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解救定北城所有人耳朵的,是那股令人厭惡的氣息,再度出現。
就像一隻失戀了的公雞,正悲哀的打鳴,卻被一支大手生生的扼住咽喉。
“司馬韋留了後手?”
“還是有不死心的拜火教,趁機作亂?這定北城還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就差把城門搬走了!”
前日,西北王入城後,那股一閃即逝的氣息,從來沒有在定北城出現過。
那種發自心底的厭惡,如此的真切,不同於情緒的波動,純粹是感受。
凌牧雲改坐為盤膝,放出真炁,仔細的感受空氣中的任何波動,眼中精光忽然一閃:“在督軍府!”
渾身雷電乍現,緊接著凌牧雲化作一道流光,直奔督軍府。
督軍府內。
“麻煩!這淩氏的功法真是古怪……連山簡都發現不了……”兩道身影合二為一,化作一團黑雲,向城外掠去。
“嗯?在移動!發現我了?”
仔細捕捉著這股氣息的移動方向,凌牧雲調轉身形,再次以極快的速度向之靠近。
一個跑,一個追,始終保持著幾里的距離。
“欲擒故縱?”氣息流竄的速度很快,但始終沒有消失,凌牧雲也能清晰的鎖定氣息的位置。
你追我趕,不經意間已到了城外三十里。
“在尋我麼?”那道神秘的身影停在凌牧雲前方,等凌牧雲跟來,開口說道。
整個人都被一團黑氣籠罩著,看不清容貌和裝束,但在說話的聲音中,凌牧雲斷定:女性,年齡不大。
“你是誰?”凌牧雲止住身形,那股令人厭惡的氣息撲面而來。
“不嫌棄的話,凌公子可喚奴家賈念昔。”賈念昔說話的間隙,一道黑氣如毒蛇一般,趁著夜色,從地面悄悄的靠近凌牧雲。
“砰!”凌牧雲一記掌心雷,將黑氣變幻的觸手擊退:“我說呢,原來姓賈!怪不得,會有一股讓人作嘔的味道!”
遠在膠州的賈佳,無端地打了一個噴嚏,下意識地揉了揉鼻子,轉身再次酣睡。
“凌公子,對賈姓,貌似有很大的成見啊!”
“不能用成見來形容,簡直想剝皮抽筋啊!”每每想到被剋扣的月俸,凌牧雲就忍不住咬牙切齒。
如果賈佳按淩氏直系的月俸全額髮放,自己用得著聽個曲,還要站在後排?
尤其是親身體會到了前排桌子的待遇,凌牧雲的恨意,便更多了幾分。
賈念昔也不再遮遮掩掩地偷襲,黑氣如墨魚一般噴湧而出,在半空中幻化成一條長鞭,被她拿在手裡:“凌公子的話,讓我很失望啊!”
“受!”賈念昔的話沒頭沒尾,手中長鞭也隨著話音,向凌牧雲的腰身掃了過去。
凌牧雲早做好了警戒,見鞭身掃來,彎曲腰身,以上弓式躲閃,在手掌落地前,一道掌心雷以不及掩耳之勢丟擲。
賈念昔沒承想凌牧雲在躲避之時竟能做出反擊,急忙拖拽長鞭,在地上留下一道黑褐色痕跡,冒著黑煙。
長鞭收回,再次化為黑氣,賈念昔雙手快速結了幾道手印,在身前形成一道黑氣漩渦,包裹住迎面襲來的掌心雷。
“爆!”凌牧雲的嘴角上揚,似乎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中。
隨著他的話音,原本被包裹住的掌心雷,壓縮成球,沒頭蒼蠅似的左突右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