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怎麼才回來?”方芯兒剛一回來,一名侍女焦急的問道,“門主來了,等著你呢。”
方芯兒聽到父親在等著自己,不禁伸了伸舌頭,躡手躡腳的來到大廳門前,探出腦袋向大廳內看去。
“芯兒,去哪了?鬼鬼祟祟。”一位看不出年齡的男子早已發覺方芯兒的到來,突然叫了一聲。
“嘿嘿,爹爹,您在這兒呀?”方芯兒苦笑回應。
“門口的侍女沒告訴你我在這兒嗎?”男子早已察覺一切。
“什麼都瞞不住爹爹。”方芯兒噘嘴埋怨道。
“說吧,又去哪了?”男子看似嚴厲的問道。
“也沒去哪,就去茶館聽說書,爹爹,你看我女扮男裝,沒人認識我。”方芯兒抬起雙手轉了一圈展示給男子看。
“就你這打扮,可能有人不知道你的身份,但只有傻子才看不出你是個女子!”男子嗤笑的說道。
“怎麼和那小子說的一樣?”方芯兒低聲嘀咕。
“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方芯兒慌忙應付。
“你說說你,女孩家家的,整天搞的跟男孩一樣,到處亂跑,就不能安心跟你孃親學學女孩該做的事情。”男子又是疼愛又是無奈的訓斥著。
“我才不去呢,孃親不是讓我刺繡,就是讓我畫畫,要不就讓我修煉,我都不喜歡,悶死了!”方芯兒嘴巴又嘟了起來撒嬌道。
“好好好,這刺繡畫畫可以不做,可這修煉不能丟棄。”男子退讓一步,“爹爹也不能一輩子護著你,你始終還是要靠自己的。”
“以爹爹的實力,有誰敢欺負女兒?”
“不能這麼說,世上沒有任何人能夠常勝不敗,總有一天爹爹我的也會被他人擊敗。”
“爹爹真是杞人憂天,爹爹已經是四階靈尊的實力,明法大陸就沒有第二人近入靈尊階段,我看爹爹大可不必擔心。”
“現在是沒有,以後會有的,就是以後沒有,爹爹也要培養一個出來。”男子臉現憂慮自言自語。
原來這男子就是方天陽,也就是天陽靈尊,方芯兒則是他的女兒,可謂是天之嬌女。要是萬消知道了,就不會說她在吹大牛了,她不僅見過天陽靈尊,而且還天天見。
“爹爹,您說什麼呢?”
“哦,沒什麼。不對呀,我剛才還沒問完呢,你聽完了書又去哪裡了?”方天陽又想起自己還沒問完的問題。
“又去~又去~”方芯兒看了看爹爹的眼神,“爹爹好討厭,明明都已經知道了,還要捉弄女兒。”
“演武擂臺整天打打殺殺的,你一個女孩子還是少去為好。”
“既然是打打殺殺,那為何爹爹要舉辦這擂臺賽,何況女兒只是去看看,還有不少女修士都能上臺出賽呢。”方芯兒反駁說道。
“你~!哎~真拿你沒辦法,爹爹舉辦擂臺賽自有我的理由。”
“有什麼理由?”方芯兒好奇道。
“是因為~~一個女孩子打聽這麼多幹嘛!”方天陽瞪了女兒一眼。
“嗚嚕嚕~”方芯兒做了個鬼臉跑出了大廳,“爹爹,我去找娘了!”
方芯兒離開不久,又有一僕人打扮的老者進了大廳。
“怎麼樣,打聽到什麼?”方天陽對待女兒溫柔笑容消失,顯出一股威嚴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