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最終還是輸掉了戰鬥,大不了就回家多練練就是,可是為什麼那麼讓人不甘心,仙鶴已經“讓”他們到這種程度,卻依然不能贏?
她氣得又一個巨大的光球向著綠鳥砸去,同時頭部越發疼痛起來。
過了四十幾秒沈星河的下一個光球后綠鳥終於徹底消失,她也不由自主地後退數步,差一點跌倒在地。
時間來到了最後一分鐘,相當於是他們最後一次使用這個特權,而仙鶴可以向他們發動招式的次數還不確定會有多少,沈星河在那一瞬間竟然不確定自己是否會贏。
又是十秒後,賀寧州的下一道炸雷也讓藍鳥“灰飛煙滅”,然而仙鶴卻又一次有了動作,張口就是一口大火向他撲了過來!
賀寧州抬手就是一陣大水回擊過去,同時火龍再次升到空中,數顆火球向著仙鶴猛烈擊去!
沈星河看著他們,其實挺想出手幫幫賀寧州,不過是實在提不起精神,何況還要維持住盔甲,以防止仙鶴的突然進攻,心頭就湧起萬分的愧疚,賀寧州這邊就繼續和火龍一起對著仙鶴幾乎沒有停歇地攻擊著,好像終於過了向它挑戰的癮。
而仙鶴那邊在這麼長時間的攻擊之後法力也基本來到盡頭,雙方的對戰不到兩分鐘它也終於徹底失去蹤影!
沈星河終於可以放下心來,賀寧州也回到她的身邊,下一秒兩個人就回到了草地上。
身體是真正的疲憊異常,好像連站立的姿勢都難以維持,而賀寧州這邊的情況比她稍微好上一點,卻也是面色發白,眼中有明顯的疲態。相較於他們那“重生”在草地上的仙鶴就顯得神采奕奕,對他們說:“恭喜你們贏得了勝利,接下來的時間直到你們成功學習潛水技能之前我都不會出現在這裡。”
說完就展翅飛向天空,很快消失在他們眼前。
沈星河的膝蓋差點面向它落在地上,不過還是扶了下身邊的賀寧州,其實現在的時間還非常早,她卻特別想回去大睡一覺。
這時作為他們NPC的那隻鷹就出現在眼前,看見兩人這一副“傷兵”的模樣還是“盡職盡責”地問:“你們想現在去河裡找鯉魚麼?”
“不想。”賀寧州說。
沈星河不禁看了他一眼,鷹卻只是點點頭,同樣遠遠地飛離他們。
沈星河還沒來得及對賀寧州說點什麼,那小子就徑直在草地上躺了下來。
沈星河一笑,覺得自己也應該學一學這份灑脫,於是也躺在賀寧州身邊。
藍天白雲落在眼前,這個世界的天空始終是這麼的明媚,而自己也很長時間沒有好好欣賞過,儘管現在她最想做的還是閉上眼睛。
“你打算什麼時候去學潛水啊?”她問賀寧州。
那小子的聲音已經顯得“氣若游絲”,“我也不知道,沒準我可以一個星期不去學,我也不想訓練,就好好休息一下。”
“那很好啊。”沈星河立時笑得不行。
賀寧州也笑了一聲,“姐姐,我想抱抱。”
“……”沈星河有些窘迫地看向四周,還是有一些動物可以看到他們,大庭廣眾的真的不太好啊。
“要不我們先回去?”
“我不,我就要在這。”
於是沈星河只得向上蹭了一點,將那個還是少年模樣的賀寧州摟入懷中。
兩個人在草地上休息到沈星河感覺身體終於緩了過來,那時已經到了中午,兩人正好回家吃飯。
其實沈星河很想再問問賀寧州關於任務的打算,不過還是沒有說出口,而那個在下午基本不會做正經事的賀寧州也根本沒提,就是在帳篷裡繼續躺著。
這樣其實也沒有什麼不好,沈星河想著,哪怕他們真的什麼也不幹在這玩上一週,她也只會感謝多了一週和他相處的時間。
但事實上第二天早上賀寧州吃好早飯就拉著她出去將陽陽召喚了下來。
鷹落在他們面前,“現在仙鶴已經離開了,你們想學潛水技能只要在龍淵河上隨便喊一聲就可以將鯉魚召喚出來。”
兩人向龍淵河行去時沈星河就有些好奇地道:“你說那鯉魚會不會也給我們弄一堆任務,然後才能教我們?”
“我希望它最好不要這麼做。”賀寧州平靜地說。
兩個人飛到龍淵河上空,像鷹說的那樣喊了一聲,河中當真立刻出現一條足有一米長的紅色鯉魚,真不知道是不是傳說中的“錦鯉”。
那鯉魚看到他們就說,自己可以教授他們潛水技能,前提是必須要聽話,要多多練習,如有違反就很可能以後再也看不見它。
沈星河:“是……”
然後鯉魚對著他們吐出兩個泡泡,那泡泡徑直飛到兩人面前,變成了兩本,書。
沈星河有些無語地接了過來,然後鯉魚就消失了,消,失了。
沈星河簡直是目瞪口呆,這是說一本技能書就把他們打發了麼!
自從賀寧州“長大”後沈星河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碰過書這種高階玩意,眼下就翻開來一看,那上面就像介紹光球治療術一樣講解著如何潛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