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個賀寧州依然是不加註。
接下來就到了開牌階段,沈星河的底牌是兩個十,加上公共牌的一張十兩張K,組成了一個“葫蘆”,他有些緊張地看向另外一個人。
如果他比自己高的話,輸了就……冷靜點,輸了就要給他做九十天飯,反正有機器人你……
就在這時,賀寧州開啟了自己的兩張底牌,是一張黑桃九和一張黑桃Q,那……
沈星河眨眨眼,又看向公共牌。
黑桃十方片K……一張一張看下去,直到最後的那張黑桃J,黑桃9,10,J,Q,K……
眼睛一秒鐘放大變圓,沈星河實在不願意相信,這竟然是一組……
“同花順,”賀寧州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不好意思了。”
“……”我靠!
沈星河真是不甘心,自己竟然被他那副假惺惺四十五度角仰視天空的德性給騙了!
“哈哈!”出了室,賀寧州摟著人開心得不能自已,“其實我一開始的牌真的挺差的,第二個K出來的時候才算有一個對,之前都是根本連不上的,我還以為自己肯定要輸了,沒想到最後一把竟然是一張黑桃J,只能說我這是峰迴路轉,被上天眷顧了……”
“……”沈星河連一個字都不想和他說。
賀寧州直到笑意收斂一點才繼續道:“其實我能看出你的牌應該也不是特別好,在三張底牌出來的時候就能看出來,你失望得很明顯,不過後來發牌時你的表情又很自然,還是先下注再來看我,說明你還挺放心,所以我猜你的牌應該不是葫蘆就是四條。”
沈星河輕輕哼了一聲。
“但即便是這樣也比我當時的牌好太多了,我還想幹脆我就放棄,大不了就給你做幾十天的飯,沒想到後來……好了,不說了,”他又在沈星河肩上拍拍,“我們去打會球吧,然後就回學校了,你從今天晚上開始給我做飯,我想吃……”
打球相較於前面兩項來說,“大人”得並不是很明顯,不過卻是一個很適合發洩的活動,兩個人打的是壁球,沈星河也懶得去講究什麼技巧和得分,只想狠狠把球打回去,讓那個傢伙接不到最好。
到了四點半兩人就離開了會所,回學校的路上接到申澤海的通話說最後一個組員,也就是梁詩恩已經回來了,看起來像經歷過一場苦戰,賀寧州便說讓他先回去好好休息,自己明天再請組員們一起吃飯。
他們今天白天沒有訓練,回去之後就直接從“加倍”開始,沈星河有些遺憾地發現即便經歷過那兩天在森林的考驗自己依然無法做到一口氣全部訓練下來,甚至都不能做到在組長倒地後依然昂首挺胸地站在他面前,只能說和以前相比還是有了很大的進步。
訓練結束後他登上網路超市買了點菜,回到寢室後看到已經被無人機送了過來,便立即開始做晚飯。
組長大人在這些“家務活”上本就是不樂意伸手的人,此時更是心安理得地打著遊戲讓自己來為他服務,更讓沈星河憋屈的是這種事竟然會一直持續九十天……
等到星期日的傍晚他們就沒有在寢室吃,組長照例請全組成員一起吃了晚飯,還很有興趣地猜測一下這次的比武大會究竟是個什麼形式。
“其實比武大會應該是這一週開始的,”申澤海說,“方式就是去比武場上兩兩對打,贏了晉級輸了淘汰,不過我們這一週沒能在學校,估計明天下午教官會說吧。”
第二天下午訓練開始時教官當真對他們說,其實他們在野外生存訓練時已經開始參加比武大賽,方式就是他們一共會和十個人對打。
“你們每打過一個人的時候都會獲得一個評分,在你們透過這個訓練之後你們的評分會和參加這次比武大會的所有人放在一起進行一個排序,進入前六十四名的同學可以進入下一輪淘汰賽,我會在今天的訓練結束後將進入前六十四名的同學名次發給你們,希望你們好好準備接下來的比武,沒有收到名次的同學也不要灰心,請你們繼續努力。”
於是跟隨教官訓練的整個過程中沈星河都控制不住地感到緊張,他不知道自己的表現能不能進入前六十四名,現在回想起那兩天,尤其是那一個雨夜的表現都實在無地自容,要是成績真的很差……
他不在意是否要去其他星球交流學習,也不是特別在意名次,但上述這些都是實力的證明,如果實力不足以讓他得到這些成績,他一定會非常難過。
訓練結束後沈星河就和自家組長一起向訓練場走去,那個人伸了伸手臂,“我應該能進前六十四吧,要是連這水平都沒有我乾脆退學回家買塊地種田算了。”
沈星河也很想像他這樣自我調侃一下,可是他說不出口,他覺得自己的心已經飛到喉嚨口,下一秒就要衝出體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