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他們都沒想出個頭緒來。
阿四尋思著,跟楊成對決的時候,對方是否認出忘憂劍。
如果對方認出忘憂劍,應該不會撤兵。當時他們人多勢眾,一擁而上的話,酒館就憂夢姑姑,跟隨姑姑的兩名劍客,加上自己就四人,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難道是城主府有其他的事情,他們才匆匆離開?
也只有這個解釋才算合理。
“算了,不想了。”
阿四走出酒館,準備到街上買點藥材,再到兵器鋪買把兵器,以後忘憂劍能不用,還是不要用。
經過之前的打鬥,沒有給酒莊和客商帶來什麼影響,來喝酒的酒客跟之前差不多,門口做生意的小商販照常做生意。
要說有區別,就是門口多了幾個陌生面孔。
不用說,阿四也清楚,這些陌生面孔,肯定是城主府盯梢的。
阿四冷笑一聲,沒有點破,對著藥店而去。
他剛走幾步,有兩個陌生面孔就跟在他後面。
阿四不以為意,就像沒事一樣走著。
“站住,不要跑。”
他剛走幾步,就聽到前面人群有喊打聲。
接著就看到一個乞丐打扮的女子在前面跑,後面有幾個彪形大漢在追。
那女子邊跑,順手拉到路邊商販的東西扔在地上,作為阻擋後面追兵的障礙。
“哎呀,我的東西。”
商販們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感覺一陣風吹過,自己的東西就丟了一地,個別商販的東西被扔,一時氣憤,也加入追討女子的行動。
一時間,整條街熱鬧起來。
阿四怕受牽連,站到街道旁,讓出中間的道路。
那女子跑到阿四的跟前,瞧阿四一眼,就躲到阿四身後,對著阿四道:“表哥,我沒有拿他們的東西,他們冤枉人,你救救我。”
阿四一頭霧水,道:“誰是你表哥,可別亂攀親戚,我可受不起。”
那女子道:“你就是我表哥啊,親表哥。表哥啊,求求你救救我啦。”
阿四搖頭,這樣的事情,他見得多了,八成是這女子偷了東西,然後被東家追殺,現在走投無路,拉自己做擋箭牌。
他心裡清楚歸清楚,即使不樂意被套路,也不能讓幾個大男人在街上追著這位女子滿街跑,這有辱斯文。
那幾個男子氣喘吁吁地跑到阿四跟前不遠停下,為首男子道:“小子,給老子讓開,否則別怪老子不客氣。”
阿四瞅一眼說話的男子,這男子長得五大三粗,肥頭大耳的,一說話一身的肥肉都在動。
看他的行為,阿四清楚,這傢伙身體都被掏空了,中看不中用。
最主要的,這男子沒有修為,是個普通人。
阿四被那男子威脅,也不生氣,道:“怎麼個不客氣法?”
那男子氣憤,抬腳踢向阿四。阿四一個側身,躲開那男子迅猛一擊。由於那男子用力過猛,加上他跨度過大,一腳踢空,形成一條腿壓在地上,痛得那男子撕心裂肺地吼叫。
其他行人和看熱鬧的商販鬨堂大笑。
那男子之前的動作,要多滑稽有多滑稽,要多搞笑有多搞笑。
跟隨那男子一起的幾個同伴把男子拉起來,那男子邊叫邊罵。“你奶奶得輕點,痛死老子啦。”
“哎呀,叫你輕點,你是要殺了老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