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河看他一眼,“送我一把就不必了。嗯,你準備這週末去做什麼呢?”
看得出來聽他這麼問那個人面上立時僵了下,又很快恢復過來,“我什麼也不做,就把咱們組那些人找出來訓練,我就不信下一次任務還能被別的組搶先了!”
沈星河笑笑,“訓練可以,我們也可以找個時間出去逛逛,不會耽誤多久的。”
“嘿呀,”這次賀寧州一臉驚奇地看著他,兩個人本來就是一站一坐的狀態,那個站著的人還靠過來攬過他的肩,好像抱著他似的,“我說你不會是真的想勾搭我吧?”
沈星河掙開他的手將他推得後退幾步,心裡不免有些窘迫,“就說去不去,給個痛快話。”
賀寧州卻挑挑眉,完全不加掩飾的不懷好意狀,“你還記不記得我上次和你說過無論你想安慰我還是想報復我都可以來親我一下,你沒同意對不對?”
沈星河:“……對啊。”
“現在我又想親你了,怎麼辦?”那個人的眼睛定定地注視著他。
沈星河的嘴巴動了兩下,卻一時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麼。
賀寧州幽幽一嘆,“好吧,我知道你現在也不會同意的,那咱們就先欠著吧,早晚我會讓你加倍還給我的。”
我靠……
“好了,”賀寧州在自己的電腦前坐下,“你去幫我弄個果盤來吧。”
沈星河真想一個果盤拍他腦袋上!
第二天早上沈星河醒來後先整理了屋子,又等了一會還不見那個睡得香噴噴的小子起來,只得一個人吃去吃早飯,不管是不是因為昨天晚上的訓練太辛苦,沈星河倒是很理解這種“睡一覺就忘掉所有煩惱”的做法。
早上的第一節課他還是按時去上了,就是未免有些心不在焉,前幾天上課時賀寧州都坐在他身邊,害得他必須要高度集中去聽講,不然就會給那個人小聲說話、傳紙條或者乾脆把他拽出課堂的機會,現在終於只剩他一個人,可以稍稍開下小差,總結一下這幾天的實踐中遇到的問題。
他以前倒也不是沒做過類似的任務,但都是在期末考試時,也是一個小組去獲取一樣情報,那時考驗的都是團隊合作,不存在組與組之間的競爭,獲得情報的方式也比較簡單,他每一次都是以最高分透過,一直都認為自己這方面的能力還算可以。
不過經過這次他覺得自己還是欠缺了很多東西,比如說有些機關他就不能夠快速地反應過來人家重點考察的物件,也就不能立時想到應對措施,再加上他們組前面兩天浪費了太多的時間和機會,以至於不能贏得更多的時間應對後面的關卡,導致了他們的慘烈失敗。
他的組員們和隊長說得都很對,就是應該在下次任務之前好好給組員們做做訓練,以及……好吧,隊長不是他,有些事也不是他應該想的,算了。
中午賀寧州給他打了電話,像昨天說好那樣請他吃了午飯,沈星河順便將昨晚梁詩恩和自己說要給他道歉的事告訴了他,那個人睨了他一眼,“他要給我道歉你就讓他道,本來他也應該道歉,為什麼不必了啊?”
沈星河登時哭笑不得了,“你也別,他也不是……好吧,”他只得沒辦法地說,“我先代替他向你道歉,今天晚上他要請我吃飯你也一起來,再讓他給你好好道歉怎麼樣?”
“好啊,”賀寧州倒一點不客氣,“那就乾脆咱們全組人晚上一起吃一頓,誰想道歉就讓他們盡情道個夠,然後就把這頁揭過去我們正式開始訓練,為下一次任務做準備。”
沈星河這時才笑了,“好。”
“哦對了,”賀寧州又突然想到什麼,“你不是說要和我出去逛逛麼?放心,我一定會抽出一點時間來陪你的。”
是我說要和你出去逛逛?
不過沈星河也懶得反駁,只拿過桌上的茶杯來喝了一口,“梁詩恩還說他知道這次最先完成任務的是哪個組的人了,你要不要去問問他們組長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問個球!”對面那人立刻像被踩了尾巴一樣,立著眼睛道,“我為什麼要問他,我特麼不揍他一頓就不錯了!我一點都不關心他是怎麼成功的,我就關心我究竟是怎麼失敗的,反正教官肯定會講,我才不去問呢!”說到這又瞪著沈星河,“你們誰也不許去問,聽到沒有?我就算不能揍他們至少也可以揍你們,誰敢去問我就給你們幾棍,聽到沒有!”
沈星河無奈地吐出一口氣,“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