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夜晚十分。
幾名酒客還在忘憂酒莊客廳喝酒。
“五陵年少金市東,
銀鞍白馬度春風。
落花踏盡遊何處?
笑入胡姬酒肆中。”
“這裡的環境真是優雅,真乃人間仙境,實屬罕見呀。”一名肥胖男子吟起唐代李白大詩人的《少年行》詩詞。
只見這肥胖男子一臉鬍渣,頭頂包裹著一條布條,右手邊放著一柄大刀,濃眉大眼,顯得凶神惡煞的。人送外號胖刀刀一笑,是幽冥四雄的老大。
“老大,你什麼時候還會作詩了,我怎麼不知道?”旁邊一消瘦男子調戲道。那男子身材消瘦,滿臉鬍鬚,左手邊擺著一對雙節鐧。人送外號鐧行人風不二,在幽冥四雄中排名老二。
“老二,你也不想想大哥是什麼人?你這粗野村夫怎麼會懂呢?”一女子道。女子一身黑衣裝束,說話間臉頰旁露出兩個酒窩,讓人陶醉。不但如此,這女子四旬芳齡,但看起來不過三旬,容顏青春美貌。全身透著陰煞之氣,讓人肅然害怕。此人人送外號陰姑梅三娘,是幽冥四雄中唯一的女子,排名老三。
幽冥四雄排名老四的棍僧痴情和尚自顧著抓起桌子上的雞腿猛啃,根本不管其他人怎麼打鬧。
老二鐧行人風不二每次說話都要被陰姑調戲幾句,屢試不爽,然而在武功造詣上又稍遜陰姑一籌,只得吃癟。轉眼見老四狼吞虎嚥的啃著雞腿,指責道:“我說老四,你不看看你這吃像,像什麼樣子,別丟了我們幽冥四雄的臉面,怎麼說我們也是江湖上響噹噹的人物呀。在說了,你這和尚還吃肉喝酒,不怕你那佛祖降罪於你?”
那痴情和尚嘿嘿一笑,牙齒上還掛著殘留下的辣椒皮,一股非常難聞的味道從那痴情和尚口中傳來,鐧行風不二趕緊用衣袖握著口鼻。
“給,很好吃。”痴情和尚遞過來吃得只剩一半的雞腿。
鐧行人風不二退後一步,道:“你自己吃吧。”
他剛開口說話,又一股口臭傳來,叫風不二差點嘔吐。
“空山新雨後,天氣晚來秋。
明月松間照,清泉石上流。
竹喧歸浣女,蓮動下漁舟。
隨意春芳歇,王孫自可留。”
“如此良辰美景,你們怎忍心如此浪費呢?”胖刀刀一笑吟起唐代王維一首《山居秋暝》搖頭感嘆道。
“老大,給。”
那棍僧痴情和尚遞給老大刀一笑雞腿,說話間,牙齒上殘留的辣椒皮飛出口中,貼在老大刀一笑臉色。老大刀一笑感覺有東西扶在臉色,用手指去接。道:“這是什麼東西?”剛說話,一股口臭味迎面撲來,那辣椒皮上還有一滴白色鼻涕,黏糊糊的很是噁心。
“哇。”
老大胖刀刀一笑忍耐不住,直接嘔吐在地。
······
憂夢房間。
一名女子坐在桌子旁,在扶琴。琴聲悠揚,驚絕。
“尋聲暗問彈者誰?琵琶聲停欲語遲。
移船相近邀相見,添酒回燈重開宴。
千呼萬喚始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面。
轉軸撥絃三兩聲,未成曲調先有情。
弦弦掩抑聲聲思,似訴平生不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