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涼涼州牧張瓘,殺了君主張祚,擁立張玄靚為涼王。
相傳,後被輔國將軍討逆,逼得兵敗自殺。
“剛愎苛虐的張瓘自殺,騙一騙市井小民還可以!”護衛隊長譏諷著:“你捨得世祖留下的驚天財富?”
“你到底是誰?”張瓘被說得面紅耳赤,不由得有些氣急敗壞。
“張大豫!”
兩人的一對一答,頗有些猜啞謎的感覺。
但有一件事可以確定,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商隊劫掠了,似乎世仇、復仇的戲份更多。
尤其是張瓘聽到張大豫三個字,彷彿見了鬼一般,頹然地坐在地上。
凌牧雲和拓跋珪面面相覷,對視一眼後不約而同地後退了幾步,以防城門失火,做了那無辜池魚。
“兩位小兄弟倒是識趣。”張大豫點了點頭:“凌公子有一件事沒猜對,鸚鵡洲的商隊確實是我所殺,但並不為劫財,而是為了今晚。”
世人皆知,世祖好問柳,賓遐觀“金屋藏嬌”,可世人不知道的是,“賓遐觀”是一座活動的大殿,相傳,裡面有無盡的財富。
等到世祖油盡燈枯,沒了精氣,與他一同消失的,就有“賓遐觀”。
又傳,留下一張不知真假的藏寶圖,是尋找“賓遐觀”的關鍵。
張大豫也是在不經意間聽聞,張瓘化名劉金雪,做了商隊的買賣。
按理說,張瓘白得了一條小命,該夾起尾巴苟延殘喘,實在沒有披頭露面的必要。
可事實卻是相反:張瓘在絲綢之路上以商隊名義頻繁往來。
讓一個人連命都不要的,怕是隻有世祖至寶了。
縱觀張瓘十幾年跑商,無論去往何處,必過鸚鵡洲。
張大豫由此斷定,世祖至寶定與鸚鵡洲有關,只是,張瓘尚未獲得。
於是,張大豫扮成護衛,刻意接近張瓘,以護送商隊為名,圖謀套取藏寶圖。
誰知張瓘恁的狡猾,始終沒有透露半句藏寶圖之事。
護送了兩次,耽擱近一年時間,張大豫早已等待不及,想著今晚在鸚鵡洲動手,逼張瓘說出秘密,誰知,中途攪進來一個凌牧雲,險些壞了好事。
“王穆!”
一持斧虯髯大漢徑直走來,對著張瓘就是一斧劈下,頓時人首分離,鮮血噴出數尺。
“我讓你搜身,不是讓你砍人!”張大豫氣急敗壞地說道。
“喏!”
王穆也不嫌棄,在無頭屍體上摸索半天,直扒得一絲不剩,也沒發現藏寶圖。
然後,將斧刃對準凌牧雲二人。
“且慢!”張大豫出言阻止王穆,說道:“拓跋珪,你我本無冤仇,且實無為了佞臣結怨的必要,不如就此別過?也好結了善緣,說不得以後,還要守望相助。”
近幾年,拓跋氏在賀蘭部的扶持下,隱隱有龍興之勢。
如自己現在殺了拓跋珪,憑空多了仇家不說,大和尚法果也不會善罷甘休。
自己才積攢的些許力量,是否擋得住法果的“無生四諦”?
海東青在天空中盤旋,依舊不肯下來。
“好!”