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顧雲瑤開了介紹信,買了站臺票,廣播喇叭的兩元錢是必不可少的。
有了站臺票,她相當牛叉地走進了站臺。
看到一輛火車徐徐進站了,她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站住,目光緊盯著下車的乘客。
廣播喇叭裡響起了迴圈播放的那句話。
火車站不大,下來的乘客不算多。
顧雲瑤雙眼到處掃看,終於在熙熙攘攘下車的人流裡發現了一位年齡相仿容貌酷似的五十多歲女子。
可是,這女子身邊怎麼還有一位年輕女同志?
不是說一個人嗎?怎麼變成了兩個人?
她很快腦補,可能是兒女不放心。
她們確實帶了不少東西。
拎著幾個包袱看起來很吃力。
顧雲瑤急忙走過去,看到面前這張和素描有八九分像的臉問:“請問,你是溫欣然同志嗎?”
中年女人看向顧雲瑤。
來人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的年紀,吹彈得破的俏臉,穿著件中式軟緞面紫紅棉襖。
雖然顏色豔俗,卻穿出了時尚靚麗效果。
頭上有頂毛線編制的針織帽,手上帶著同色毛線手套。
女人雙眼頓時蓄滿淚水,“我是,你是誰?”
唉吆喂,吳老的夫人確實溫柔如水,還沒說話就要掉眼淚。
再看她穿著打扮,一件長款毛領毛絨大衣,把她的身材襯托得不錯。
雖然徐娘半老,卻風韻猶存。
她閨女看起來比自己小几歲,正是溫大姐年輕時的翻版。
顧雲瑤急忙解釋,“吳大嫂,是吳大哥讓我來接站的。”
她看向兩人拎著的行李,關心地說:“我幫你們拎東西吧?”
站在吳大嫂旁邊跟她酷似的年輕女子把母親拉到身後挑眉問:“這位大姐,我們不認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