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一嘆,沈星河發現自己不能和動物們交流這一點可真是太難受了,不能聽它們說說魔族和動物們的過往,一天到晚只有自己能夠提問。
微風拂過,懷中的小龍輕輕動了動身體,又讓她心頭起了些柔軟,小龍這一次受這麼大的委屈,醒來之後還不知道會鬧成什麼樣子,可是無論它怎麼鬧沈星河都甘心承受,只要它能夠原諒自己。
道它們還會不會再來,以及會是什麼時間再來,總之接下來的日子應該不會再那麼平靜了。
懷中的小龍還在睡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醒來,其實沈星河已經幫它治了一部分的傷,是可以讓它保持清醒的,除非是它自己不願意醒來。
回到家沈星河便開始繼續為小龍療傷,她坐在床上將小龍摟到懷裡,右手召喚出光球,這麼長的時間過去所有的傷口都已經不再流血,就是那數量依然觸目驚心,過了不知道多久終於等到最後一個傷口也全部癒合,沈星河抱著小龍徑直倒在床上,是真的再也動不了一根手指了。
她眷戀地看著懷中的小龍,看著它慢慢睜開了眼睛,這一次就沒有那種虛弱和迷茫,精亮的眸子中泛著一絲冷冽的光芒。
“賀寧州,”這次輪到沈星河憔悴不堪地對它說,“我為我說的那些冤枉你的話向你道歉,你願意原諒我麼?”
小龍卻沒有開口,甚至沒有看她一眼。
沈星河疲憊地閉上眼睛,聲音越發低了下來,“你不願意原諒我?也是啊,我……”
說到這,她突然感覺懷裡一空,詫異地睜開眼,只見原本還在床上的小龍竟然飛到了空中,這次它召喚出的翅膀不是在和老虎戰鬥時那種纖長的雙翼,而是短小的,和它的身高很符合的那種,小龍就這樣在空中振了振翅,隨後飛出了屋。
“清……”沈星河下意識地起身去追,可是無力的四肢又讓她再一次倒了回去,這一次簡直連爬都爬不起來,那小小的身影也早已消失在視線中。
嘴唇細微顫抖幾下,她的眼睛終於又一次合上。
沈星河不知道自己這一覺究竟睡了多久,只知道當她醒來的時候屋子裡依然只有她一個人,而另外一個甚至連氣息都已經徹底消散在空氣中,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
她的身體依然十分乏力,又累又餓,頭部劇烈的疼痛像是要炸裂開來,這是靈力耗損過度的表現,再加上從早上醒來到現在她一點東西都沒有吃。
可是家裡面現在也沒有什麼能吃的了,她本來是打算今天早上和小龍一起去採的,可是一直到現在事情都接踵而來從未停止,此時她的小龍負氣出走,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沈星河能想到它不會這麼快原諒自己,甚至出走這一招雖然一開始詫異後來仔細一想也很能夠理解,雖然她一點都不喜歡這樣鬧彆扭的手段,實在太讓人擔心。
賀寧州究竟會去哪裡呢?什麼時候才會回來?她在外面會不會又遇到什麼危險?
沈星河不敢再想下去,早上開門時小龍那個樣子只要她一回憶起來都依然會痛徹心扉。
她拿過杯子喝了口水,背上包決定還是去弄點吃的來。
回到森林沈星河的心情還是稍微好了些,也許只有這樣純天然的景緻才會讓她心曠神怡,忘掉所有煩惱,她這一次沒有采果子,只是採到足夠的花肉便回了家。
快到家門口的時候她看到老虎從森林裡走了出來,距她也不過二十多米,便抬手招呼一聲。
老虎發出了一聲響亮的虎嘯,抬步向她奔了過來。
“你好麼?”沈星河彎下身摸了摸老虎的耳朵。
老虎點點頭,表情卻顯得並不是很輕鬆。
“昨天晚上雞族出了事你知道麼?聽說是魔族乾的。”沈星河對它說。
老虎再次點頭。
“那你的同伴們有誰受了傷麼?”
老虎搖頭。
“你知道他們為什麼會來襲擊動物們麼?”
老虎點頭。
“難道說這件事以前也曾經發生過?”
仍是點頭。
沈星河現在倒是有一點了解了,這樣看來魔族是和動物們很早以前就有很大的過節,所以這一次襲擊應該也是有意為之,那麼……
“你說他們短時間之內還會不會再來?”
老虎點頭。
“但是這一次襲擊的目標還會是雞族麼?還是會換成別的動物?”
老虎點頭,又搖搖頭。
“你的意思是……”沈星河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它,“下一次就算會來襲擊也依然是雞族??”
老虎點頭。
“可是,為什麼啊?他們和雞族為什麼會有那麼大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