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部長坐在老闆椅上,聽外甥彙報工作。
“舅舅,那個賣西瓜草莓的女人沒找到,定下來的日子沒來。”
“那家女人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嗎?住在什麼地方嗎?”
刀條臉搖頭,“沒人知道她住在什麼地方,更沒人知道她叫什麼名字。”
王部長雙眼中閃著陰冷的暗影,好似陰溝裡的毒蛇閃動幾下。
刀條臉突然想起什麼,拿出一張紙。
“舅舅,這是我找了一個會畫的人,聽那幾個見過她臉的女人說出來的樣子畫出來的。”
王部長接過那張紙看了看,他眯縫著眼,瞳孔逐漸縮小。
“體型很像!”
突然,他想起了什麼。
前幾天去鎮長家串門吃到的西瓜,那味道讓他畢生難忘。
鎮長還說前些天鎮上有人賣,上次他就吃過一個,也是這味。
對了!鎮長說那個西瓜是誰送的?
想起來了,是趙部長?
他臉上頓時露出了冷笑,終於找到了,難道是陸家做的好事?
陸達軍有一個年輕漂亮的娘?年齡差不多,體型差不多。
他見過那女人幾次,不管發生什麼事,那女人神態表情都很穩。
這樣的女人絕對不可小視!
他突然站起來說:“我有事出去一次!”
“舅舅,外面天都黑了,我陪你去吧?”
王部長搖頭說:“不用,你休息吧。”
他陰沉著臉走出去,發現外面確實黑了,毫不遲疑地走進黑暗中。
十幾分鍾以後,他用力敲打趙部長家大門。
趙部長雖然是單身王老五,由於級別夠,有套單獨的紅磚小平房。
他基本在單位食堂吃飯。
今天剛在陸家吃了頓大餐,美滋滋地看著拎回來的西瓜草莓。
上次拿回來的西瓜草莓,其中有一個西瓜送給了鎮長。
這次只有兩個,他想留下自己吃,這可是今年最後兩個西瓜。
洗完一個西瓜,對半切開,他找了個勺正想肆意地開吃解膩,就聽到有人敲門。
這是誰來了,真討厭!
他很快有了對策,不說話,來人以為家裡沒人就滾蛋了。
以前也發生過這樣的事,他還想老調重彈。
可是外面的敲門聲持之以恆沒完沒了地敲,外面究竟是誰?
他果斷把草莓和另一個西瓜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