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劉光舉倒抽一口涼氣,滿臉駭然,眼眸快速左右的轉著。
“不成想,晉國那邊兒竟還有如此了得的高手!”他驚駭道。
“哼!”博王苦笑著搖搖頭:“不是晉國那邊兒的,晉王手下那幾個貨,我心裡有數,這倆人應該是新生勢力,瞅他們的功法套路,和天策府也沒有關係......”
劉光舉是個文官,不懂天策府的事情,自然是博王說什麼,他信什麼。
見博王眉頭緊皺,陷入沉思的樣子,劉大人好奇的問:“賊人既已拿住,殿下為何皺眉不展?莫非擔心......他們背後還有黑手?”
“呵呵,”博王微微苦笑,拍了拍劉光舉的肩膀道:“非也!我倒不擔心他們背後有什麼黑手,而是琢磨著......這麼優秀的人才,為啥不能為我大梁所用?”
他頓了頓繼續說:“當今天下,禍亂不止,前方戰事吃緊,王彥章久攻壺州不克,每日耗費甚巨,而那些神將們,一個個又都是草包廢物,不堪大用,國家正是用人之際啊!咳.....!”
體察到了博王的心思,劉光舉亦是長長的嘆了口氣:“殿下江海度量,憂國憂民之心實令人感動,只是.....敵我不兩立,水與火難容,殿下縱有愛才之心,然這兩個刺客,實乃窮兇極惡之輩,毀我宛城,殺我神將,又焉能為我所用?宜嚴刑審訊,看看他們背後還有沒有同夥?全挖出來,徹底消滅乾淨!”
看著這個老書呆子一臉認真的樣子,博王咧嘴一笑,微微搖頭:“不必那樣,劉大人,敵人變成了朋友,不也就相當於消滅了敵人麼?這倆人估摸是在宛城,看見了我那麾下的餓鬼,御屍採礦,心生憐憫,故而嫉惡如仇的鬧事,他們本質上其實都不壞,只要加以諄諄誘導,為我大梁所用亦非沒有可能!”
他頓了頓繼續說:“我在他們眼裡已經是十惡不赦的魔頭了,但這並不影響他們加入我方的陣營,這就需要劉大人你出面加以勸導了,你是前朝的大儒,言談辭令自然非我等可比,我相信劉大人一定可以改變他們的心意,讓他們為陛下效勞的,要知道.....這倆人加起來,實力已經和我一樣了,如果讓他們去魏州助王彥章一臂之力,定能攻無不克,擊潰袁平彰的部隊!”
“這個......”聽博王這麼說,劉光舉微微皺眉,感覺難度有些大,沉吟道:“博王啊,你確定他們不是別國的奸細?而且,他們對我朱梁的態度是怎樣的?這還很不好說,”劉光舉不放心道。
博王呵呵笑道:“呵呵,劉大人你細想,奸細者收集情報,策應大軍行動耳,倘若他們真是別國的奸細,就不會蠢到在宛城只殺神將,卻不焚糧草,搞出那麼大的動靜後再來洛陽刺殺我......你放心吧,我的判斷不會錯的!咱倆一個人唱紅臉,一個人唱白臉,一迎一合,惡人我來當,好人你來做。”
......
洛陽妖獄內,小雨和司馬陽已經等了一天一夜,這期間,他的內心亦是十分的膠著難熬。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每次黑貓交代完任務後,都有點兒“趕鴨子上架”的感覺,總是讓他去完成一些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以至於小雨都想跟那糟貓一刀兩斷了,老死不相往來。結果.....這傢伙又來了一句,它就是未來的自己,如果不聽的它的話,以後會很倒黴,又成功的把小雨給套路了進去,讓他不得不繼續為它“賣命”。
這一招兒的確狠!誰會和未來的自己過不去呢?小雨心煩無奈下,只得繼續踏上誅殺“朱溫”的征程。
幸而身邊還有忠實的司馬兄,一直信任自己,陪伴著自己!不然,真的活得挺累的。上官月估摸著是找不回來了,和司馬陽的這份兄弟情,算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大的慰藉和溫暖!
兄弟倆在洛陽妖獄內的大街上轉悠著,討論著壺州的戰事。
“朱兄啊,誠如博王所言,那袁平彰的爪牙鍾離老妖,只有他出面才能擺平的話,那咱倆去魏州,又有何用武之地呢?還不是白白的送死?”司馬陽擔憂道。
小雨微微嘆了口氣,司馬陽所說的,也正是自己最大的心結.....
按照他和大哥的計劃,先利用劉光舉的“勸降”,成功實現“詔安”,然後前往魏州幫助王彥章擊敗袁平彰,算是將功贖罪。然後再利用劉大人的“特殊身份”和最高層“連上線”,進一步的取得朱溫的信任,只有這樣才能在兩個王爺之間遊刃有餘的“以為內應”。
但前提是,要有足夠的實力,能夠擺平壺州的事兒!
博王之前也說,會提供一定的“支援”和幫助,但在之前,三人交手過招的時候,小雨明顯感覺到了博王的眉宇間,稍稍有失望的神色,讓他的心頭蒙上了一層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