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沈星河還不忘說明一下其實這首《擊鼓》是戰爭詩,這句話也是寫給戰友的,表示要和他同生共死,不過現在也可以用作給愛人的定情詩。
“是麼,”Chris聽到這便笑了,眼裡有幾分逗弄,“星河,你一定已經談戀愛了吧。”
“嗯,是。”沈星河有些窘迫地回答,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他那位“戀人”是誰。
Chris也沒有問,只是湊過來在他臉頰上親了下,“那我祝你幸福。”
沈星河的臉頰升了點溫,也過去親了他一下,“我也祝你幸福。”
他們在床上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聊完了《詩經》又接著聊別的,後來沈星河直接躺了下來,覺得就讓自己來當Chris的室友也挺好,畢竟自己現在是他的嚮導,就應該全程陪伴他……
唉,真不知道另一個人知道他的這個念頭會有怎樣的表現。
十點鐘沈星河回到自己房間,那位室友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聽到開門的聲音便抬起頭,“喲,回來啦。”
“對啊,”沈星河笑著在他身邊坐下,“想我了麼?”
“想啊,我就是不知道你想不想我。”
沈星河湊過去,“當然想,雖然也不太想得起來你長成什麼樣。”接著拉過他的手站起身,“我們去洗澡吧。”
“你今天玩得開心麼?”在浴室互相脫衣服的時候賀寧州問道。
“當然開心了,難道你不開心麼?”
“開心。”溫同學誠實地點著頭,從“玩”本身來說一定很開心,就是感覺缺少了一點,不對,是很多東西。
沈星河像往常一樣細緻地給他洗澡,對他身體的喜愛絲毫沒有減退,後來兩人上了床,同樣擁抱在一起,賀寧州還是問了句:“那你明天還要和他一起玩麼?”
大小姐不禁笑了出來,摸摸他的臉,“當然了,肯定是要有始有終的嘛。”
“……”賀寧州的身體脫力般地依偎在他身上,“那等回去了你也要陪我出來玩一天,不對,至少兩天,四天!”
“好。”沈星河抱緊他,“你說幾天就幾天。”
雙手輕輕在他背後摩擦著,沈星河在自己也說不清楚的心思下慢慢睡去。
第二天早上沈星河醒過來時那個人照例過來給了他一個早安吻,兩個人繼續相擁著躺在床上,誰都不想起來,賀寧州想了想說:“你說我們今天就裝病不去給他們當嚮導了怎麼樣?”
溫同學現在倒是可以理解這個人之前的心思了,在自己出去交際而愛人在家的時候會覺得很放心,而反過來的情況就會有一種十分不舒服的感覺,倒不是說一定在擔心他會和別人怎麼樣,而只是一種思念和寂寞,所以也會對那個他在交際的人產生不好的情緒,因為那個人正是造成了自己“思念”和“寂寞”的原因。
這種情緒是由心而發,自己想控制也控制不了的,除非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愛人。
而人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總不能一直兩個人待在一起,也就必須要有一個人要體驗一下這種感覺,然後就是兩個人之間的彆扭、溝通,用自己的辦法幫助對方消減這種情緒,其實也算是愛人之間的情趣了。
……好吧,理論很容易理解,可是某些情緒也真不是那麼容易化解的,讓賀寧州最無語的一件事是造成他不好情緒的和之前造成自家夫人不好情緒的竟然是同一個人,而那個人也根本不知道自己給他們帶來了這樣的情緒,這就真沒什麼辦法了。
唯一的策略就是讓這趟出行趕快結束,自己繼續和老婆回家過小日子去。
沈星河笑著拍拍他的背,“你這麼不負責任可不太好哦,Chris可是你的朋友啊。”
“……”對,他也是我朋友,我都不知道他以後還有沒有可能聯絡我了……
“我給Chris發個簡訊問他起來沒有,我要和他一起吃早飯。”沈星河說著拿過手機,“你也問問你的客戶吧。”
“……好。”
今天他們要做的事和昨天也差不多,就是繼續吃繼續玩,順便體驗一下昨天沒吃過沒玩過的,寧飛說他們要下午四點鐘回去,讓大家有充足的時間。
沈星河的的回覆說起來了,現在就可以去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