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說,趁你病要你命。
顧雲瑤發現得手了,繼續抽打起來。
嘴裡還不依不饒地罵,“讓你偷窺!讓你滿嘴噴糞!打死你這個畜生……”
吳良到底是男人,被打了兩下以後,血液上頭,瘋狂地衝上來想抓顧雲瑤。
顧雲瑤鬼魅般的身影躲閃開。
吳良沒想到對方突然閃開,剛才被藤蔓抽到臉上,眼瞼腫脹遮住了視線。加上衝擊力太大,被一塊石頭絆倒,來了個狗吃屎,狼狽地趴在地上。
顧雲瑤冷笑著繼續用藤條鞭打他。
幾分鐘以後,吳良身上的棉衣都被開啟花了,手脖子臉腦袋還有腳腕等露出的地方都被抽出無數條血檁子。
讓吳良崩潰的是,所有被抽壞的地方都癢癢的,那種癢好似有無數螞蟻在往血肉裡爬,讓他有種痛不欲生的感覺。
顧雲瑤不但在藤蔓上做了手腳,還找到小淘氣留下的一包癢癢粉,偷偷塗在了藤蔓上。
小淘氣就喜歡擺弄這些稀奇古怪的藥粉,經常說:“主人,你太菜了,萬一我不在,你被人欺負了怎麼辦?”
顧雲瑤頓時尷尬了。
誰聽說養的靈寵擔心主人,都是主人帶著靈寵大殺四方。
她儘管有點丟人,卻絲毫不在意。
就她現在異能三級的本事,對付十個八個普通人絕對沒問題。
小淘氣想了想,不但做了些瘋傻藥,也做了癢癢粉,沒想到今天被他主人用上了。
藤條上的癢癢粉,只要破皮就能發揮作用。
吳良又癢又痛徹底服了,跪在地上哀求,“妹子,你也太狠了,饒了我吧……”
“你還嘴欠不?”
“不敢了!”
“記住以後不許喊妹子……”
“是,女俠!”
“你要是敢對別人胡說八道,就別怪我每天過去教訓你。”
每天都打?
被打一次他都受夠了,也讓他明白,這女人就是一朵帶刺的玫瑰,自己惹不起。
他確實慫了,“妹子,我不敢了,絕不會和任何人講……”
顧雲瑤走到近前,看他確實很慘,抬腳把對方狠狠地踢下山。
吳良像塊石頭似地滾下山。
被打得慘兮兮,又被踢了一腳,吳良華麗麗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