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陽的提醒,不無道理!讓袁熙平整個人愣住了!
是啊!現在軍營之中,有多少是刺史的人?到底誰是刺史的人?這都不好說!
你還想殺人家呢?打草驚蛇就不說了,到時候背後捅你一刀,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那你說.....怎麼辦?”袁熙平一臉鬱悶,拳頭握著刀柄咯咯直響。
司馬陽沉吟道:“我們可以設計收拾他,這樣.....你先請刺史大人來府上吃酒,屆時......我們在酒水裡放點符引之物,並不馬上發作,而是在之後的幾天裡,潛移默化中瓦解他的妖氣,待到他身虛力軟之時,我和朱兄還有靈虛,三人潛入刺史府,直接給它來個連鍋端!”
他頓了頓補充道:“這刺史大人和家眷們,喜歡在一個池子裡泡澡,這其實.....對我們是有利的!我們把符引放在刺史大人的酒裡,他喝了,藥效也就直接影響到刺史府闔府上下了!”
“妙哉!好計!”袁熙平驚歎稱讚道。
“只是......”袁熙平又擔心的說:“我現在擔心,怕是再和這妖孽照面兒,人家直接辦了我!這就麻煩了!你剛才不還說,他想重組班子麼?我邀請他來我府上,不相當於是送人頭?”
司馬陽擺擺手道:“大人,我個人覺得.....這個問題不大,因為圓慧的骨頭你也看見了,那魚已經養到很肥了,然而,刺史府中.....那屋內的水池也好,後花園的池塘也罷,裡面的小魚,還沒長大呢,我想......他即使想替換你,也需要一段時日吧,不可能馬上動手!”
“另外!”司馬陽補充說:“這妖怪強橫至極!我出道這麼多年......前所未見!怕是連我,朱兄,還有我這不爭氣的師侄加在一起,也不是它的對手!也就是說,咱們給它飲符酒下套,尚有打敗的機會,但如果不下套的話,實難取勝!”
靈虛道長也說道:“不錯!大人,如果他真要在酒桌上害你,我們三個也拼出去了!誓死保護你的安全!”
靈虛在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祈求似的瞟了眼小雨,似乎.....是想得到他的認可。
小雨面沉似水,不置可否,並沒做出任何的表態。
“問題的關鍵是!”司馬陽沉吟道:“怎麼才能把他從刺史府中引出來?到府上吃酒!”
靈虛道長說:“夫人不是剛剛殯天麼?正好辦白事的時候,可以引他前來,吃上兩杯薄酒......”
“哦.....我一著急,把這件事給忘了,”司馬陽拍頭道。
袁熙平長長的嘆了口氣:“不用等到辦白事了!再過三天,便是我女兒袁茜和朱小雨的大喜之日,到時候......他肯定會來的,而且,還可以多喝一些,咱們把藥下的足一點兒。”
此話一出,司馬陽和靈虛道長都懵了!齊齊的看向小雨,心說怎麼個意思?這神通廣大的朱兄弟,朱仙人.....竟然要和袁熙平的女兒結婚?這事兒也太離奇,太突然了吧?
面對這一對兒叔侄的瞠目眼神,小雨的臉.....“唰”的一下紅到了耳根!這給病人看病的“郎中”,怎麼突然一下子要娶病人了?這事兒.....是不是有點乘人之危的意思?
“呃呃呃......司馬兄,箇中道理,我回頭再跟你解釋,”眼下的小雨,也只能這麼回答了,實際上.....司馬陽之前就有好多懵逼的事情,被小雨這麼敷衍搪塞了過去。
大敵當前,這些細節沒人去深究!再者說,這也是人家朱仙人和袁將軍的家事。
司馬陽說道:“這個機會不錯!大人方才說的對,酒宴之上,就是要讓他多喝,喝的越多越好!另外,這幾天的時間,著實寶貴,我要閉關畫符,多畫出一些符文來打有準備之仗!”
袁熙平下定決心的握緊拳頭:“此一役!我們一定要成功!剷除這個潞陽的魔王,還老百姓一個太平!”
.....
時間,已然到了下子時(凌晨0:001:00),當下計議已定!拋開司馬陽和靈虛道長如何去吃夜宵補充能量不提,單說小雨,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踱著步子,深深的陷入了沉思中!
倒不是說.....他驚駭於妖魔的恐怖和強大,而是.....這次行動,為何讓他感覺心裡是這般的沒底!雖然計劃的挺周密,但總感覺,缺了點什麼?內心像被掏空了一樣,卻又說不出來為啥?
左思右想下,他明白了,自己並不是心虛害怕,而是整個的案情,自己並沒有全程的跟蹤,每走一步,都是在聽別人說,這種感覺......讓小雨覺得不踏實!
以前,哪怕剛來這個世界,從擊鼓傳花,死人親嘴開始,一直到冥靈娘娘被滅!整個過程,小雨都是全程跟蹤的!而且每一步,都有自己獨到的思考和見識,最終帶著司馬陽.....一次又一次的取得了勝利!
但唯獨這一回,一切都是在聽別人說,現場的一些細節,無法身臨其境的去感受!更分析不出對方的弱點和破綻來,就直接盲目行動,確實會讓人有不踏實的感覺,畢竟小雨做事情,還是很講究一步一個腳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