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七手八腳把顧雲瑤攙扶到椅子上坐下。
顧雲瑤意識逐漸迴歸,聽到熟悉的哭聲,看向哭的跟淚人似的陸達民。
這才想起剛才的事,按理說她和兩位老人沒接觸多長時間,為什麼會有心喪欲死的感情?
難道說原主的意識還停留一部分在她意識中?還是她和這兩位老人真的有什麼關係?
她想不明白,只能盡力剋制自己的感情。
她看向一貫調皮搗蛋的陸達民竟然如此傷心,微微有點詫異。
有氣無力的說:“老二,你不是不想讓我管你,我要是合上眼睛跟你姥姥姥爺一起去了,就沒人管你了。”
“噗通……”
陸達民跪在顧雲瑤腳邊,哭嚎著說:“娘,你別嚇唬我,我錯了,我想要娘管一輩子……嗚嗚……”
今天的事讓他突然長大了,發現娘就是參天大樹,他們簡直弱爆了。
如果這顆大樹倒下,他們兄妹肯定會被人欺負。
外面的世界太可怕,他不想讓孃親出事。
這一刻,顧雲瑤很欣慰,這些天她的努力沒有白費,喪盡天良的臭小子心裡終於把她這個當孃的當回事了。
她心情複雜的摸摸臭小子腦袋,嗔怪的說:“好了,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娘沒事。娘要和你舅舅們說幾句話。”
她的目光看向顧雲凱,“大弟,到底是怎麼回事?”
此刻,顧雲凱雙手抱頭蹲在地上,嘶啞著嗓音說:“大姐,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跟秋菊吵架,更不該吵到爹孃身邊來。娘聽說了這事,氣的合上了雙眼。爹看娘沒了,他頓珠捶胸也跟著走了……”
“殺人兇手呢?”
顧雲瑤藉著微弱的煤油燈的光線目光到處掃看。
顧雲凱氣沖沖的說:“那個豬狗不如的畜生,被我攆走了。”
顧雲瑤嚴肅的說:“害了兩條人命,還讓她躲清靜?一會把她喊回來守靈,每天打一頓,血債要用血來償!”
“聽大姐的。”顧雲凱雙眼發紅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