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清醒的狀態下,理智佔主導,但是在夢境中.....人不可能還時時刻刻的保持著理智。
等到小雨第二天中午醒來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昨天夜裡,上官月所謂的迴歸,只是一場夢罷了,自己居然遺J了,被子裡有清晰的痕跡。
這搞得他十分尷尬,感覺自己....平時也不是這麼的痴的人啊,而且昨天還那麼累,怎麼會做這種詭異的夢呢?
又聯想到昨天晚上,那白貓詭異的壞笑,小雨心裡一咯噔,心說....八成是這傢伙搞的鬼!
然而再看向桌案時,那白貓早就不知道溜到哪兒去了。
它啥意思呢?難道說.....它是覺得自己太“渴”了,才故意給安排了這麼一場“好”夢,以緩解主人的壓力?
黑貓似乎和靈玉一樣,都有在夢裡搗鬼的能力,早些時候,它就曾經在夢中揹著自己去截胡林楚楚和孫傲揚......
不大可能!白貓是不主張自己和上官月在一起的,如此這般.....自己豈不是更想上官月了?
還是說,這就是單純的一場夢?總不至於.....是靈玉搞的鬼吧?然而被子裡,根本沒有其他人的氣息,靈玉昨晚不可能來過。
自己就算再迷糊,也不可能把靈玉當上官月給“那個”了吧?這靈玉......就算是假扮成上官月,進入了自己的夢,辦了苟且之事,就能懷孕?這也太扯淡了!
鬱悶琢磨了挺長時間,小雨決定一切順其自然,不然杯弓蛇影,草木皆兵,把一切都想琢磨透,那樣思想負擔太大。
.....
吳大將軍,早就想知道這佛頭山裡究竟是什麼貓膩?只是朱仙尊昨夜到快天亮才回來,他們團隊裡好像還出了點兒事,不方便當下就詢問,只能等他第二天醒來,休息好,吃飽喝足後再聊佛頭山中的事宜。
依舊是在白虎廳裡,小雨把佛頭山中的一些情節,七分真,三分假的講述給了吳廣之聽,像一些什麼神格之人的封印之法,這類事情自然不能告訴吳廣之,但是水太歲為禍,化人為妖,自成一域的情節,則還是可以娓娓道來,加上一些自我發揮的杜撰,聽得她唏噓咂舌,驚詫不已!
“如此說來,那妖湖盡褪,水太歲沉入地下,不會再為禍人間了吧?”吳廣之擔心道。
小雨點了點頭:“只能說.....暫時性的被遏制住了,至少大幾十年,甚至一百年內,不會再出來為禍,但是,太歲畢竟屬於邪神,非人力能夠誅殺,我能做到的,只是暫時性的封印它,至於以後的事,怕是隻能希冀於後人了。”
“恩!”吳廣之踱著步子沉吟道:“現在,那鷹妖埋的水太歲已經被封印住了,那仙尊......我們何時兵發太白山呢?”
小雨嘆了口氣:“這個急不得,吳大將軍,我答應你剷除太白山上的鷹妖,就一定會把事情給做完,但是眼下不行,我要先去一趟伏牛山,處理一些內務事宜。”
“哦......”一聽小雨這麼說,吳廣之煞有介事的唏噓點頭,面罩下,露出了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
作為一方的鎮國大將軍,那是何等的聰明!很多事情.....看透不說透,只要不影響自己最終目的的達到就可以了。
“一切唯仙尊方便是宜......吳某人願在陝州等仙尊!”吳廣之很爽快,沒有提出什麼為難的要求,更不打聽人家團隊內部,究竟發生了什麼不愉快。
小雨微微一笑,抱拳施禮:“感謝大將軍的理解,朱某人當儘快處理完內務事宜,而後來陝州大營效力,為吳大將軍排憂解難。”
“多謝仙尊!仙尊真乃我大梁第一國士也!有仙尊在,乃我大梁之幸,天下百姓之幸,”吳廣之也很客氣,對小雨尊崇備至。
“大將軍,有一些題外話,朱某還想請教請教,”小雨話鋒一轉問道。
“哦?仙尊請講,仙尊於我吳某.....何談請教二字?但凡吳某知道的,定知無不言,”吳廣之很好奇,朱仙尊居然還有問題請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