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沈星河還真說不好自己現在究竟是餓還是不餓,總之所有的感官都已經失靈了,她只得苦笑著說:“我就算餓現在也站不起來了,還是讓我在歇一會吧。”
“哦。”小龍也沒說什麼,仍是待在原地陪著她。
沈星河看著它,眼珠輕輕一動,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便說:“要不,你答應我一件事,也許可以讓我早點起來。”
“什麼事?”
“就是,你過來。”
賀寧州:“……你,你怎麼……”
沈星河慢慢閉上眼睛,近乎嘆息地說:“我今天訓練得這麼努力你不該給我一點獎勵麼?”
“……”你訓練有多努力都是你自己的事,又不是給我訓的,賀寧州扁扁嘴,十分不服氣地想著,我幹嗎要給你獎勵。
話雖這麼說,它還是深吸一口氣,繼而慢慢俯下身向那個人湊了過去。
沈星河一直閉著眼睛,好半天沒有聽到小龍的答話,可是臉上卻突然傳來一陣暖意,讓她的心也漸漸湧起一種綿綿的喜悅,唇角忍不住輕輕上揚起來。
回到家已經是下午,這一趟訓練足足有好幾個小時,匆匆吃過飯後沈星河抱著小龍上床睡了個天昏地暗。
她這輩子第一次經歷這樣“嚴酷”的訓練,與之相比最初拿到魔法書開始練習時所受的累就完全不夠瞧了,然而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小龍竟突如其來地成了她的導師,教導她的都是書上完全沒有提到的東西。
而且,這樣的訓練沒準要持續很長時間了。
這算是沈星河來到這個世界以來過得最“悲慘”的一天,當然因為這悲慘是來源於她的小龍,頗有一種“痛並快樂著”的效果,然而值得她高興的也真的僅止於此了。
修煉靈力本身沒有什麼問題,雖然久了就會有些累但沈星河還是咬牙堅持著,而這樣也的確讓自己的靈力得到了很大幅度的提升,曾經讓靈力迴圈一週都相當吃力的人現在過了幾周都會覺得很輕鬆。
等到實戰的階段就要複雜多了,沈星河按照賀寧州的吩咐練習將體內的靈力分配到三個地方去,腳下用來跑,全身用來防,光球用來打,當然這樣造成的後果就是她跑的沒有以前快,周身召喚出的那個“盔甲”黯得簡直可以忽略不計,金球也同樣是黯淡無光,攻擊力也勢必會大大降低。
看著那個當真按照自己的規定開始修煉靈力的人,小龍都會有一種錯覺自己是不是太嚴厲了,當然這的確只是一種錯覺,因為正常的法師這些東西根本就不用別人教,自己早就領悟出來了,再沒上過戰場的人都會有這方面的常識,只有這位姑娘奇蹟般地傻到令人髮指的地步,要是再不嚴格點訓練她,哪天真的和人打起來她不出一秒就得魂飛魄散了。
不知不覺沈星河已經在這個世界上生活了好幾個月,距離雞族上一次被攻擊也過了有兩個多月的時間,奇蹟是魔族一直沒有再來,弄得沈星河都開始懷疑他們是不是要等個百八十年。
她自己訓練的效果倒是越來越好,從用一顆光球打倒一棵大樹開始就練習又增加一棵光球,將它們分別向兩棵樹打去,這時樹自然就不會倒了,但它依然晃得很厲害,就像沈星河練習一顆光球時曾見到的那樣。
等到她終於可以連發七個光球打倒七棵大樹的時候,一旁觀看的賀寧州點點頭說:“不錯,我請希爾哥哥來陪你練練。”
希爾過來時沈星河已經做好了準備,召喚出自己那套“盔甲”,說起來她現在的靈力越來越高,可以分配給防禦的就越多,越來越發現包圍她全身的那道光還真是一副盔甲的模樣,顏色還是很漂亮的銀色。
希爾也不打招呼,張開口就是一道烈火撲了過來!
它沒有用出全力,這火自然也沒有太大的威力,沈星河即便是原地站在火海中都不會感覺到一點溫度,她也沒有動,只是召喚出光球朝希爾回擊過去!
她的光球其實和射箭的效果相同,速度和威力都由自身的實力決定,而對方是否能夠躲開也要視靈力而定,在這個地方的戰鬥也就是一個拼靈力的過程。
希爾一個閃身便躲開了光球,立時又回了他一道龍捲風,這回沈星河調動靈力到了眼部,直接可以穿過龍捲風看到那邊的希爾,她一個閃身直接衝到希爾身邊,只要一個光球就可以直接……
“可以了!”賀寧州的聲音不出意料地響了起來。
沈星河和希爾同時收回靈力,前者興奮地問小龍道:“怎麼樣?”
“不錯。”賀寧州看著她點點頭,眼中終於露出了些許稱讚。
沈星河難掩得意地笑著,實際上心裡很清楚,自己無非就是仗著希爾沒有拼盡全力來投機取巧而已。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一招在對付水平和自己差不多的人的時候還是很有效的,就是在他發功之後立刻躲過他的招衝到他面前,用自己的光球一下就可以打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