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寧州實在沒忍住,“你呀,我現在可得和你把話說明白了,以後你要是不希望我和哪個女生見面就提前和我說,不要憋在心裡,要是不喜歡我和人家組隊一起玩就直接說你想和我一組,你要是為了面子不敢說那事後就不要和我鬧彆扭。這次是最後一次,要是再有下一次……”
“……”沈星河怎麼聽都覺得這話裡的邏輯很有問題,可是一時半會也想不出來,就是覺得特別的彆扭,賀寧州卻在這時下了床,“你再睡一會吧,我去把飯做上就回來陪你。”
沈星河的心裡滑過一絲暖意,沒忍住就低頭笑了起來。
自從他那次說過以後那個人就開始每天早上給他做飯了,賀寧州總會提前半個小時起床,將米放到電飯鍋裡設定好時間便又回到床上,等到兩個人都起床洗漱完畢飯也正好可以吃了,還經常會加上點從超市買來的小饅頭和鹹菜,大小姐每次都吃得很開心。
上課的路上賀寧州忍著笑對那個人說:“我說,按你通常的習慣以後是不是就都由我來給你洗澡了?”
“……”大小姐怔了下,倒也沒說什麼。
“還有,”賀寧州四處看了一下,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道,“以後你要是有那方面的需要也必須來找我,因為那已經是我的東西了,除了我誰都不能碰,包括你自己也不行。”
“……”沈星河忍了又忍才忍出一個微笑,直視著他的眼睛說,“那好啊,那以後你有需要也必須來找我,因為那也是我的東西,除了我誰都不能碰,包括你自己也不行。”
賀寧州定定地注視他幾秒,繼而挑眉一笑,“好啊。”
上午的兩節課之後兩個人回到寢室,沈星河從自己抽屜裡取出一個東西遞給那個人,“這個送給你。”
賀寧州接過來之後愣了下,這竟然是一個紅色心型的首飾盒,開啟一看果然是一枚鑽石戒指,不禁玩味地看著那個人,“這是給我的?”
“對啊,”沈星河笑笑,“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賀寧州拿起那枚閃閃發光的戒指仔細端詳一番,有些好笑地道:“你怎麼突然想起來送我禮物了,還是這個樣子的禮物?”
“……”沈星河絕不會承認當他看到某兩個人並肩而行的背影時是真的嚴肅考慮過永遠不將這禮物送給這小子的……
好吧,沈星河昨天上午想起幫凝悅問賀寧州的喜好時就想到了,那個人在“最希望收到的禮物”一項說的就是鑽石戒指,因為那是情比金堅的象徵,收到這樣的禮物代表著什麼也就不言而喻了。當時沈星河就在想,正好可以找個時間將這個禮物贈送給他,自己和他在一起這麼久也該送他一個禮物的。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還是——
大小姐的臉又有些發紅,“其實我在提出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就應該送給你了,只不過那時我還沒……所以也沒有送。這戒指是我媽送給我的,說讓我送給我上大學後第一個真正喜歡上的人,她很希望這個人將來會成為我的,”沈星河說著清咳兩聲,“妻子。”
賀寧州點了點頭,“原來如此,我岳母大人沒說這個喜歡的人是男人還是女人麼?”
大小姐白了他一眼,“你婆婆那是沒有想到我竟然會喜歡上一個男生,估計更加沒想到我會這麼早就把它送出去,反正她說了要送給我真正喜歡的人,”說到這他怒視著那個人,“給你你就收著,問那麼多話做什麼?”
賀寧州又差一點笑出了聲,卻又意有所指地看著那個人,“我覺得你應該還有句話沒有和我說吧。”
“什麼話?”大小姐眨眨眼睛。
“你自己想啊。”賀寧州示意一下手上的戒指。
“……”大小姐面上的紅暈加深些許,定定神走到那人身前擁住他,在他耳邊小聲說:“我愛你。”
說完實在是窘迫得不行,只得勉強安慰自己說反正那個人已經先對他說出這三個字了,自己現在再說也沒什麼丟人的。
賀寧州就著這個姿勢將他抱起來原地轉了一圈。
送出了某樣東西又說出了某句話之後似乎讓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又加深不少,這是大小姐在當天他們上床午睡的時候就體會到的。
甦醒後第一個出現在眼前的依然是那個人的面容,在定定地凝視自己,眉眼含笑,只是那神情還多了幾分迷戀,讓自己也不由自主地面上發熱,心跳也不規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