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河聽到她的話還有些不敢置信,然後就衝過去一把抱住女生,“阿韻你太好了!”
下午的尋寶還要繼續,這一次他們進入天璣樓後就直接來到昨晚離開的地點,當然這個時候太陽正在頭頂,森林裡也是十分明亮。
現在的沈星河心情好得多了,還是和商雨佳牽著手走在一起,兩個女孩商量著什麼時候有空一起出去逛街。
然後這次他們走著走著前方突然出現一隻小貓,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問他們,“你們要去哪啊?”
趙奕行下意識地就想回答,身後立時響起一個男聲:“別說!”
趙奕行眨眨眼,立刻閉上口。
那男聲又道:“繼續走!”
趙奕行看看地圖繼續走了起來,那貓似乎十分不高興,張開口就對賀寧州吐出一個冰球!
不過這冰球,差不多也就是他的一個拳頭大小,賀寧州連防禦都懶得調動,直接讓那冰球砸在自己胳膊上,然後身體一顫差點栽倒在地。
“你,”身邊的曲子同簡直不敢相信,連忙給了貓一個火球讓它消失之後過去扶住他,“你這是怎麼了?不會是碰瓷吧?”
從來沒見過遇到攻擊不閃不躲,還讓它打在自己身上的!
“沒事。”賀寧州說,“感受感受那攻擊究竟是個什麼水平,放心,我有分寸。”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看向沈星河,心道,看樣子兩人的彆扭已經鬧到了非常嚴重的地步,這小子已經開始發瘋了!
“你……”商雨佳猶豫著看向沈星河,心道你真的不打算過去看看他麼?
沈星河倒是回頭看了眼,不過看他那樣子就知道他一定沒事,也不知道是在博取誰的同情。
他們繼續走,整條路依然是花了兩個小時左右的時間,他們來到了第四個鑰匙的所在地。
不過這一次他們的組長挖著挖著就突然看到那個位置冒出了一縷白煙,緊跟著就又是一個男孩出現在他們面前,笑得非常活潑可愛,“你們要是想拿到鑰匙就要幫我去做一件事哦。”
趙奕行下意識地看向賀寧州,現在看到這樣的男孩總覺得會是個騙子。
那個男生便開口道:“什麼事?”
“幫我到森林裡找一個東西,是一種心形的葉片,可以吃的,你們把它交給我我就會給你們鑰匙。你們可以沿途問問路邊的植物,一小部分可能會知道,也可以去問動物,但是必須要警惕那些要帶你們去做別的事的人,只要有人對你們這麼說,那就不要客氣,立刻把它打死。”
“好,我們知道了。”賀寧州說,又看向趙組長,“我們走吧。”
“好。”趙組長左右看看,“對了,我們也不用一起找,可以兩個人三個人組隊這樣,我看,雨佳,臨淵,子同,你們三個一組,我和長安一組,然後靈歌就交給阿行你照顧了,誰先找到就發資訊通知大家就行了。”
說完也沒給那兩個反應的時間,立刻和其他組員一起出發了。
“嘿,你們……”
沈星河看看向著兩個方向走去,很快就消失在眼前的同伴們,氣得跺了下腳,這些人真是沒有義氣!
賀寧州也沒和她說話,只是清清嗓子,便向著另一個方向走去,沈星河別無選擇只能跟上。
不過她還是根本不會開口,兩個人一同沉默著,其實也並不覺得難捱,只是走著走著沈星河突然想到那個男孩說過的話,便向身邊的一棵大樹隨口道:“你知道去哪找心形的,可以吃的葉子麼?”
好像迄今為止真的沒見識過會說話的植物,他們會怎麼開口?會在樹幹上長出一張嘴麼?
然後面前的樹就真的發出了聲音,不過卻並沒有嘴,沈星河也不知道它是哪裡發出的聲音,只聽它道:“你們可以去找落英鳥,它會告訴你們,那種鳥你們可以沿途問問,知道的就會告訴你們。”
好吧。沈星河繼續向前走,但還沒來得及再問問路上的樹就聽到身邊的男生“哎呀”一聲,像是承受著什麼疼痛。
沈星河瞥了那小子一眼,見他皺緊眉頭,還捂著右臂,好像真的特別難受,猶豫著還是問了句:“你怎麼了?”
“我受傷了,”男生扁扁嘴,有些委屈地看著她,“被那隻貓打傷的。”
沈星河當真有一種冷笑的衝動,他自己“心甘情願”被人打,現在還好意思說自己受傷?
她轉回臉,話都不想多說一句。
某個男生卻不依不饒地,“你都一點不關心我麼?我們是同伴吧,是朋友吧?不管怎麼樣我都是受傷了,你都不幫我看看麼?”
沈星河深吸一口氣,走過去抓過他的手臂。
現在的季節男生就只穿了一件套頭衫加一件外套,沈星河一把將他的外套扯下半邊,再把袖子拉上去,就見他手臂上被冰球打到的位置是真的有些紅腫,但這也只能怪他一丁點都不防禦,就任由人家打,不過沈星河最在意的卻並不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