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寧州伸手在他頭髮上揉揉,“你呀……”
說著向前一點將人擁在懷中。
剛剛已經睡了一個多小時,現在正是神清氣爽的時候,他卻一點都不想起床,只想繼續這麼靜靜的抱著,再過幾個小時也不會膩煩。
想了想還是在那個人背上撫撫,“你下午還想去哪玩麼?”
沒等某人回答又加上一句,“必須現在就告訴我,不許說什麼秘密不秘密的。”
“……哦,那就……繼續去遊樂場玩唄,我還沒玩夠呢。”
“……好。”
又依依不捨地抱了會賀寧州才坐起身,那個人同樣坐了起來,被子順勢滑落下來,佈滿紅痕的身體就這樣展露在自己眼前,還有好幾處鮮明的牙印。
沈星河注意到他的目光也看看自己身上,頓時有一種極端無奈的感覺,也不知道這小子從哪學的,竟然還會咬人了……
下午之後的時間兩人繼續在遊樂場玩,這次大少爺不會“保密”了,但也同樣不會說明下一站地點,他只是拿了一張地圖,挨個玩自己上午沒玩過的。
晚上江遠又在群裡說,最後善意地提醒一下,沒學會跳舞的一定要抓緊了,明天晚上自己很可能拿著望遠鏡檢視全場,發現誰跳得稍微有點不流暢就會罰酒。
賀寧州強忍著笑,問身後的人:那我們要不要練習一下啊?
大少爺冷哼一聲:“不要!”
他就是不想聽姓江那個臭小子的擺佈!
聖誕節的早上兩人醒得有些晚,白天基本都待在寢室,主要是昨天玩得太high,大少爺想好好休息休息,另外也要養足精神應付晚上那重中之重的重頭戲。
賀寧州自然很樂意在屋裡陪著他,反正自己也有很多事要做,順便還陪他看了個電影。
下午大少爺一覺醒來突發奇想拿了線性代數的書來做做題,這大概是所有要進行期末考試的科目中唯一讓他想複習複習的了。
終於等到夜幕降臨,兩人換好衣服打理好形象便離開寢室,大少爺特意想著要帶上邀請函。
白天還不怎麼看得出來,晚上亮起燈的時候才注意到學校裡真的到處都是能體現聖誕節的地方,因為各個學院都舉辦了活動,自然也不可能都擠在一個地方,除了藝術學院那幾個交誼廳外,咖啡館、食堂,甚至操場都是聖誕舞會的絕佳場所,那些地方的外面也都擺了一棵聖誕樹,到了晚上就光芒璀璨的。
賀寧州特意詢問過,能想出開“同性舞會”的真的就只有他們學院一家,還有好多人很好奇地想來看看這舞會是什麼樣子,當然本院學生都會“善意”地提醒他們醒醒,如果你不帶舞伴沒有邀請函就敢跑到舞會現場來,一定會被抓去當苦力的。
到了舞廳門口,門外已經站著兩個穿黑色西裝的男生,還是他們組織部的學長,賀寧州忍著笑出示了邀請函,那位學長拉開了帳門請他們進去。
饒有興趣地四處看看,他們學校有幾個舞廳,現在的這個第一舞廳是那種仿蒙古包形的建築,也就是外面看起來就像一個蒙古包,當然面積要大上不少,們也是那種很厚的帳子,可以擋風。但裡面的裝飾就和正常的大廳沒區別了,天花板上閃亮的吊燈猶如星辰,大理石的地板明淨透亮,四角擺放著美麗的聖誕樹,長長的餐桌上盡是……雞肉做的美味佳餚,還有樂隊在演奏著優美的曲子。
現在還沒到舞會正式開始的時間,那曲子也不是任何一種國標舞的舞曲,同樣沒有人上去跳舞,大家基本都圍在餐桌邊,和舞伴或者其他賓客一起喝酒聊天。
這大概是賀寧州參加過的最奇特的舞會,真的全場都是男生和男生、女生和女生的組合,很難說清究竟哪一個更吸引人,他看到的男生都是西裝革履風度翩翩的,女生也是長髮飄飄長裙曳地,感覺隨便望去一眼都是那麼的賞心悅目。
寧飛和江遠都在餐桌旁和客人聊天,賀寧州也看出來了,那兩個就是一組,身上穿的禮服都是一毛一樣。
他拉上身邊的人,“走,我們去給他們敬酒。”
兩人拿著自己的酒杯過去,那邊的兩個看到他們也立刻露出笑容,江遠喝了口酒在賀寧州肩上拍拍,“今天真帥啊,要不等下你和我也跳一個?”
賀寧州看看某人,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好啊。”
沈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