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許是看出了她的顧慮,賀寧州還“體貼”地寬慰道,“別看我奶奶年紀大了,這點活還是幹得了的,而且像和麵那些費力氣的都是我來幫她做,所以她只負責包,如果你有興趣的話明天也可以自己去包幾個試試。”
沈星河怎麼覺得這就和“請”自己吃沒什麼關係了呢……
“好吧,”她還是說,“我會去的,麻煩你替我謝謝奶奶。”
“沒事,她挺喜歡你的,覺得你是一個善良又漂亮的好姑娘。”
沈星河還真,受之沒什麼愧。
成功晉級到交流學習小組,沈星河心中的大石總算落了地,接下來的時間她可以再多看看這個城市,順便給自己準備行李,這次在維納大學一共要待一個半月的時間。
想到明天就要去奶奶家做客她也同樣十分開心,她挺喜歡那個奶奶,因為做的飯和自己奶奶一樣好吃,看到自己時也總會笑容滿面,只可惜自己奶奶不會陪著來上大學。
而且明天下午就是半決賽,也就是賀寧州要參與競選組長的比賽,自己還是可以過去看看他會有怎樣的表現。
第二天下午四點鐘沈星河準時來到體育館內的武術比賽場地內,坐到了一個比較靠前的位置,那時兩位參賽選手都在做著各自的準備。
賀寧州這次的對手叫晏林澤,陸軍學院特殊戰鬥專業的,和沈星河是同一專業但不同班,不過沈星河知道那個男生的比武大賽初試成績十分優秀,初試時的規矩和複試不一樣,不是這樣一對一地和選手對打,而是在日常的考核任務或者野外生存訓練中考察他們的實力,最後會根據表現排出名次,進入前六十四名的選手才有資格進入複試。
當時報名參加比賽的一共是一千多人,沈星河的名次是十五,而晏林澤則是第二。
沈星河並不清楚賀寧州當時的名次,但除非他是第一,否則也一定比不過晏林澤,此時的這場比武究竟誰勝誰負還真不好說。
沈星河也沒有盼望著那個人落敗,畢竟人家已經說過不是特別在意組長的位子,那失敗了也不會讓他覺得羞辱,當然平常心最好。
很快場上的比賽宣告開始,兩人都向對方微鞠一躬,然後同時向對方衝去!
作為一個曾經和賀寧州交過手的人,沈星河必須要說,那個人的整體實力其實非常強,真正做到了下盤穩、速度快、力道強,出手迅捷又有力,想要躲開就必須至少有相同級別的實力,不過這對晏林澤來說也一定不是難事,此時的兩個人來到對方近前後同時躍起,一個前踢向對方擊去!
“咣”的一聲巨響,兩人的鞋子狠狠撞在一起,然後同時落地,緊接著又向對方出拳,你來我擋,眨眼之間就交手了十餘招,速度快到讓人應接不暇!
沈星河的手甚至在隱隱顫抖,強自剋制著鼓掌的衝動,眼下這兩人的比試還真的十分精彩,他們倆的實力也稱得上旗鼓相當,短時間內估計很難分個高下。
賀寧州一拳向晏林澤面部擊去,立刻被對方格擋開來,緊接著一掌擊向他的腹部,同樣被一個閃身躲過,再一個前踢擊向他的腹部,卻被他後退一步抬腿直接迎了上來!
又是勢均力敵的一擊,臺下不知道第多少次響起了熱烈的掌聲,沈星河很難說清她希望誰能獲得最終的勝利,她覺得兩個都挺厲害,要是自己也去和晏林澤交手的話……呃,暫時還沒打過,誰勝誰負真不好說。
臺上的兩人又是舉拳同時向對方面部擊去,兩拳碰撞在一起,彼此都不得不倒退數步,沈星河能看出他們面上已經顯露出些許疲態,要是接著打下去……
正在這時,沈星河驚訝地看見賀寧州向臺下做出一個手勢,那代表的含義正是:棄權。
這是說,他放棄爭奪這次組長機會了?
那個人此時的表情相當平靜,甚至面帶微笑,說明這絕不是一個經過“痛苦抉擇”的決定,而他的對手晏林澤也欣然接受,兩個人在比武場上大大地擁抱一下。
這比賽會是這樣的結果還真讓沈星河沒有想到,不過也不是不能理解,這場比武本就不是“你死我活”的那種競爭,既然他們已經和對方較量過,那放棄也沒什麼可惜。
這時觀眾們都已經排隊向外走去,沈星河則是等著賀寧州下了比武場來和自己匯合,一起去他家。
“你……”
沈星河猶豫著說了這麼一句,不過還是沒有繼續,那男生卻滿不在意地說著:“我只是想和他較量一下,現在看來他和我實力差不多,一定要比很長時間才能分出結果,就懶得繼續了,反正我也不是很想當組長,還是回家吃餃子更重要。”說到這又看向身邊的女生,有些逗弄地道,“對了,你會包餃子麼?”
沈星河:“……”
好吧,只能說,還是會那麼一點的,就是小時候看媽媽和奶奶包時她也上去體驗過一把,然後就再也沒碰了,她覺得這種“居家型”的手藝不適合自己。
男生看她的表情也基本明白是怎麼回事,“你要是不會就去我家歇歇吧,我給你包。”
“誰,誰說我不會?”沈星河不甘示弱地道,“我只是包得沒那麼好而已,不代表不會吧?”
“好,”賀寧州點頭,“那我就看看你能包成什麼樣。”
來到賀寧州家所在的小區時沈星河說要去超市買點東西,讓賀寧州先回家,後者看了她兩眼也就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