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遺憾地搖頭,“我們過來新郎官就進去了,看見的人都跟進去了。”
正在大家急地跳腳時,屋裡傳出來絕望悽楚的哭嚎聲。
“讓我死,我不活了……”這聲音分明是王大丫的。
然後是常大妮特有的怨氣沖天的大嗓門,“王瘸子,你連自己的親閨女都坑,我跟你拼了……”
院子裡的眾人面面相覷,八卦之火熊熊燃燒,屋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不久後,答案終於揭曉。
一個五六十歲滿臉皺紋的老頭,身上穿著藏青色四個兜幹部服,上衣兜裡還插著根鋼筆,胸前戴著朵紅花。
他雙手吃力地抱著昏迷過去的王大丫,腳步蹣跚地走出了低矮的土坯房
王大丫身上披著常大妮這幾天常穿的格子紅褂子。
紅褂子明顯皺巴巴,顯得髒兮兮的。
王大丫下身依舊穿著常穿的,兩個膝蓋上帶著補丁的舊褲子,腳上趿拉著一雙破草鞋。
眾人心裡嘀咕:這丫頭怎麼暈過去了?
她麻桿似的小身體,這老頭竟然抱不穩?
不對,新郎官怎麼是一個老頭,這年齡足可以當王大丫爺爺了。
所有人都鴉雀無聲,看著王大丫被老頭胡亂塞進吉普車。
老頭看到王大丫腳上的破草鞋,眉頭深深地皺起來,伸出枯乾的大手把這雙鞋嫌棄地拽掉。
吉普車很快開走了。
地上留下了那雙破舊的草鞋。
安靜的人群好似爆炸般頓時議論起來。
“李瘸子不是給閨女找物件,是找了個爺爺。”
“這老頭明顯想老牛吃嫩草,還養幾年?可憐的大丫還沒成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