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趙奕行說,“我倒是挺像知道其他組的進度在哪,要是能在他們很快就要完成的時候給他們截了胡,那得多過癮啊。”
然後就有組員想逗他“不怕是我們被截胡啊”,不過這麼傷士氣的話還是沒有說出口。
“我覺得非常有可能,”賀寧州笑著說,“我甚至覺得它有可能通向好幾十個房間,不過這暫時還不重要,畢竟密道也是隻開放了一條,也許是隻開放了通向八號房間的一條,或者在我們遇到岔路的時候會出現一個指示牌,指示我們正確的路線。”
“那好吧,”趙奕行點點頭,“那你們覺得那條密道應該在哪裡?是在哪邊牆上?還是在衣帽間或者浴室裡面?”
“這就先試試看吧,”賀寧州說著來到一面牆邊,“你們最好先做好防禦,星河,你也可以先過來抱緊我。”
於是沈星河清了清嗓子,有些不好意思地過去緊緊抱住她,同時就感覺身後似乎有不少的視線都落在自己身上。
然後賀寧州在牆上輕輕敲了敲。
他們也不太確定要是這邊有密道的話應該是什麼樣的情況,更加不確定要是會遇到攻擊又會有那些變化,總之是所有人都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然後……
然後這面牆就一直沒有任何動靜,只是平平靜靜的待在那裡。
賀寧州攤攤手,“看來不是這一面,那就換一面。”
“……”沈星河無語地鬆開他,再瞪了那個現在在她眼裡超級不靠譜的背影一眼,可是在他走到那邊時她還是要過去抱住他。
賀寧州就在相鄰的那邊牆上又敲了敲,然後……
房間裡突然從四面八方向他們射來無數支箭!
“啊!”
沈星河下意識地喊了出來,這些箭要是都射在他們身上估計早就被紮成刺蝟了,所有人的防禦都瞬間提高一倍然後發出各自的法術向著箭攻了過去!
沈星河眼看著有箭徑直向她射了過來,張開口已經發不出了聲音,不過那箭卻在還沒有碰到她時就碰到她身體外面的一個什麼東西而掉在地上,立刻消失無蹤。
沈星河撥出一口氣,總算是可以放下心來。
那些人包括賀寧州都在攻擊著那些箭,其實沈星河覺得完全沒有必要,那些箭根本就攻擊不到他們,何必費那個事,不過也許那些人都比較喜歡鍛鍊一下自己的伸手,自己也無需多說,只是拉拉那個男生的衣袖,小聲道:“你要不要去試試其他的牆、這些箭根本沒必要去打嘛,反正也傷不到你。”
賀寧州笑著輕輕捏了下她的臉頰,“小機靈鬼。”
然後就當真牽著她的手向下一面牆走去。
其他人看到他們的動作也就暫時停了攻擊,放任那些箭繼續雨點一般地攻擊著他們,反正也根本攻擊不到,而沈星河無論是因為男生之前那個小動作還是現在被其他人注目都覺得面上的溫度在隱隱上升。
賀寧州來到屋子裡的第三面牆上,又敲了敲,要是這面還沒有的話它就可以去衣帽間看看了,因為下一面牆和門是一面,估計很難會開闢出一個密道出來……不對!
密道也不是沒有可能會在地下的!
當然賀寧州並不清楚密道有沒有可能在地下出現,眼下他敲了敲牆壁之後就當真看到牆上出現了一個和人差不多的門,他開啟門,就看到裡面有幾層臺階。
“組長,”他對趙奕行道,“你要先下麼?”
“好吧,那就我先下來給你們開道。”
趙組長說著就走了下去,其他人立刻跟上,沈星河在那個人身邊還是忍不住問了句:“真正的密道會是這樣的麼?敲一敲就會出來?”
“當然會有,但這隻能說是弄出密道的方法之一,而其他的設計方案可是千變萬化,比如說在隨便一個地方安裝一個操控按鈕的,只要一按下去就能開啟密道的門,或者是那一本書,一支筆當機關,需要移動或者轉動他們,當然還有一種是跺跺腳的,甚至還有聲控的光控的,什麼樣形式的都有可能被設計出來。”
“這也太厲害了。”沈星河簡直佩服得五體投地。
“我個人合理懷疑這些形式可能都會讓我們在這地宮裡遇到,”許臨淵對他們說,“剛剛那男孩不是說這裡面的密道非常多麼?我覺得要是這些不挨個設計一遍的話也真對不起多這個稱號。”
“對,我贊同。”賀寧州含笑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