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又麻煩,又費勁,這麼耗費心血的事誰願意做?
看起來其他人的想法都和她差不多,沒有一個人出聲搭茬,陸組長也只得輕輕一嘆,“好,那就我來,要是我失敗的話下一個我可就要指定人來製藥了。”
沈星河心想你放心吧,你肯定不會失敗的,組織看好你。
眼下陸組長一個人過去製藥,還有景遇安和安啟行都自發地跑去當下手,沈星河真覺得自己有些無事可做,她又不好一個人出去閒逛,要不也“厚道”一把,去給組長幫幫忙?
這時姓顧的小子又來到她身邊,含著笑道:“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
“這樣不太好吧?”沈星河“良心未泯”地說。
“沒什麼不好的,”賀寧州毫無愧色,“反正以咱們組長的能力失敗的可能性不到百分之十,咱們在這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去鍛鍊鍛鍊身體。”
沈星河偷偷向組長看去一眼,那男生正忙著處理那些藥材,根本連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沈星河連忙拉著男生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很快他們組的所有人就都消失在視野中,沈星河突然有一種“逃課”般的刺激感,這種“光明正大”幹壞事的感覺真是非常不錯。
兩個人說“閒逛”就真的是閒逛,這森林裡也沒有什麼酒館飯店之類的地方可以讓他們去吃喝享受,那就只能是散散步了,走著走著沈星河突然想到一件事,“你說我們要不要在這比一次武?”
男生相當驚奇地看著她,“你確定現在?”
從他們上次比武到現在一共也沒過去多久,而女孩也絕沒有用比他強出五倍以上的力度訓練,可以說真要打起來是她必輸無疑吧?
沈星河也承認自己實在有些衝動,可她就是覺得不早點和他比試一把自己就難出這口惡氣!
“小姐姐,”男生在她肩上拍拍,“年輕人有熱血敢拼搏是一件好事,但你相信我,你現在和我打是必輸無疑,除非接下來的一個月裡你每天訓練十小時以上,而我則各種大吃大喝你才有可能打得贏我。不如你現在求求我,或許我可以答應?”
“……”沈星河狠狠拉下他的手,求你?我求你徹底消失在我眼前!
所以這件事暫時告一段落,沈星河也沒有再提,兩個人在外面待了四十來分鐘才終於接到組長的通話,說藥已經治好了,他們兩個可以趕快回來了。
兩個人回去後就看到組長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藥正準備去喂那個少年。
現在少年是靠著大樹坐著的,景遇安和安啟行兩個又過去幫忙把少年的頭微微抬起一點,方便組長動作。
其實沈星河現在看著他心裡就還是有一種疑惑,就是這個少年究竟什麼時候會醒,醒來後又會不會和他們說說關於他為什麼會中毒的事,以及他會不會有什麼特殊身份,他們接下來還會不會接到什麼任務等等。
那處的牆壁立刻開啟一扇門,陸承影連忙喊道:“快進去!”
於是所有人飛快地跑了進去,密道的門就在他們身後關上。
“什麼玩意啊,”任長安咳嗽了兩聲,“這破地方的機關越來越變態。”
“冷靜,”陸承影笑著說,“我估計真正的密道機關會比這變態好幾十倍。”
沈星河都忍不住伸手在他臂上捏了一下,然後陸承影回頭拍了拍她的手,用口型說:“疼。”
那狐狸微微歪著頭,竟是一副乖巧可愛的模樣望著他,“是這樣的,我發出的攻擊是要由你們所有人一起抵擋,也就是說假如你的對手給力,你就會少分擔些壓力,反之就會特別辛苦。如果你的隊友不幸身亡那麼所有的攻擊就要你一個人來承受。只要到最後能有一個人剩下就算你們透過了考驗。”
“那,死,死了的話……”沈星河的嘴唇止不住地顫抖著。
“放心,”陸承影轉身捏捏她的手,“我不會讓你死的,再說就算死了對於身體也不會有太大傷害。”
沈星河總算放心不少。
“那我們決定要選第二個,組長,可以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