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昏迷中的陸達軍被推出了搶救室,推進了特護單間病房。
小淘氣從空間出來,飄在陸達軍面前。
顧雲瑤親眼看見,一道肉眼可見的能量從小淘氣身體中飄出來,直奔陸達軍心肺部位衝進去。
小淘氣的本體瞬間變淡,虛弱的說:“主人,我好睏……”
顧雲瑤快速把小淘氣收進了空間,小傢伙踉蹌地奔到自己地方,瞬間消失不見了。
顧雲瑤的心好難受,看到長子依舊在酣睡,傻傻地問:“他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李主任沒好氣的說:“這樣睡著也許能保住他的命,千萬別觸碰喚醒他,讓他自然醒。”
顧雲瑤心裡明白,剛才王院長肯定對他說了自己的決定。
李主任也是主張做手術的,有點小怨氣很正常。
這口氣她必須忍,她點頭說:“是!”
剛把陸達軍安排好,走廊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顧雲瑤往外看去,正是王秀蘭和陸達民。
只見王秀蘭滿臉焦急,雙眼紅腫。
陸達民則是滿臉汗水,顯見累的不輕。
這兩人到了鎮醫院打聽,沒有剛送來的急診病人,很快想到病人一定是送縣醫院來了。
陸達民一鼓作氣騎著腳踏車直奔縣醫院。
他暗暗慶幸,多虧娘帶他鍛鍊這麼多天身體,否則真的吃不消。
娘說的話歷歷在目:聽孃的話,你們絕不會後悔。
為什麼自己沒聽孃的話,以為娘喪了良心,不讓她老人家回家。
沒有這樣的因,大哥也不會怒氣攻心發病?
他就是劊子手!
如果大哥有好歹,兩個小侄女長大問她,父親是怎麼死的?他有什麼臉說?
娘當年肯定也是有苦衷的,而他和妹妹從沒問過娘,就以為她犯了十惡不赦的罪。
他越想越後悔,繁雜的心事都化成了動力作用在腳下,腳踏車一路急奔,終於在幾個小時差點累垮時趕到了縣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