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的情況已經摸排清楚,小雨和司馬陽分頭行動,東西兩線分開,各自調查河東大營和河西大營的情況。
雖然隔著一條弘農河,但因兩岸都是大梁的地盤,早已架起了一座木橋,用於軍糧器械的運轉排程。司馬陽的紙鼠渡河到達西岸並非難事。
大將軍行轅裡的紙鼠也動了起來,小雨空間方向感極好,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就把整個行轅摸的清清楚楚,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在西官榭中,並未發現吳廣之的身影。
軍營中軍大帳裡也沒有她的行蹤,此刻天色已晚,月亮升了起來,大營裡除了巡視站崗計程車兵外,大部分軍兵已經歇息,搞的小雨一頭霧水,不知道這傢伙這個時候跑哪兒去了?
然而......吳廣之雖然沒找到,但在大將軍行轅的後宅居舍內,小雨卻看見了一個“自己人”,那隻失蹤了好幾天的白貓,竟正臥趴在吳廣之的床上,慵懶的打著哈欠。
屋子裡擺了幾幅鎧甲,都是款式高大上的大將軍金鎧,可以確定這間屋子就是吳廣之的臥室。這畫面可真是出乎小雨的意料!這傢伙.....怎麼會跑到這兒來?難不成說.....它和吳廣之有一腿?
毋庸置疑的是,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如果這吳廣之的房間不安全的話,白貓絕對不會在這兒睡覺的!
之前,小雨和夥伴們對吳廣之有太多負面的猜測,畢竟.....感覺她應該是比宋昌旭,盧廣陵還要邪門的巨魔,然而......倘若她和白貓是一夥的話,那大家豈不都是自己人了?
雖然說小雨不相信天上掉餡餅,凡事總喜歡刨根挖底,弄得清清楚楚,但白貓的立場,那絕對是靠得住的!一時想不明白的事兒,可以以後再想,但陣營和立場,這絕對錯不了!
小雨在吳廣之這邊兒發現了白貓,而司馬陽在河西大營裡,也刺探到了重要軍情。
函谷關守將主帥府邸內,一位威風凜凜的黑臉將軍,跪在那老鵰面前據陳表奏,畢恭畢敬,聽聞他們之間的對話,很多小雨之前的猜測都得到了應證......河西守將確實背叛了,三日之後,丑時發兵,過河全殲河東大營!
“誠如義父所言,這河東大營的瘋咒,難道都被解了?如若他們軍心穩固,士氣高漲,那東出之戰,恐有懸念!”
五大三粗的黑臉將軍一臉憂愁道,令人唏噓玩味的是.....這傢伙居然叫老鷹為義父!
這他孃的就有些誇張了。在古代,尤其是軍隊中,縱然一個是正一品,另一個是七品官,大家同朝為臣,也沒有說下級見了上級就要下跪的,除非是這個人手裡拿著聖旨,或者是你犯了錯誤,成了犯官,他在大堂上審問你。
古代人講究天地君親師,男兒膝下有黃金,除了父母,天地,師長,還有君王以外,是絕對不會給人下跪的!
而這黑臉將軍,居然給老鷹下跪.....說明什麼?而又什麼人.....能讓一個降將甘心當義子呢?
小雨皺眉唏噓,心講話,難不成......這老鷹背後的本尊,正是李茂貞?
也只有他這麼高身份的人,才有資格當將領的義父,就像當年的董卓和呂布!
要知道,李茂貞當年連昭宗皇帝都綁架過,那是和朱全忠,李克用,同一個時代的人。如果老鷹的本尊真是歧王的話,那三日後......他出現的機率基本為0。好歹是一國之主,焉能輕易出馬?
而且,如果虞君的仇人是李茂貞,那自己要替虞君報仇,這難度可就太大了,因為對方不是一個普通人,而是一個諸侯王!
面對黑臉將軍的疑問,老鵰回答:“莫要擔心.....且看明後兩天的情況再說,亦有可能吳廣之在打腫臉充胖子,軍心不穩,荒弛久已,今天拿出來練一練,鼓舞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