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顧雲瑤做完了早飯,全家人都起來了,吳家母女兩人的房間悄無聲息。
她心中嘆氣:這母女倆晚上的精氣神哪兒去了?
走到門前輕輕推了下門,屋門在裡面插上了。
算了,別管她們了,可能人家的生活習慣就是當夜貓子。
全家人吃完早飯,顧雲瑤給她們母女倆留了飯。
陸家兄妹幾人又開始了複習。
顧雲瑤的教案看完了,她不能把母女兩人扔家裡不管去牛棚請教師兄,閒來無事收拾下院子,準備做午飯。
儘管昨天心裡咬牙切齒說讓這對母女吃家常便飯。
可是自家也不能因為來人就降低生活標準。
空間裡還有幾隻待宰的肥兔子,她把兩隻兔子剝皮收拾剁碎燉上,在鍋邊貼了圈大餅子,點了把柴草燒著。
太陽都升起來了,母女倆還是沒起來。
顧雲瑤當然知道那小屋沒窗子,可是門上有玻璃,母女倆都帶著手錶,還能不知道時間?
擔心她們出事,她輕輕敲了敲門喊:“溫大姐?”
裡面終於有了動靜,吃驚的聲音說:“啊,都中午了……”
好一會,溫欣然穿著整齊走出來。
急切地問:“妹子,柔兒她昨天晚上著涼感冒,現在發燒了,你有沒有感冒退燒藥?”
顧雲瑤吃驚地問:“昨天晚上你閨女不是腳崴了嗎?怎麼還感冒發燒了?”
溫欣然眼淚汪汪地說:“昨天晚上太黑,不知道誰那麼缺德把水灑到路上,我們回來的時候摔到冰上。估計是那時著涼的。剛才我喊柔兒喊不起來,摸了把她的額頭髮現好燙……”
顧雲瑤心裡嘀咕:這是在冰面上呆了多久才會著涼?
普通人摔倒了不是想辦法立即爬起來嗎?
再說,誰沒事往路上灑水,吃飽了撐的?
應該是挑水撒在路上些水造成的。
那能有多少冰,至於把人冰感冒了嗎?
問這些沒用,還是儘快想辦法。
她立即建議,“我師兄那裡應該有中藥,要不我去取回來熬了給孩子喝?”
溫欣然當然知道顧雲瑤說的師兄是誰,她搖頭說:“我家柔兒不喝中藥,能不能麻煩你家孩子,立即去鎮上藥店買西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