了。
她心中好笑,看時間到了,把針拔下來,給李大姐蓋上薄被子。
這條薄被還是她收拾診所的時候拿來的,就怕有患者,沒想到第一天就用上了。
她輕輕關好裡屋門,發現外面又來了患者,她繼續給病人看診。
接下來的病人,她記得姓張,五十多歲年紀,臉色有點蠟黃。
切脈以後,感覺脈象弛緩鬆懈。
她記得這樣的脈象常見於溼邪及脾胃虛弱等症。
“張大哥,你感覺身體哪兒難受?”
張大哥陰沉著臉態度不善地說:“我渾身上下都難受,你不是赤腳醫生嗎?切了半天脈,怎麼連我是什麼病都不知道?”
顧雲瑤跟對方不熟,兩人間不可能有過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