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受師長之命,來定北城打探叛亂一事,原不想節外生枝。不過,見仁兄躍躍欲試,實不好攪了雅興,那就點到為止?”
話音才落,右腳跺地,一陣風浪籠罩開來。
瘸九見事態不妙,也不瘸了,小跑著離開是非之地,遠遠的望著,與他一同的,還有陸機的僕人。
“瘸九,太沒義氣!”凌牧雲周身雷電覆蓋,盯著陸機。
“震:春生!”陸機左手一揮,很有仙風道骨模樣。
同時,在凌牧雲的腳下,一排木樁刺出。
凌牧雲感覺異樣,輕點腳尖,一躍而起,躲過攻擊。
“巽:夏長!”陸機再次揮手,木樁破土,直追凌牧雲。
“掌心雷!”一道道雷光傾瀉,將追來的木樁炸成碎屑。
“坤:秋收!”陸機臉上浮現一絲微笑,五指慢慢收攏。
碎裂的木屑本就是漫天飛舞,此時,像包粽子一樣,向凌牧雲包裹而來。
顯然,此刻掌心雷已無法奏效,凌牧雲只能運轉雷法,在周身形成一個雷電區域,抵抗靠近的碎屑。
只不過,雷電擊碎木屑,木屑變得更為細碎,捲土重來,層層疊疊,似乎永無止境。
“乾:冬藏!”陸機翻轉手心,手掌下壓。
被雷電燒焦的木炭呈現黑色,未被燒焦的呈現赤白,如陰陽魚一樣一上一下,將裹成粽子的凌牧雲夾在中間。
無論春夏秋,凌牧雲都未感覺到其他變化,唯獨冬,他彷彿置身於冰天雪地,透骨的寒風凍得他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既然如此,那你嚐嚐我這個!五雷令:浴雷!”
浴雷這招式,是兩敗俱傷的打法,以凌牧云為中心,所有在場的人都會受到雷電的無差別攻擊。
這一式,借的是天地間雷電之力,而非自身修煉的雷法。
因此,即便是使用之人,也不能精準控制其範圍。
“真是麻煩了!”陸機露出一臉無奈:“不打了!切磋就切磋,玩什麼命啊!”
說完,左腳輕點地面,又一陣風浪襲來,所有的木屑隨著術法消失不見。
除了地上的點點焦黑,再也看不出一絲打鬥的痕跡。
“不打了?”凌牧雲散去真炁,望著漫天突兀出現的烏雲,心有餘悸地繼續說道:“我也是才領悟此術,這架勢,看著還挺唬人!”
昨夜翻看《太師雷霆正法》雷法篇,仔細研磨直至深夜,尤其是五雷令,勾住了他的興致,今日得以檢驗,竟有如此效果,這讓凌牧雲有些始料未及:“不知道後面還有什麼驚喜!”
“沒分出勝負,總是意難平,不如卜上一卦,看今日武談吉凶,也省卻些許氣力?”
“還能這樣?”凌牧雲滿臉疑惑的看向陸機。
陸機沒有回答,閉上雙眼,嘴中唸唸有詞,手指掐算越來越急,真炁在其周身凝結,直至絲絲可見。
“噗!”一口鮮血噴出,陸機忽然睜開雙眼,詫異地望向凌牧雲:“不可能!”
“算卦噴出兩斤血這種事,我還真是第一次見!你怕不是想把小爺笑死,以繼承凌家的那個破院子?”凌牧雲的錯愕一點不比陸機少。
卜上一卦,算個勝負,還要噴血,那還不如被自己打吐血,也能落個一世英名。
陸機沒有回應,而是開口問道:“敢問凌公子,凌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