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自己第一次做的那鍋“肉湯”算是液體版,那麼現在這蒸架上的一堆就算“固體版”,相同的地方是都放了鹽和味精,味道卻依舊很淡,也感覺特別的單一……
大少爺還一臉好奇地問他:“怎麼樣啊?”
“……”賀寧州忍不住笑了一聲,“你自己嚐嚐吧。”
大少爺還真的夾了塊白菜嚐了起來,整個表情都十分平靜,到最後還滿不在意地說:“嗨,還好嘛,和你第一次做的那個也沒差多少,我就說嘛,我做的再差也就是這個水平了。”
賀寧州:“……”我靠,你個臭小子就不能有一點追求嗎!
大少爺又放下蒸架去盛了粥,這次就先給自己盛了一點,吃下後面上就是一副相當驚喜的表情,又嚐了一口才說:“嗯,還挺好吃的呢。”
說著忙放下碗又給那人盛好遞到他面前,“來,你快嚐嚐。”
賀寧州依言開始品嚐,一口下去心裡就有一個感覺:嗯,這可比剛剛那道菜強多了……
米粥最重要的自然就是口感,大少爺的這碗粥就是不硬也不軟,相當有嚼勁,濃稠度還適中,嚥下後口中滿滿的都是米粒的香味。
“感覺怎麼樣啊?”沈星河笑容滿滿的樣子很明顯是在等著誇獎。
賀寧州對他笑笑,真心實意地說:“非常好。”
“就是嘛,”大少爺相當得意地拍拍胸脯,“你看我多……”說到這又突然想到一件事,“嘿,我還記得你第一次做飯的時候那米飯做得也不怎麼樣的,我第一次煮的粥卻這麼好,那這樣看來我比你有天賦多了啊!”
“……”賀寧州不知道要用多大的耐力才忍住沒有說:那要不以後咱們寢室的飯就都由你來做唄?天賦異稟的少年?
沈星河終於笑夠了才說:“哎,要不要我來餵你?”
賀寧州知道自己現在還是個病號呢,也就點了點頭,“好啊,那就麻煩你了,老,婆。”
“……”大少爺眯起眼瞪著他,扁著嘴狠狠舀一點粥遞過去,“張嘴!”
賀寧州含笑吃下他送來的那口粥,視線一刻也沒有離開過他,覺得那粥溫暖的熱度讓整顆心都變得暖意融融。
大少爺一直沒有再開口說話,或者說他一點也不想和那個人說話,連表情都是氣鼓鼓的,像是壓著很大的火,他餵飯的動作也稍微有些粗魯,就是舀一勺就一下送進去,都不管別人會不會嗆著。
不僅如此他還喂幾口就夾一筷子菜來給他,也不知道是怕他單吃粥太膩還是就故意整他,賀寧州覺得如果真是前者那真不如就讓自己單獨吃粥好了,現在這種吃法就像是在天堂和地獄之前來回跑,實在太難受了。
當然了,如果是後者那就當他沒說。
好不容易一碗粥吃完,大少爺又給自己盛了一碗,美美地吃了起來,也會時不時吃一點菜。賀寧州注意到那個人就不像給他吃的時候那麼“原汁原味”了,他會倒上一點醬油,將那些白菜啊肉的先蘸蘸醬油再吃下去,這樣味道就會好上很多。
溫同學直想仰天長嘆 ,為什麼待遇差了這麼多啊!!
等到那個人也吃光自己的粥,放下碗咂咂嘴,賀寧州這才小心翼翼地問:“老婆,我能下床了麼?”
“……”大少爺不禁一愣,隨後又很“大方”地笑了起來,“嗯,下來吧。”
……謝謝老婆。
賀寧州下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幫那人洗了碗,大少爺還站在門口一臉“擔憂”地說:“你病剛好就幹活真的沒問題麼?要不要吃點藥啊?”
“……”賀寧州對他齜牙一笑,“沒問題。”
我要還有問題那就真的有鬼了。
當天晚上兩個人的排練照常進行,賀寧州沒將自己“生病”的事告訴江遠,後者也沒問他在房間裡過得怎麼樣,只是還是有些無奈地說了句:“你不怕別人知道你們兩個的事啊?”
“……”賀寧州想了想自己這兩天的全部表現,倒也不奇怪學長會問這麼一句,不過說到怕不怕會被人發現……
“不怕,”他說,“我認為他們就算猜到也不會四處宣揚。”
畢竟能來一起出遊的都是他們學生會的同學和學長學姐之類,他認為即便這些人知道了應該也會和凝悅以及江遠他們一個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