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外面曲子同就道:“我怎麼覺得那孩子已經把怎麼過這個任務都告訴我們了,按他的說法,其實就是去那些能開啟的房間裡找一幅畫,然後把那畫拿下來就能看到暗門啥的,那本書肯定在那暗門裡。”
賀寧州笑了起來,“我覺得也是,不過我們還是可以祈禱一下萬一我們命好,能在一個房間裡找到書呢,那就什麼都解決了。”
下到二樓後趙組長吩咐他們去把二樓所有的走廊門都試試,看看哪些屋子能進去,只要進去了就可以在裡面找,看見了畫像就通知大家,最後要是所有房間都找不到就去有畫像的房間集合,大家要注意千萬不能碰到房間裡的任何東西。
然後他們便分散開來,沈星河還是和賀寧州一組,凡是沒人試過的房間他們就試著進去看看,果然沒走多遠就開啟一個房間,看起來應該是一間臥室。
和這房子裡時不時透出來的古意一樣,這臥室裡的擺設和佈置也挺古色古香的,不過都不失優雅華麗,賀寧州看到那些精緻的刺繡後不禁點點頭,手工真的非常精緻。
不過來這裡的重點自然不是欣賞,他們就在各處仔細檢視著,沈星河問:“不能碰任何東西的意思是不是也包括不能開啟抽屜和櫃子?也就是說要麼一眼就能看見,要麼就是沒有?”
賀寧州走過去捏捏她的面頰,“真聰明,就是這個意思。”然後又環顧一下四周,“你將來想把家裡的一間屋子佈置成這樣麼?”
沈星河點點頭,“還是可以的,感覺挺有古典韻味的,不過這些老的刺繡手工之類的東西不會很好找吧?”
“有門路的話還是能找到的,但我估計都作為收藏品送進博物館了,倒是可以請人仿製一下,就是比較費功夫。”
沈星河下意識地點點頭,突然又想到你幫我琢磨這些幹什麼,好像將來你會和我一家似的。
他們找了一圈什麼都沒有找到,只能來到下一間。
這二樓的走廊是那種環形結構,也就是走一圈正好能走回來,這一條路上的房間有好幾十個,其中能開啟的也就那麼八個,並且相當遺憾的是,就沒有任何一間屋子裡能找到那本書,倒是任長安在一間屋子裡找到了那副畫像。
所以他們還是不做夢什麼“奇蹟降臨”了,乖乖地走到那間屋子,那副畫像還挺大,全長大概在一米五所有,上面是一個一身黑衣,金髮碧眼的男人,相貌非常俊美。
趙奕行過去小心翼翼地將畫取了下來,又看了幾眼才捲起來放到一邊,然後他們就看到畫像後面的牆上出現一個轉動的開關。
“這是,一轉就行啊?”他有些不確定地問。
“試試吧。”賀寧州說。
趙奕行當真轉了一下,然後就看到旁邊的乾乾淨淨的牆上出現一道門,之後就是一條暫時看不到盡頭的臺階。
“這是什麼?”任長安好笑地道,“密道啊?”
這種高階玩意他們當初在那地下宮殿裡也算見識過多次了,何況那男孩說的話也早就讓他們做好心理準備,此時趙組長就又招呼其他人一聲,然後帶頭走了下去。
之前他們在地宮裡走密道是為了逃生,如今來到這城堡依然要做這樣的事,賀寧州還真有些好奇這密道究竟是做什麼用的,難不成也是為了發生危險後逃生?
不過目前的情況是他們一直在向下走,都不知道接連走了多少個臺階,他們簡直以為要再次深入地下,終於走到臺階盡頭,然後出現了一條走廊,沒過多遠就轉向另一邊。
“你們說,”曲子同猜測著,“我們在這裡會遇到攻擊麼?”
“不好說,”許臨淵道,“不過我們來到這個場景一直到現在都沒被攻擊過,這個有點應該一直保持下去。”
沈星河眨眨眼,這才意識到還真是這樣。
這種情況對於曾經走兩步就會飛來一支箭一杆槍的他們來說簡直像天上掉了餡餅一樣,不過眼下的他們依然不太敢掉以輕心,這條路沒有多久就又來到盡頭,接下來又轉向最後一條,他們又走到盡頭後便看到了另一番景象,當真徹底震驚在那裡。
面前出現了他們千想萬想也沒有想到的景象,那一排排的金屬製成的上著鐵索的籠子,這地方難道是,地牢?
這已經算是徹底超出他們的預料,但是更震撼的還不止是這個,而是這些籠子裡竟然是有人的,有人的!
每一間籠子裡都關著一個人,有十幾歲的少年,竟然還有八十來歲的老人,他們各個衣衫襤褸,骨瘦如柴,身上還滿是被鞭打的痕跡,躺在地上幾乎無法站立。
這究竟是個什麼地方,為什麼竟然會出現這樣的事?
趙奕行震驚得不能自已,真想去把這城堡的主人找出來狠揍一頓,問他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不過眼下這自然不是重點,他慌忙上前向最近的籠子走去,“趕快救人!”
其他人也立刻向著籠子走去,沈星河都驚慌地邁開步子,賀寧州卻突然覺得一件事似乎不太對頭。
他想起了那男孩和他們說的話,不可以碰除了書和畫之外的任何東西,不可以碰任何東西……
難道他真正說的並不是任何房間裡面的物品,而是……
眼看趙奕行馬上就要碰到籠子,賀寧州連忙大吼一聲:“別碰!”
隨後發出鐵鏈纏上那男生的手就將他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