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墓的超冷水元中修煉,一個時辰就相當於在外界修煉一個月,那一天十二個時辰,小雨就相當於在外界修煉了一年,而半個月過後,小雨的“五龍真元神功”則已然相當於在外界苦修了十五年的效果!
他自己也感覺“今非昔比”,只是.....尚未試試身手,急需要尋找一個“靶子”以驗“寶刀”是否鋒利?
宛城就是現在的南陽,諸葛亮以前躬耕的地方,離伏牛山並不遠。以小雨的行事風格,自然不會直接衝進宛城裡去砸場子,那是憨憨的作為,他還是按照原計劃,要先調查一下,這宛城妖獄的另一把“鑰匙”,在誰的手裡攥著。
只要把這個傢伙給搞定了,其他人.....不過就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了,想怎麼收拾怎麼收拾。
雖說天策府四分五裂,除了小雨這把“通用鑰匙”外,其他“刺史”或者“太守”,手裡頭也有掌管妖獄的“鑰匙”,但絕對不會多,畢竟這玩意是官印,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的,這宛城的另一把“鑰匙”,一定也只有一把,而掌管它的人,想必也是實力最強悍的妖人。那金頭虎歐陽忠雖然猛,但尚且排不上號!
他們來到了宛城西郊的一座廢棄的古寺裡,進入大雄寶殿後,小雨跳上了側面的神龕案臺,於蓮花寶座旁,湊到那尊遍體灰塵,滿是蛛網的彌勒佛的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天策府的法咒,然後,撣乾淨佛像的肚皮,輕輕的拍了拍.....
令夥伴們驚訝的一幕出現了,但見.....在那大佛的肚皮上,赫然呈現出了一列列烏黑的字跡。
字跡十分的清晰,像是剛剛用毛筆寫上的,只是上面的文字沒人認識,只有小雨一個人懂。
看著上面的符文,小雨唏噓皺眉,又摸了摸彌勒佛的肚皮,但見上面的文字,又像是遊動的蝌蚪一樣,變了......
他再瀏覽觀看,依舊是搖頭皺眉,繼續摸著佛像的肚皮。
“我說朱兄啊,這上面寫的是什麼呀?上次在潞陽的時候,就出現了這種歪歪扭扭的文字,問你.....你賣關子,也不說,”司馬陽實在忍不住,開口問道。
小雨微笑著嘆了口氣:“這呀,是天策府內部的密碼文字,類似於殄文,司馬兄,你可以把它理解為天策府那幫妖人們所用的妖文!”
如果沒碰見那個神秘老頭,沒有聽他滔滔不絕的講了那麼多關於天策的“秘密”,司馬陽一干人等連天策府是啥都不知道,小雨也不便於把很多東西都抖摟出來,一言兩語也說不清,畢竟這是他自己的核心機密。
但是,那老者太健談了,讓原本是秘密的秘密,已經不再神秘了,小雨也就不妨跟大家直言不諱。
“朱兄,你看.....咱們都處了這麼長時間了,我說話直,你別介意,你是不是.....就是天策府的人呢?”司馬陽皺眉問道。
“哈哈哈!”小雨哈哈一笑,也不再遮遮掩掩,說:“我和天策府有關,但我並不是天策府的人。”
“此話怎講?”司馬陽好奇的問。
小雨說道:“我的師父,是原來天策府的高官,所以對於全國各地妖獄的情況,我都有一些瞭解,才能帶著大家,破潞陽,鎮河東這兩處妖獄,實不相瞞,這宛城之下.....也有妖獄,而且正如那神秘老者所言,那金頭虎歐陽忠,只不過是這宛城魔窟裡的一個裨將罷了,真正厲害的角色,還不知道是哪個呢?我們需要一步步的去探索......”
接著,小雨便簡單的把自己的計劃和夥伴們分享了一下,聽得眾人唏噓咂舌,沒想到原來自己的領導,竟然也和天策府有關!
小雨微微的嘆了口氣:“司馬兄,你也不要怪我不告訴你自己的身份,本身這天策府就是一個極為隱秘的機構,守口如瓶是最基本的要求。”
“難怪......!”司馬陽一臉驚駭,嘀咕道:“當初你不讓我問你的門派,還說.....說了我也不知道,而且知道的太多對我沒好處,現在看來,果真如此!可是朱兄,你為啥又肯告訴我們了呢?”
小雨回答道:“正如那神秘老者所言,天策府四分五裂後,各為其主,全都成了居心叵測的妖人,而只有我的師父算是大唐天策府最後一波的清流,我繼承了他的遺志,斬妖除魔,掃平這些敗類......現如今,都已經不存在天策府了,又何談機密呢?況且,那老者已經把話跟你們說的很透了,我再遮遮掩掩,就沒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